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笑时,他却不太能笑得出。
因为感觉。
一种说不出的畅快,解气,舒心。尤其当他看到柳念由于快.感而发红的眼圈时,一种施虐者的满足感立刻达到了最高值。
他觉得自己从无边无际的幻想里,挣脱了。
“莲二……”柳念叫他的名字,如同在叫热恋中的另一半。和柳莲二在一起,她的语气显然是不同的。不是从嗓子眼里恶意拿捏矫作出来的娇媚。
那是由于身体的舒快而不得不表现出的迷离、涣散、疯狂、屈从。即使她百般粗鲁,身体的反应却是无法骗人的。
没有比上自己喜欢的人更舒服的事了。
尤其这一段关系还掺上了一点“禁.断”的味道。
柳莲二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反把自己的姐姐压下去:“既然知道,为什么还是陪我扮演姐弟游戏?”
他不习惯自己的语气和问话,但他确实想问,不得不问。
“我…愿意…”
柳念倔强地看着柳莲二的脸,一双手还抓着他的领口,由于用力而骨节泛白,泛黄的肌肤与柳莲二十分相近。
她的眼神里几乎有杀气了。
柳莲二想,没准她在这种事上还真的不打算对任何一个人表示服从,因为她太擅长了。无论是声音,还是动作,她都可以做到令异性不可自控。
但是在他面前,恐怕很难得逞。正是由于意识到这一点,柳念的眼神才会由朦朦胧胧,变为满是杀气。
她要在这场角逐里,杀了他。
柳莲二觉得自己不应该成全柳念的骄傲,所以他把她反了过来,再一次进入时,他宽大有力的手,掐住了她的后脖子。
“…你…”柳念偏过头瞪他。
但是来不及了。
这种时候,对于发了疯的他来说,她瞪得越是凶残,越是愤恨,越是刺激。
不能解除,不醉不休。
他动了起来,身体与身体之间由于碰撞发出响亮的声响,她的身体终于由于不可遏制的快.感,发出了水的声响,这种声音是对方成功的证据。
她抵抗失败了。
“…没人…非要赢不可…”柳莲二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是你既然不肯输…”
他的速度变快了。
“…不行…不行…”
柳念的声音哀了起来。
“别人可以,我却不行?”他问。
柳念把脑袋埋在沙发的抱枕里,发出了低声的啜泣。
但是他没给自己怜惜她的空间。他始终相信,要占有她,是不可留情的。
她的狡黠,会利用你给予她的所有空档,借隙溜走。
“…!”他停止了动作。
“…呜…”柳念承受着多余的温度,难受地拱着身体,喉咙里的啜泣更加可怜,“不可以…你不可以…”
任谁都可以,只有他不行。
不仅仅因为他是弟弟,更因为他是柳莲二,是最该照顾她的人。
生平没这么冤屈过。
柳念迷迷糊糊地趴在沙发上半梦半醒,身体仍在没出息地回味刚才他给过的所有快.感,包括粗鲁的,包括掐脖子…
太吓人了。
柳念想着,终于沉沉睡着。
……
第二天一早,顶着两轮黑眼圈的舒夏,憔悴地从教室门口走到越知月光身边的座位,坐下,一双眼睛木讷地平视,神光里面空空荡荡。
没睡好。
显而易见。
而且不太寻常。
越知月光大概往她那里扫了一眼:“昨天复习英语了吗。”
其实在问这一句话的同时,越知月光已经将这个答案否决。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像舒夏这样没心没肺的人,根本不会赌上一整夜的时间埋头苦读。
“没…”舒夏魂游天外,“柳念呢。”
她进来的时候往柳念的座位上看了一眼,没人,也没有书包。
昨天的事,说什么也不至于把柳念搞到不能来上学吧,难道又出了什么事?舒夏未敢深想,直接拨通了柳家的电话。
“喂。”接电话的是柳莲二,声音里还有浅浅的沙哑和疲惫。
莲二也没去上课?
“喂,我是舒夏,”舒夏皱着眉,语气里有些不赞同,“你和柳念今天怎么都没来上课吗!”
越知月光从桌子上的课本堆里抬起头,看着舒夏略有严肃的脸。
难得,她也有非常认真的时候。
“…嗯,”电话那头的柳莲二难得带着一种无法解释的沉默,他顿了一会儿,“念她…身体上不太舒服,我留在家里方便照看她。”
不太舒服?
舒夏一怔。
想到有关“滥.交”可能会出现的后遗症、传染病,她的身体一下子被吓得发颤,她抓紧了手机:
“什么!生病?什么病?”
越知月光大概了解她昨天遭遇到什么了。
“你们等着,中午我会趁着午休逃课找你们一趟。一定把事情给我说清楚!绝对,绝对不许耽误病情,知道吗!”
舒夏严肃的脸上,表情十分焦急。
真正直啊…舒夏…
越知月光大概在心里感叹了一下,再一次低下头,埋回了书海里。他不想单纯地直升冰帝大学部,要格外努力才行。
…柳念,和越知月光也好,和舒夏也好,终归不是一种人。对柳念的私生活予以过多的关心,无论是出于对她私生活的尊重,还是出于对女生名誉的保护,都是不应该的。
“要逃课吗,你。”
越知月光看着舒夏坐下来的身影,短发下的小脸由于焦虑而皱巴起来。他有一点想笑,由于她表情的诙谐。
“嗯,等中午吧,上午的课有点重要。”舒夏的脸上写着“不想说话”四个字,把桌角上的一本书拿来,摊开在桌子上,她则垂头去读。
读书,有时候很能让人静心。
“难得,你也有想上课的时候。”
越知月光把目光带回到自己桌面上的书籍里去。
“…”舒夏没有说话,皱着眉,翻了一页书。
她没有那个闲心。
曾经对于柳念的行为,她之所以不闻不问,一半是由于柳念具有去花花世界里翻滚的资本。
另一半,是舒夏以为,柳念能保护好自己。
她一直应该比舒夏聪明,而且聪明得不是一星半点。
这种认知,直到昨晚,当舒夏看见柳念在陌生男子的制服下不可还手、不可挣脱的情况时,终于被打破了。
柳念是个女孩子,而且是很柔弱的女孩子,她需要保护,而且不应该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