要上路了,看着莫明微笑的小姐姐,伍员从心底升腾出一种名为悔恨的情绪。
“不能缓缓吗?”伍员低着头蕴酿着情绪,企图用眼泪打动助手。
助手没有言语,只是慢慢地从口袋中依次拿出绳子、毒匕首、针筒、药丸。
“选一个,一分钟后你就没得选了。”助手的情绪似乎也不好,一直用衣领掩盖着嘴角。
“想笑就笑吧,待会儿你会哭的。”伍员狠狠地拿起药丸往自己嘴里塞,然后猛地抓住前方笑脸人的马尾。
可遗憾的是,他还没来得及发力就嗑屁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比眼睛张的更大,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几分钟后,一团灰白色的形体从伍员那还算热乎的尸体上升腾而起。然而还没等那团形体转身,助手就轻松地抓住了它,接着往嘴里塞。
“你是变态吗?快松……”伍员在助手的口腔内挣扎着,哦不,他的头已经穿过食道抵述胃部了。
少女的胃通往异次元,这是常识。然而伍员终究还是不懂这些所谓的常识,他只知道自己被套路了。
神特么食道,说好的至尊豪华通道呢?说好的无痛穿越呢?小姐姐,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都是骗子!都是套路!!!
伍员的呐喊注定无人听到,无人回应,所以伍员学聪明了,决定日后再被坑就不叫了。
“老板,我们有必要这么坑他吗?”助手叹了口气,“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我能感觉到他现在只是个普通人,原来的秉性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助手吹耳边风中。
“当然有必要,我们只是坑他,让他活着不好吗?”老板嗑药中。
“让他去哪儿好呢?”老板拿着手机翻了翻最近的番剧,然后,老板看的入迷了。
伍员觉得自己在水中泡了很久,他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七岁那年。自己的呼喊无人回应,水喝多了又喊不出来,那年初夏,小伍员落水。万幸水很浅,伍员自己摸着石头爬回了岸边。
只是,为什么河底会有石头呢?
看来,我注定生而不凡。伍员觉得自己能睁开眼了,但是他还想睡会儿,所以他只是动了动头发。
头发遮住了耳朵,伍员察觉到了,然后他以迅雷不及响叮当之势从木床上坐了起来。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这么渴?妹妹去哪儿了?我不是短发吗?”一连串问题在脑海中闪过,最终,伍员终于回想起了整个事件的始末。
蹲在地上,伍员仔细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然而毫无收获。
门外有口井,井深约有六七米。门外有庭,庭中有棵歪脖子树,今已亭亭如盖矣。
伍员想了很多,也做了很多。他打了盆水,终于得见这具身体的尊容。怎么说呢?比前世好,这就足够了。而当伍员给老歪脖子树浇完水时,他也终于接受到了这具身体的记忆,理所当然地,一张女人的脸占据了记忆内容的极大篇幅,比他父母的要多得多。
“唉?这个萝莉我曾经见过。”好吧,伍员不只是见过,还看过她的本子。
佐助真传、雷光团、风心、千乃,嗯,没毛病,《火影》陪伴伍员六年寒窗,因此伍员觉得凭着自己对剧情的了解,现在就可以考虑用什么姿势浪了。
FlAG已立,请注意查收。
萝莉回来了,虽然这个萝莉比伍员还大,但只要可口,年龄什么的并不重要。萝莉归家了,这是好事,可问题是萝莉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伍员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接着,他发现自己中幻术了。何以见得?伍员表示:MMP,我要退货,我要重来,这个女孩的眼睛有问题。
伍员被绑了,这是第一次,希望也是最后一次,迎接他的,是一段亲切友好的交谈。
“姓名?”少女坐在椅子上,“小灰灰。”少年被绑在椅子上,语气平静,显然,他认栽了。“身份?”少女翘起了二郎腿,“木叶叛忍。”少年面无表情,惜字如金。
“清吾在哪儿?”少女提起苦无,少年觉得好可怕,“在天国。”少女的苦无离少年脖子上最大的血管仅有0.01公分,充分让少年意识到逼得悠着点装儿,“他的死与我无关,我只是在我们两个临死前使用秘术不尸转生。现在,我俩合而为一了,不信你可以问我问题。”少女需要静静,血龙眼对眼前的人无效,少女也很无奈。
伍员觉得自己应该是过关了,毕竟吃晚饭时萝莉给自己递了饭团,代价是脸上又多了一块巴掌印。
这世上有些事,即使你懂得也不要乱说,毕竟无论你对错与否,都是要倒霉的。
少女胖次的颜色,不可说;少女的年龄,不可说;少女的身高,不可说;少女的生理期,不可说。不然,你会和伍员一样死得很惨。
常言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至于朋友,应该是介于手足与衣服之间的存在。衣服凭借资本可以换,可以弃,然而手足不能断,不能伤。就算医疗发达,断个手脚虽不致死却相当于失掉半条命。
朋友可以使用,可以不用,也可以丢掉,但他不能突然没了。
萝莉很悲伤,可她不会悲伤太长时间,因为她的朋友很多,也因为伍员会让她忙得没空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