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黄昏了,伍员独自坐在门口,等待小萝莉和友人的归来。正因为人与人之间有了交流,才有了像朋友之类的各种关系。
来到这个忍者世界已经两星期了,伍员学到了很多,感觉三观都修正了不少。伍员原以为忍术会很陌生很难学,事实上忍术真特么难学,使用过程中又要牢记很多注意点。
伍员虽然依旧搞不懂查克拉是如何作用于忍术的,却丝毫不妨碍使用。即使一个忍术卷轴内容将其原理阐明十几页,真到使用时却只结印就好了。
说到结印,不得不说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诸多像伍员一样的手残党,难道只能学鸣人搓丸子吗?
天已经完全黑了, 北风啸啸地来了,伍员觉得自己是时候回屋了。
劫富济贫是个技术活,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和秉性干这个。今天早上,千乃和风心说要带雷光团的兄弟们去干票大的,伍员表示:你们开心就好,别拉上我就好。当时风心发出了邀请,接着就遭到了伍员果断的拒绝。
然后,千乃怒了,“清吾,你不是雷光团的一份子吗?”,千乃抓住了伍员的衣领,“我当然是雷光团的一员,前几天我可是忍着伤痛帮你们表演戏法。”伍员感到很不解。
“为什么要去做这种危险的事,活着不好吗?至于那些穷人,就算你们不救济他们也不会饿死。”伍员说出了心声,这需要勇气。
然后伍员被千乃揍了一顿,这需要包容与忍耐,有妹妹的伍员表示早已习惯。
当然,尽管伍员嘴上说不想让雷光团劫富济贫,可事实上他还是很希望千乃他们回来能带些特别的战利品,比方说忍术卷轴以及各种各样关于术的书。
伍员终于躺在了床上,因为他完完全全熬不下去了,白天实验新术所带来的损耗实在是太大了,即使伍员曾为修仙党的中坚力量,也表示hold不住。
“清吾,快醒一醒,我们得赶快离开这个地方。”伍员听到了千乃那清脆的萝莉音,接着他醒了,随后便看到了不妙的景象。
伍员快速起身,套了一件雨衣便打算上路。接着他感觉到一只小手拉了拉自己的衣袖,“把重要的东西带上,我们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风心背上的萝莉一直在流泪,现在她终于又出声了。
伍员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针扎了一下,拿卷轴的动作一顿,“该带的东西已经被我放在卷轴里了,现在就可以走了。”伍员的语速很快,但他尽量让吐字情晰些。
“你学东西真快。”千乃的情绪好像更低落了,“清吾,风心,出发。”千乃将头埋在风心的背上,低声说:“雷光团,出发。”
伍员以前很喜欢下雨天,原因有很多,主要是因为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宅在屋子里,哪儿都不用去。现在,伍员的喜恶颠倒了,因为所处的环境变了。
雨天适合蕴酿气氛,方便给人发便当,也适合作为各种剧情杀的场景。
伍员和风心在雨地里狂奔,他们在曾经受雷光团接济的村子里短暂停留了一会儿,最经风心和千乃心怀怨恨地离开了,而伍员则不紧不慢地吊在他们身后。
事实证明那位村长的决定很正确,若是他接受风心的请求而收留他们一伙,村长一家肯定会受牵连的,因为雾隐暗部的追兵已经到了。
伍员察觉到了,前有两个伤痕累累的队友,后有满技能追兵,他很无奈,差点就绝望了。
伍员不是王者,他连青铜都算不上,他只是条咸鱼,因为有手残党这个buff的加持,伍员翻身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此时,谁能给伍员“我能反杀”的错觉呢?好像只有他自己了。
雨在下,蛙在叫,雾隐过,人坏掉。伍员不希望以上的场景发生,所以他得赌命了。
伍员停下了,四排手里剑从不同角度向伍员袭来,哦,漏了两只苦无。伍员躲过了手里剑却忽视了射向他胸口的苦无,好在苦无没有扎心,它们被伍员挡下了。
用什么挡?当然是用岚遁·光界。
伍员在发光,夜色中的他是如此显眼。现在,雷光团的招牌,忍术风骚的伍员(清吾)要搏命了。
四个方向,六个人,伍员选择了人多的方向,然后他开大了。
岚遁·光轮,属于AOE技能,至于效果吗?毫无杀伤力,只能麻痹敌人,优点是画面好,耗蓝少。
伍员连续射出了三支苦无,造成雾隐二人死亡,一人重……???好吧,还有一个提前用替身术跑了。
之后,伍员躲过了雷遁·伪暗与水遁·雨珠,接着伍员打出了GG,他中了雾隐的千本,扑街倒地。
一波手里剑补刀,接着一名雾隐想上前继续补刀,然而他悲剧了。迪拉达说:爆炸就是艺术。
伍员对此深有体会,所以些天他一有空就捏起爆符,造法简单,只要不停将九鬼丸(雷光团里的爆遁忍者)的查克拉封进符纸就可以了。
只是,伍员以后想要再造起爆符就很难了。
有些人,有些物注定只活在别人的回忆里,而伍员不想成为这种人,他更想令某些人憧憬自己。
六千张起爆符,伍员分了两千张给团员。至于剩下的,注定要在今晚发光发热了。
连绵不绝的轰响声,伍员觉得自己的耳朵已经跪了,要是这些雾隐再不完蛋,伍员也可以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风心打晕了千乃,因为他和伍员一样是现实主义者,即使被最亲的人唾弃,遭万夫所指,也要厚颜无耻地活着。
“活着不好吗?”伍员问,“当然好。”风心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