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把他的性取向掰回来,其实也就是变相的再说请你与我儿子交往吧这种话,我原本以为这种拥有者超大宅邸的商贾家族是不会轻易的把这种东西儿戏一般的丢出来,现在看来,只怕这件事情对于玛丽女士来说相当的严重。
“其他的人都没有试过吗......”
因为话题变化太大,而且太过于超脱我脑细胞了的缘故,本人也只能够先试着把话题转换到其他人身上去,结果感觉到了玛丽女士身上散发出来的某种名为绝望之气息。
“不瞒贵方,我之前的确有遇见过一个在礼仪与外貌方面都令人挑不出问题的大小姐深深的喜欢着我家爱德华。”
可以了我觉得自己已经猜到结局了,但是处于不忍心打断女士话语的顾虑,本人还是忍着听了下去。
“所以......”
......如果只是这样子的话其实也只能算作是童心未泯,还有玩心......
“不管那位女孩怎么样全力的与爱德华交好,就算我帮助她为两人铸造暧昧的气氛,都会被完完全全的破坏掉,虽然也不是没有把他掰直回来的效果,但是非常的微弱!”
我们已经从澡堂里面出来,擦干净了身上水渍之后,我从玛丽女士那边接过了她递过来的衣物。
“所以说拜托了!可爱而又有着能与怪物交手,能被爱德华认可的剑术的你,想必能够很轻易的接近他吧!请务必帮助这个可怜的母亲一忙!”
我手上拿着的衣物怎么想都不可能是男装了,我猜这个地方也八成不会有适合本人体形的男装,一时感到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不过话说回来,好不负责任的委托,拜托这种在感情上的委托,也真不愧是以前时代里面不懂儿女感情权利的人们会做出来的事呢。
“关于您儿子的事情,其实我觉得他并不一定是弯了......”
以从某个信息量爆炸时代突然间来到这个时期的本人角度来看,指不定这商家长子也就只是女装癖爆发罢了,完全可以不说是什么【弯了】什么的,如果强加这个设定在他身上,本来性向很正常的人多半也得弯。
虽然听到这些东西以后我的第一反应也和这位母亲是一样的,但是本人很快的就改变了思路。
当然不可能是因为我完全不打算协助把一个貌似已经弯掉了的男性掰回来这种理由。而且就算是真的如她所想,我是一个正常的女生,而爱德华是一个gaygay的男人,当这么一个正常的‘我’将富家的长子性取向掰回来以后,两人坠入爱河的几率只怕会很高,又或者是单相思。
这种情况之下,这种初衷对于两人来说都并不是什么好消息,而且她对我的态度也很可能只是用完就丢这么一个态度,别看这个女士和蔼的不得了,我却觉得这只不过是一种表象而已。
希望是我疑心太重了。
“绝对是!”
“我想如果让他知道您是这么想的话,恐怕会绝望的不行吧。”
“拜托你了猎人小姐!”哪知道玛丽女士完全忽略掉了我的劝说,一把抓住了我捧着衣物的手,差一点就将本人身上围着的浴巾给震了下来。
“作为一个猎人每日在外与怪物搏杀很辛苦吧!你这么好看的皮肤一不留神就会被划伤出疤痕,被风沙弄得粗糙,那可真是太可怕了不是吗?”
虽然很想回答无所谓,但是我还是勉强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想法,对着玛丽女士点了点头。
“是吧!我说是的吧,女孩子嘛,当然是外貌重要一点,保持可爱的样子才行!”
......
刹那之间,我只感觉到气氛顿时凝固住了,只剩下玛丽女士还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说着关于猎人这份工作有多么危险,失去了视力的我在郊外是多么的无助让她心疼。
只叫人感觉非常的吵闹。
“请您回避一下吧。”
我对已经将轻便衣裙换上,正在套上外套的夫人如此说道,“让我自行更衣即可。”
“这怎么行呢?”
“我能够自行更衣。”我说,本人能够感觉得到自己声音中出现了少许的怒气,但是我没有办法将它们驱除,也就只能带上,“更衣,行走,用食甚至是猎杀野兽怪物,即便没有视力我也能够将它们一一完成,请您不要再提关于嫁人一事了。”
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猎人而已。
在玛丽夫人的眼中,我也不过是有着礼仪,对她说话敬重,而且长相过关的人罢了。
换了衣物的我出了浴室,寻回了被本人换下来的风衣衬衫,将它们细细的叠好,这才对那位女士欠了欠身准备告辞,但是却被拦了下来。
“这里是客房。”她叹息着,似乎依旧对于我会拒绝自己的提议感到不解,“我儿子一开始给猎人小姐你准备的就是这里的房间,虽然你拒绝了我的提议,但是我的提案依旧有效,等着你来同意的一天。”
看我束手束脚的站在原地,她还算是善解人意的明白了我不敢乱动的原因,这才总算是笑出了声,将之前的凝重气氛驱散了开来,“放心,屋子里面没有多余的装饰品,就怕你被撞伤,不怕有东西被打烂。”
“那我的衣服——”
“放在浴室吧。”
夫人这么对我说,“有佣人会来将它带走洗净的。”
我的一身衣服是一套裙装,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但是穿着也舒服,已经失去了视力的我便是没有管那么多,将保暖用的外套披在身上,对夫人感谢了一声,这才坐在了这个房间的床上。
然后我便是发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便是这个女士恐怕并没有想过我会同意她的委托这一点。
为什么我会这么猜测呢,原因一共有两点,其一便是她走前并没有告诉我如果本人改变了主意要怎么去找她。
连怎么找她都不知道,改变了主意又有什么用?难不成问佣人么——好像还真可以。
但是既然都知道我大陆语不怎么样了,居然还想着让我问佣人,总感觉这笔买卖诚意不够啊。其实我可能也是想多了,什么诚意够不够的,人家就根本不需要对我有诚意。
虽然听说会去对付怪物的猎人少,但也不是找不到,本人并不是什么稀缺人才,又怎么可以向这等商贾之家寻要诚意呢?
“唉。”
我叹了口气。
本人会觉得她并没有觉得我会接受委托的第二个理由就是因为名字,一直猎人小姐猎人小姐称呼我的玛丽女士会这么做,只怕是没有把我当作会长期出现在她或者爱德华身边的人,所以才会认为询问名称没有必要吧?
爱德华问我名字是因为我们是【可以相互切磋的剑士】,弗雷德里卡是因为【我们是朋友】,而没有想过【委托于被委托】关系的她,自然也就没有了问我名字的理由了。
所以说我只需要养好精神,等着数日后取得武器,然后与爱德华一同商队同行就好了吧......
就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刚刚下了楼的脚步声突然间转了个方向,向着楼上走来,再过不久,玛丽女士关上的门便是再度打开,她站在门外对立面低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