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的眼睛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过并不妨碍本人认为现在有什么事情坏了。
或许像那种能够在人与动物之间随意转换的所谓【德鲁伊】身上都有什么特征,然后这个特征还表现在瞳孔里面?所以我是被发现了吗?
不着痕迹的将手伸进了腰后袋子里面,我随时准备强行离开这里,如果有必要的话。
“我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吗,女士?”
她的心跳很是平静,除了在看见我眼睛的时候那一声咯噔以外就再也没有什么过于激动的情况,这让我感到了一丝安心,并且发出疑问。
“我很抱歉看到这个。”
爱德华的母亲将手盖上了我的眼,将它们抚了下去,让我重新闭上了双眼,“但我恐怕你可能永远都恢复不了视力了。”
只是在对看见我这幅惨样表示遗憾吗?我倒是松了口气,事情并没有像是我预想的那么糟糕,至少这位女士的态度依旧和善。
“我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吗?”
“但是我能控制它们转动。”
“哦,我亲爱的。”她的声音当中带着无比的惋惜,“苹果肉能够作为营养跟苹果籽儿还能发芽是两码事,就算视力恢复不了也不要心灰意冷,你看上去是那么的可爱,令人怜爱。”
“我不觉得对一个猎人称呼可爱,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情。”
“对于一名女性来说,外貌是很重要的。”
“对我来说却不是。”我吸了口气,阻止她继续称赞我的外表,“我的眼睛还有什么问题吗?”
“或许你不知道,你的瞳孔是红色的。”
“红色的?代表了什么?”
那可真是可怕,我想,这可真是可怕。先不说这个时代的人居然能够知道这么多关于医疗方面的东西,就但是我现在听到的这些信息,本人也大概能够明白我的眼睛究竟被切断神经到什么地步了。
或许是受到蜘蛛本体影响的缘故,因为炸裂以后选择技能而重新修复的眼球却没有完全的修复到神经,导致我能够控制眼睛的转动,却没办法连接信号到更加功能性的位置,而且因为曾经炸裂的缘故,或许是某种不明的力量在干扰吧,让血液突破了眼球的血管,将虹膜染红。
这种几乎只会发生在濒死或者死亡之人身上的事情因为某种原因而发生在了我的身上,不得不说令人感到有些好笑。
“这样吗。”
我别过了头,并没有将缎带重新戴在眼上,而是将它攥在了手心。
“并不是。”
原本已经打定主意不去深究的身体性别在她的面前被突然间就挖掘了出来,令我感到非常的不适,而且焦躁,非常希望话题停止,但是她并不打算就此打住。
“为什么要做猎人呢?这个职业可是很危险的啊。”
“不做猎人,我又能做什么呢?”
我反问了过去,爱德华的母亲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吧,出现了短暂的沉默,然后她便是想到了什么似地拍了拍手,声音依旧是那么优雅动听。
这所谓的大陆与对我来说的的确确不算是一门能够很快学会的语言,特别是我化为人身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一个月的情况下,语言真的很成问题。
也幸亏大概的意思我多多少少能够听得懂吧。
“那是什么呢?”这位女士原地转了一圈,这充满童心的动作令我的紧张舒缓了不少,而且她话语中带着笑意的感觉,只叫人感觉舒服,“这件事情进了澡堂再说吧,热水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
我没有想到话题会改变这么大,也就只是点了点头,对她弯身鞠了一躬,如此答复。
“那么我就先失礼了,待本人清洗完毕就来。”
“不是这么说敬语的啊。”她突然间拉住了我的手,带着本人走了起来,“来,我带你去浴室,你的衣服很脏呢,今天不把这可爱的小姑娘洗个干干净净我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哦。”
......
啥?
“等等等等等一下!”
顾不上什么失礼不失礼的了,身为天朝人的我本来就不懂这种大和文化到底哪里是失礼那里是不失礼的地方,只不过是把想到的东西胡乱用出来凑数而已,一旦慌乱起来本性那可是暴露无遗。
“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要帮我洗吗!?”
因为过于慌乱了的缘故导致我的声音都出现了一些颤抖,她话语中的疑似很是明显,也就是要来帮我洗澡,甚至是一起洗。
莫名其妙的感觉菊花不保。
完全没有道理的,想到了这个例子的我不自觉的用手捂住了后面。
“一开始不就说过了吗?”
“我以为您是在开玩笑。”我用了点巧劲儿,把手从这个阿姨的手中给挣脱了出来,没有运用蛮力伤害到她,“抱歉,洗澡的话我还是希望一个人自己来。”
实在不行的话我还是跑回那家旅馆算了吧。
我心中是这么想的。
“这就是猎人的技巧吧?这种明明握紧了却又让人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就滑溜起来了的感觉。”
“听这话,您是承认我是猎人了吗?”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做出任何粗鲁的动作,完完全全的贵妇人风范,讲真的,我直到现在还难以相信她并没有什么大家长的架子。
“只不过刚好你是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所以我才会希望你能够帮助我完成这份委托。”
这可爱一词让人听了可真是高兴不起来。
“我倒是希望知道一下委托的内容......”
“先进澡堂吧~”
“能不能让我一个人洗一下......”
“听从您的意思,女士。”
谁叫我接受能力很强呢?反正又什么都看不到......而且已经身为女性了的我真的还会有对其他女性的不洁冲动吗?特别这个女人还是个当了妈的人。
既然不会有哪方面的想法,那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声音中的笑意逐渐的浓厚了起来,玛丽女士将我推入了弥漫着水汽的一个房间,听着回音都是浴室的地方让我感到了小小的一丝绝望。
然后以此为媒介诞生了更大的绝望。
因为玛丽女士她,突然就解开了我穿在里面的衬衫的扣子,吓得我查点尖叫出声,向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嘛?”
这是她的话。
“这是我的问题才对!”
这是我的话。
“洗澡啊,不脱衣服让佣人去洗吗?”
“请让我自己动手谢谢!”
于是,对我来说,恐怕是变成人以后,最为艰难的时刻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