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存在有五种力。
万有引力，电磁相互作用力，强相互作用力，弱相互作用力。
这四种力，已经是被一位叫“冈崎梦美”的大学教授所组合，她完成了爱因斯坦最后的理论，将这些力使用一个理论完美整合：统一场论。
很多的东西都被统一场论所解释，科学变成了最终的答案。曾经的那些神秘现象，不管是传说中的怪谈也罢，还是神话中的各种神明和妖怪也罢，都已经被世界所否定而消失。
没有随之消失的东西，就成为了一种供人们去游览观赏的文化符号。在其中工作的巫女、风祝，教会的神父，寺庙的和尚，在世界中都已经成为一种异类。
但是也正因为他们是异类，所以他们才能感觉到曾经正真正存在过、并且到现在还有些微保留的第五种力。
灵力。
这种起源于人精神中的想象的力，在愈发客观的世界中已经没有了多少地位，在很多地方甚至已经烟消云散。只有极少数的人才能感觉到这种力的存在，并且借助残存的神与妖那微弱的灵力所产生的灵视现象，看到这种力所具象化的物体。
但是神明的力量已经是大不如前，能发动的影响终归是有限的，且他们的灵视能力在医生看来则是一种幻觉。
不过能影响现实这一点，却已经阐述了灵力和统一场直接那千丝万缕的关系。
它们并非是独立存在，它们也并非是互不相干。
它们在互相影响。
正因为它们能互相影响，所以神明和妖怪才能行走在这里的大地上。所以奇妙的现象才能被人们所观察到，才能让人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曾经存在过神明的证明。
尽管现在的神明已经是因为灵力系统的崩溃而导致大多数的神明已经消失。
程文辉放下了手中的书。
“灵力并不是一个独立存在的东西。”
“灵力可以被统一场影响。”
“你手中的武器可以对妖怪们造成伤害。”
“但具体的效果还是要看灵力和统一场之间的关系。”
帕秋莉的话在耳边回响。
“那么，帕秋莉大人，这个关系是什么？”程文辉提问。
“就是物化程度。”
帕秋莉是这么回答的。
“这个程度，其实就是一个计算式的化简后结果，是统一场和灵力之间的平衡关系。”
“物化程度越高，证明聚合体越是遵守统一场的规则，也就意味着聚合体更加向着“物化”方向在发展，统一场规则在聚合体身上的影响将会是越来越大，这也就意味着聚合体能对物质造成更多的影响。但是同样的，统一场反过来也能对聚合体造成更多的影响。”
“这样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因为灵力是会受到一个虚的人类的大脑精神环境的影响，在进行“物化”后，就能减少这样的影响所带来的效果。你也知道，有很多的妖怪是不能在外面世界生存的。”
“这就是精神环境崩溃所带来的一种效果。他们作为灵力聚合体，其自身存在会受到精神环境的影响。“物化”能减少这样的环境带来的干扰。”
“不过有一个缺点，那就是物化程度是一个神与妖出现之后就自带的一个属性。程度各有不同。”
“但是程度可以被改变，不过改动需要大量的灵力，改动越多越需要雄厚的灵力来进行支持。”
“换言之，物化程度的最大改动范围，取决于灵力的雄厚程度。灵力越是雄厚，物化程度的改动范围也就可以越大，那么对统一场也就能造成更加强大或者更小的影响，反过来也可以利用物化的程度来规避统一场带来的伤害。”
“这也是高等级妖怪和低等级妖怪之间的区别了，高级妖怪之所以能自由穿梭在内外世界，就是因为她们可以随时调整自己的物化程度，来在外界强调存在防止自己消失。”
帕秋莉的解释。
程文辉好像是明白了一些：“那外面的这些狼人和吸血鬼，他们的初始物化程度应该是相当大的吧。”
“是的。”
“那既然他们不会消失，那么他们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幻想乡缘起》里面讲到妖怪是因为思想的变革导致自身存在**扰才来到这里的。”
“......这么讲吧。”帕秋莉摆手。“如果说，思想的变革是导致低物化妖怪离开外界的一个原因，那么这类高物化的妖怪就是被人类暴力驱逐的。”
“那时候的人类这么厉害么？”
“是的啊......因为他们的物化程度太高了，灵力也不够，所以导致人类统一场的武器能对他们造成非常巨大的伤害。他们就这样败阵在科技之下，被迫离开了外面的世界。”
程文辉点头：看来科技对这里的妖怪还是有不少效果。
“那，那么能给我说一下这个程度的算法吗？”
“不。”
帕秋莉干脆地拒绝了程文辉的请求。
是不想说么？也罢，物化程度的计算看起来有而不是我能理解的一个算法。我只是知道这个是统一场和灵力之间的关系式，其他的就不知道更多的了。
看看以后能不能探查到这个程度的算法吗，这个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
后面的时间，就是魔法的历史科普。尽管程文辉不会使用魔法，不能发动灵力，但是这并不妨碍程文辉对后面的魔法历史的了解，并不妨碍他对于另一个世界的观察。
魔法和科学，这两个世界仅仅只有一墙之隔，或者说，两个世界之间是只有一块玻璃，两个世界的人们站在玻璃的两边，看着玻璃对面的人。试图触摸对方，但是却发现两者之间已经是天壤之别。
“对了，程，你过来一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帕秋莉抬手示意程文辉跟他走，程文辉明白了，起身跟上。
“3500毫米大炮，这个是M3型号的，你想知道什么。”
程文辉看着眼前被拆解的大炮询问。
“我想知道的是，你们的大炮铸造材料里面，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这个材料是需要灵力才能铸造出来的，但是你们外界人理应是不会制造的才对。”
帕秋莉伸手，一块纤维网飘起，落到了帕秋莉的手上。
“你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吗？”
“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是M3A92巨炮的炮膛缓冲材料。”
“那你知道这个东西的组成成分吗？”
“我想想，EF-6纳米纤维是主要成分，和我的装甲的纳米肌肉有点相似，不过装甲使用的一般是EF-3和EF-4类型的纤维。”
“EF-6？”
“指的是材料，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叫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为了纪念某个人来着。”
“名字中间简称是EF的人太多了......这个完全就是一个没有多少用的信息。”
“帕秋莉大人，您对这个的疑问到底是什么？是EF-6的组成吗？”
“的确是组成。”帕秋莉抬起另一只手，一段短短的绳子飞了过来，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普通的麻绳，但是上面的却绑着几个白色的纸片一样的东西。
“这个是什么？”
程文辉的问题充分暴露了他对人类传统文化的无知。
帕秋莉倒也是能理解，毕竟理事会那边对传统的文化教育工作并不是很重视，他们更多的是想要培养出大量的工科人才。
“这个是注连绳，注连绳在日本的神话中是能封印神明的绳子。根据记载，注连绳是可以隔离不洁之物的一个圣物，很多人家都喜欢在自己家门前挂上注连绳，来祈求神明的保佑，和驱除鬼邪。”
“这个我还是知道的，但是这个和您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注连绳原本是用稻草编制而成，但是在后来的日子里经过神明的庇佑后其结构成分就会发生变化，变成......”
帕秋莉停顿了一下，举起了左手的EF-6纤维：“这个。”
寂静。
程文辉的脸扭曲了。
“这就是令我感到奇怪的地方。”帕秋莉缓缓说道。
“为什么一个科学的世界，会出现受到过神明保佑的材料？”
“为什么一个不相信神的世界，会有神的物品出现？”
“还是被批量制造的。”
“程文辉，告诉我。”
“你们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