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达拉。”
脸被狠狠地打了一次,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受到了无可避免的创伤。“叫我艾米达拉就好。”
“但是着听着不像是卡米尔名啊。”玛丽夫人询问道,“这样真的好吗?”
“可以的。”我说,“卡米尔有一句话叫做【入乡随俗】,也就是在其他国家的时候理应随着他们的习俗,所以叫我艾米达拉就好。”
“但是艾米达拉也不像是大陆名啊......”
不知道为什么,本人感觉自己的脸第二次被响亮的扇了一巴掌。这让我万念俱灰的撇过了头,就连脖子也不再挺直,“那就随便夫人您叫我什么好了......”
最后还是玛丽夫人嬉笑着对我说,“好啦好啦,就叫你艾米达拉了。”这样子的安慰我,才总算让我心情好了一些。
“如果你重新开始考虑委托了的话,可以跟佣人们说一声哦,她们会提醒我,此身随时都能够答应的。”
“您以后就不会这么说了......”
虽然说一开始听到辣么多让人感到有冲击力的事情导致我差点也就随着玛丽女士的想法感觉爱德华的确有些问题了,不过在情报不足的现在,本人却依旧认为他应该是个正常的人。
虽然很幼稚就是了。
玛丽夫人的洞察力终究不高,并没有办法完全的去了解别人的内心,虽然我也没有办法完全了解,但是还是有自信觉得自己从少数线索中能够找到的有用信息比她多一些的。
倘若女士她使用的是那什么女人的直觉,我只怕就得甘拜下风了。
直到玛丽女士离开,我才总算是松了口气,绷直的脊背立刻弯了下来,让我从刚刚寻着坐下的椅子上趴在了面前的书桌上,将胸腔里憋着的闷气全部都呼了出去。
而且基友讲的也是中文而不是这什劳子的大陆语。
木板拖鞋与楼梯嘭嗒嘭嗒的相撞声很大,很清晰的传入了我的耳中,本人也没有重新坐正,因为我能够根据那个人传过来的细微声音判断出这家伙就是将我领了过来的爱德华。
身为男性的他虽然动作并不粗鲁,但是比起自己的母亲,步伐要更大更重一些,这点东西我还是能够听出来的。
门被推开了,我也从桌子上坐了起来,将头向着天花板,睁开双眼却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吗?
“哦,殷,关于这件客房你还满......唔奧,你穿的可真好看。”
“谢谢夸奖了。”
如此回答了爱德华,我垂下了眼睑,在书桌上随手一抓,运气好的抓到了之前用来遮住眼睛的缎带。
这条缎带据说是很好看的一条带子,我猜想这应该是相当于装饰品一类的东西,而不是拿来蒙眼睛的,所以便是将它对折了一下,然后撩起身后的长发将它们重新扎了起来。
“有什么事吗?”
重新说回中文的感觉真好,可以说是身在外星的我非常的幸运,虽然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流落到了某个说着日语的国家,却频繁的遇见这个国家里面能够说卡米尔语,也就是中文的人们,让我不至于靠着那蹩脚的日语瞎猫乱撞。
“只是来询问一下你对这里的环境满不满意......还有就是,你没有被我妈刁难吧?”
他小心翼翼的问着我,期间声音莫名的小了一些,怕不是转头对向了房间外面,确认他母亲并没有在周围偷听。
爱德华这可就是多虑了,玛丽女士的声音从换好鞋出门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整间宅子的声音除了这位青年的之外,就再也没有了其他人。
“玛丽女士怎么会刁难我呢?”我这么回答他,“反倒是你,她跟我抱怨了你很多不好的地方。”
“咦,咦咦咦?”
“她说最近有一个自己很中意的女孩子特意的跑来追你这个帅小伙。”我特意的把玛丽女士的话修改了一番,丢给了爱德华,“结果她那不争气的儿子居然对这个漂亮的小姑娘一点也不上心,这就奇怪了,你是因为不会跟女生说话才不理她的么?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呃......”
他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但是却也没有发怒的迹象,而是大大方方的走进了房间,丝毫不在意这里面只有一男一女。
至此,我便是判断这货不是花花公子就是缺心眼儿,根据玛丽女士跟我说的信息来判断,多半就是个缺心眼儿。
“你是要去种地才没时间么?”我有些哭笑不得,据本人所知,这个时代虽然说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但是这是个商贾之家,爱德华雇佣我的时候出手更是大方的不得了,我可不相信什么穷所以才没空。
既然有着余钱,而且在这学业不繁重的年代,这个年纪的人不是应该喜欢玩吗?
“我每天要练剑啊,学习管理商业啊,还有规划之后商队去往的交易地点,所以才没有时间啊。”
对此我回复了他一句,年年轻轻的就像个老头子一样可不行。
“关于商队的交易,你们去那种刚刚被攻占回来的地方交易什么?”
“绷带啊,止血膏还有药草又或者说铁矿石铁片之类的东西都在那边很受欢迎。”爱德华这么回答,“弗兰西这一次因为黑龙被打得失踪了的关系所以怒了,或者可以说是害怕了,正在排出使者集结军队准备联合其他对我们友好的国家讨伐罗德丝。”
这片土地正处于战乱之中,这不是我第一次听到类似的信息了。
“罗德丝帝国为什么敢于作死呢?”
可能是因为觉得本人知识太少了,连这点东西都不知道的缘故吧,爱德华顿了顿,过了老长时间才继续说,“先不提将弗兰西的黑龙都给打退了的强力火炮,就单说他们驯养的亚龙,从古时候就已经能够靠着这些飞龙种在战斗中造成很大的优势。”
“罗德丝有龙,弗兰西也有龙,这不是势均力敌吗?”
“亚龙畏惧弗雷德里卡。”
剑士没有跟我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说下去,不过我也得到了很多必要的信息了,倒也不会对这一次要去做什么两眼一抹黑。
他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跟我说这些的。
“也就是说,你们是要去跟军队做交易吗?”
“是的。”
“这样可行吗?”我感到有些担心,这个时代不如现代,军队很难害怕舆论,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过去以后被军队抢了,几百支隧发枪对着一通乱射然后被毁尸灭迹,我们将完全没有抵抗能力,而且军队也能把锅推到外面的流寇之辈身上,我可清楚的记得当初带着螺纹剑的那名逃兵,现在荒野中这种人绝对不少。
这种被自己人抓到,又或者被弗兰西军队抓到就得被吊死的亡命之徒非常的凶残,而且几乎可以说是无处不在,推锅到他们身上简直合理的不行。
“可行的。”爱德华的话稍微给了本人些许的信心,“弗兰西的军队会不会滥杀公民。”
话题偏的有些远,于是我将它强行的,一点都不委婉的拖了回来。
“好了,既然这方面的东西我了解了,那我们还是继续聊有关于你女性朋友的事情——”
“我有很多女性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