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继续说灵力。这里要注意，灵力的产生是需要精神来进行支撑的，灵力的储量也和精神状态息息相关。这也就是你们外界人身上几乎没有灵力存在的原因，因为你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或者说相信灵力的存在，也就因此从来没有使用过灵力回路导致回路萎缩，进而加剧了你们对灵力存在的不相信，形成了一个恶性的循环。”
帕秋莉的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表示出来这个闭环的存在。
“并且，由于灵力不但是靠着其他个体的意识而存在，这样的思想环境是灵力的存在基础。虽然理论上说是如果一个个体保持对神秘的相信就能保持灵力的存在，但是由于外界思想环境和个体思想环境对灵力的影响是半斤八两，所以灵力能否存在也和整个大的思想环境挂钩。”
可是程文辉摊手：“但是，对于我们来说，科技的进步的确是这样的，因为灵力的很多地方都是违背了我们的科学基础，更何况，阿尔忒弥斯的出现给我们提供了大量的技术来让我们发展，我们也就更加没有研究你们灵力的必要了。”
“你知道阿尔忒弥斯是谁吗？”帕秋莉问他。
程文辉摇头：“不知道。”
“那么你们是怎么确定这个人提供的是科学不是魔法呢？”
“因为最大的区别，就是在于你们相信灵力的存在并且经常去使用回路，不像我们的回路已经几乎消失的现状，你们的回路应该还是很健壮的吧。”
“是的......”
“所以嘛，这么明显的证据，如果他提供的是魔法，那么我们的灵力回路已经重新复原了，但是现在我们的灵力简直微弱的不像话，甚至对强子对撞机这样精密的仪器产生什么影响。”
你看，如果是魔法，那么我们一个个都已经成为了魔法师了，灵力回路怎么可能像是现在这样这么微弱。
帕秋莉摆手：“那么我们继续讲课，这里的话，我打算给你们讲一讲妖力这个东西。”
“等一下，帕秋莉大人，既然魔力和妖力这些东西的本源是一样的，那么为什么魔法会成为一种“技能”，妖力会成为一种“天赋”？这个是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想通的。”
程文辉问道，但是帕秋莉没有正面回答：“等一下，我会给你讲。”
随后，帕秋莉抬手指向了黑板：“接着，是妖力。这是所有的妖怪的共同点。”
“凡是和灵力有关的定理，在妖怪身上基本都能成立。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那就是妖力的不可学习性质。”
“咳咳咳......”
不过，正当帕秋莉准备讲课的时候，她开始咳嗽了。先是缓慢地咳嗽，然后病情突然加重，帕秋莉在空中猛烈地咳。
“帕秋莉大人！”“帕琪！”
几个人同时站起来，咲夜和小恶魔迅速飞上去注意帕秋莉的情况并将其搀扶到地面上。但是看见帕秋莉马上抓住了小恶魔的肩膀，指了指桌子。
桌子上，放着一个瓶子，程文辉注意到帕秋莉的眼神，直接抓起瓶子就扔了过去。咲夜倒是默契配合直接抬手接住了瓶子，交给帕秋莉看着她用力赶紧将喷嘴放到嘴里吸了几口，煞白的脸色才渐渐红润过来。
“呼，呼......好了，我......没事......”
帕秋莉放下瓶子，躺在咲夜怀里望着天花板喘气。
看来哮喘发作的时候帕秋莉什么都干不了，甚至有可能会死。急性哮喘的休克死亡率非常高。
但是这里帕秋莉要是出事了没有及时吸气很可能会直接窒息。急性哮喘发作的时候她并不能使用魔法，应该是注意力没法集中。
程文辉看了眼她手里的瓶子。
沙丁胺醇，硫酸沙丁胺醇，治疗哮喘使用的一种喷雾剂，估计是帕秋莉早上起来忘记吸了，不然不会急性发作。
“好了......好了......”帕秋莉慢慢起身，看来已经是恢复过来。咲夜对她的情况有些担心，但是帕秋莉摆手示意自己已经是没事了。
“咲夜你回去吧，我已经没事了。”
她运转灵力，飘了起来，继续讲课。
“咳咳......”
状态不是很稳定啊。帕秋莉心想，看来是自己最近熬夜的时间太长了，工作时间久了对身体也不好。
“好了......那么我就继续讲课了，身体的问题你们不用担心，我可是大法师，没有什么是我不能治好的。”
帕秋莉笑了一下，但是看起来是有点勉强。
“要是身体不行的话，我还是可以自学，你只需要告诉我是什么书就行了。”程文辉道，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变相让帕秋莉休息。
“没关系的，哮喘压制住之后就没什么大事了。我能行的。”帕秋莉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考虑到自己的教学，她还是觉得问题是不能放置的，要是能立刻解决最好还是立刻解决。人是有惰性的，放置的问题十分有可能以后会不再处理。
既然帕秋莉都这样说了，那也不好说什么。
程文辉坐下了，表示对帕秋莉决定的尊重。
“继续讲妖力吧，程，你们外界人的世界中是有讲到过一个东西叫“基因突变”的知识吧？”
“是的。”程文辉表示肯定。
“其实妖力能产生的原理和这个是差不多的。以前的世界，是一个灵力占据了主导地位的时期。由于人们的对各种自然现象的恐惧，以及当时他们对此的愚昧无知，于是导致了神明的诞生，也因此，作为灵力的聚合体，神明身上也就带有了最纯净的灵力。”
“这样啊......难怪你之前说是狭义灵力的使用者代表就是巫女和神明。”
“是的，在各种神话传说中，这样的灵力聚合体，就是神的存在。但是正所谓世界是平衡的，有神就有魔，人们对未知的害怕一方面成就了神，也制造了妖。这就是妖怪的来源。”
“但是，这样说的话，那么妖怪其实也是一种灵力聚合体吧。”
“从广义上来说的确如此。但是请不要忘记，妖怪的主要力量来源是妖力，也就是变异的灵力。”
“从灵力聚合体，变成了妖力聚合体了吗？”
“是的。妖力聚合体就是妖怪的本体，紫，红美铃，河童，妖精，都是如此。妖力对妖怪来说，就是他们的身体一样，你能学习他人身体的组成和结构以及运行规律吗？”
程文辉摇头：“这个太难了，基本是不可能的。克隆体和本体之间也是不少不一样的地方的。”
帕秋莉敲了敲黑板：“所以妖力的不可学习的特性，在某种程度上也就是一种“天赋”了。”
“那你是魔力聚合体吗？”
“......半个魔力聚合体。”帕秋莉给出了半否定的答案。
“呃......不是很懂。”
程文辉蒙了。
帕秋莉解释：“妖力聚合体是凭空产生的话，那么魔力聚合体就是在物质上加了状态。魔力和物质载体之间就像是......衣服和身体之间的关系。”
帕秋莉捏了捏自己的袖子。
“喔......这样......”
程文辉表示有点烧脑，他晃了晃脑袋，示意帕秋莉自己需要把学到的东西进行一个整理。
总结一下帕秋莉的话，再结合之前的结论，这三种力之间的关系和各自的性质算是知道了一个大概。
那就是，这三种力的起源，都是人类。
人类身上带着的灵力回路反应，其具现化的想象力促使了神的诞生，于是神话出现。
与此同时，衍生的魔力，和变异的妖力，也就随之应运而生，但是这两种力都有一种共同点，那就是都是来自纯净的神的灵力。
然后再追本溯源，最终其本源都是人类的灵力。
再结合“灵力需要一个稳定的精神环境，不然回路就会因此萎缩消失”的说法，外界人的世界之所以基本上没有怪力乱神，就是因为外界人的世界单调而科学，对神秘持一种否定的态度。长期以往，灵力回路萎缩，退化至此无法再次工作。
并且，灵力是要靠着个体自我意识的相信和外界精神环境的相信共同作用才能让灵力保持存在，缺一不可。
灵力的起源算是懂了，然后就是这三种力的区别。
魔力是可以被学习的，也就是说，魔法使并不是魔力聚合体，是半个聚合体，其本质上还是具有真实存在的本体。就是本体穿了一层衣服的关系。
而神和妖怪，是完全的灵力聚合体，本身也就因此具备了不可学习的特性了。毕竟天赋是不可学习的。
等下，有个问题。
程文辉举手：“帕秋莉大人，我想到了一个问题。”
“请讲。”
“丛林中的狼人和那些吸血鬼，属于妖怪吗？”
“属于，狼人是妖力聚合体，和很多的妖怪是一样的存在属性。吸血鬼是魔力聚合体，和我还有蕾米是一样的。”
“那么能被物理攻击伤到吧？我以前和他们打过一场，发现我的武器能伤到他们。”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讲的一个东西：统一场和灵力之间的关系了。或者说，现代物理学和灵力系统之间的关系。”
帕秋莉用教鞭拍了拍白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