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的感觉依旧是那副样子,不会因为从蜘蛛便成人而发生巨大的改变,让我可能会感觉到不适应的地方,也就是某个地方少了点东西什么的也因为当过蜘蛛的那段过渡期而令本人不会感觉到太大的不适。
胸口的奇异感觉还有变长了的长发是在本人感官当中最为明显的地方,因为看不到的缘故,我也并不会感到羞耻,总而言之,性别改变带给我感觉改变最大的地方除了他人的称呼之外,也就只是偶尔有些地方麻烦一点而已了。
4 因为筋力被不明原因强化了的关系我在很多地方甚至感觉到了上辈子感受不到的游刃有余之感。
除了外表给人感觉并不是很凶狠这一点令本人感觉不是很高兴之外,我也就再也没有了心塞的地方。
直到现在。
“你这话说的让我这个不擅长表达感情的人真不爽。”
“因为我的朋友很多所以妒忌了吗?”
他很快的回过了神,面对我的动作也没有反抗,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继续带着笑意的对我嘲讽了一下。
感觉他并没有什么恶意,或许这个人认为这是增进关系的好方法吧?感觉蠢爆了。
虽然我并不讨厌这么蠢的人。
“超妒忌。”
温暖的感觉撒在了我的面部,让本人感觉到异常的惬意,也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无非也就是阳光洒了下来,照在了我的脸上而已,上辈子因为眼睛严重畏光,即便是闭上也会被照得流泪的我始终不敢将脸对着阳光晒太阳。现在失去了视力的我倒是享受到了这种温暖的恩惠,只叫人感觉好笑。
“有那么多女性朋友的你,就在中间没有一个女朋友吗?”
“没有啊。”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呢。”
“真是好久没听过了的话呢......”
爱德华脚步移动,木质的拖鞋与地板相撞,发出的清脆响声令我不得不注意。他来到了本人身边,将双手撑在了木桌上,用手碰了碰这张桌子前面的落地窗。
他的声音有些轻微,有些温柔,让我不由得打趣了起来。
“你这人还有困境?不会就像你妈说的一样是什么取向问题吧?”
来这里的一路上,我们的交流并不是很多,甚至有些公事交流的味道,直到切磋了几下子以后,爱德华才对我态度改观了,我不是很懂他这样子改变的原因,不过也稍微猜了一下。
“你这个人有问题耶。”
他语气中带着点点笑意,显然没有把我的话当真,“是属于心中的问题。”
“关于感情的吗?”
我一语道破了他装模作样的话,却没有感觉对面有任何尴尬的样子,他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我的猜测,“是的。”
“我曾经有喜欢的人,非常的喜欢。”
气氛顿时凝固,我能够想象得到这种尴尬的气氛突然炸开的特效,虽然感觉他并不在意,但是我还是低声又道了歉。
他喜欢的人,按照这种语气只怕是死了。
“抱歉,那个人是你很喜欢的人吧?”
“很喜欢,超想跟她过一辈子的那种。”
他软趴趴的超前扑在了桌子上,用力的伸了个懒腰来表示自己并不是很伤心,“所以我需要有人将我带出这个圈呐,你想啊,一直想念着一个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的人,不是很好笑吗?对我来说是伤害,对那个人来说也是一种伤害,毕竟她不会希望我为她若此的。”
“‘如果喜欢一个人的话,就要对她负责到底。’这句话我倒是觉得说的挺好。”
硬生生的将话题改变,我并不希望继续在别人伤口上揭下去,但是却被爱德华也是生硬的重新圆了回来,“是啊,但是我不知道带会我离开这个圈子的人是谁啊。”
他的声音有些走样,应该是将半张脸都贴上了桌子导致的,“这个人或许会是我妈介绍给我的某个姑娘,或许会是不知道哪里我突然间遇上的女孩,当然也有可能是你。”
“我吗?”
爱德华的话中带着十足的笑意,第一次打趣到了我的身上,不过这对于我来说并没有用。
虽然这个男生应该长得很帅,他的声音很好听,他的理念我很赞同,他的性格也是我比较喜欢结交的那一类。
“呵,喜欢上我还是算了吧,像我们这些猎人,指不定那天就被怪物们嘎嘣脆了。”
论撩,上辈子的在下真当自愧不如。
不过这种程度真的能够称之为撩吗?
“不过话说回来了,刚刚我复述的你说的一番话,听上去是个男性才会说的话,你不会真的像你妈说的那样有问题吧?”
“不会的。”
他回答我,“都这种时候了,怎么可能呢。”
我还想问些什么,却问不出口了。天知道所谓都这种时候了是什么意思,爱德华到底是被什么人给影响了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的母亲或许是多虑了。
“你有喜欢过别人吗?”
我问他,“听你说的话,似乎是因为听从了这番话才拒绝了很多女孩的。”
“我拒绝了别人这件事情也是母亲对你说的吧。”剑士苦笑了一声,“不一定是因为这番话,但是这话绝对有很重要的影响成分。”
“怎么了嘛。”
眼前依旧是一片的漆黑,但是我也差不多能够习惯什么都看不见的生活了,就像是习惯这具身体,习惯以蜘蛛的样子来进行杀戮一样,本人的习惯非常的迅速。
不过什么都看不见的感觉真的是很不好,我决定还是抽空去看看能不能买上一根拐杖。
“我的妈呀我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你居然还能猜出来!”
虽然是那么想的,毕竟是在这个年代都还能够说出如此话语的人,我自然是比较想认识一下的,而且因为现在这幅身体是女子的缘故,我对这种人还是很有好感的。
“别想了。”
“为什么?”
我稍微顿了顿,却并不是很明白爱德华的意思,“不在弗兰西也不代表我见不到他吧?”
他却回复我说,“反正你就是见不到。”简直任性极了。
“你再这样子,我就要把你关于一直拒绝别人家姑娘的事情搀和上某些取向的问题添油加醋告诉你妈了。”
“我去,别别别,大姐千万别这样,我叫你姐姐了行吗?”
他笑着对我玩笑性质的求饶,这么一番交流,我也总算是跟这家伙熟悉了不少。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我可没有忘记。
“你母亲还对我说过另外的一件事情,我现在还记得呢。”
我眯了眯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却也能够暗示一下本人并不是很爽的内心,“关于你们家里有专门雇佣的猎人是怎么回事?这趟路程凶险到需要两个猎人才能够让商队放心出发?”
其实我可能把于这个世界的猎人鬼神化了,对于某些怪物来说,七八个猎人也不一定能够讨伐了去。
爱德华用手轻轻的敲了敲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