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我听说你是开始学习魔法了。”
俊介将货物从车上搬下来，说道。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个并不算是学习使用魔法，我只不过是在研究魔法是怎么运作的罢了。收集情报不等于学习使用，虽然学习使用效果更好，但是没必要。另外，这个东西就像是理论物理一般晦涩难懂。”
程文辉伸手，将悍马的后车厢关上。
自从昨天程文辉开始研究魔法之后，第二天早上俊介就收到了一批订单，上面的东西看起来有点不同寻常。
水银，蜡烛，熏香，还有一些鸡血，透明的蓝色水晶......看起来都是一些魔法的素材准备。
早上十点多和艾瑞克一起把货物拉过来后，就看见程文辉已经穿着装甲站在门口等待他们的到来了。
“你觉得四个月的时间你能研究出个什么成果来。”
艾瑞克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程文辉转头：“不知道有多少，但是大概的魔法世界的运行思路还是能学到一些的。”
“这种迷信......我受够了。”艾瑞克捂住了自己的脸。
程文辉抱起一个箱子，里面装满了罐装的水银：“好了，你们帮忙把东西都搬进来，我还要学习，时间有限。四个月我不知道能学到多少东西，但是至少也要知道魔法的基础运行理论。”
“在你眼中，科技和魔法有什么区别？告诉我。”
艾瑞克问道。
程文辉给出了回答：“因为魔法这个东西是一个比较唯心主义的东西，这里的几乎所有的物理定律都不能成立。收集下这里的世界运行原理的情报罢了。”
艾瑞克脑袋歪了一下，程文辉继续解释。
“听着，我知道你是一个科学主义者，你对于魔法这种东西向来都是非常排斥，认为这个是荒谬的，是不可理喻的，但是有些时候你还真的是要听我的，比如说是现在。”
“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了解的越多你会陷得越深！”
“我非常清楚，我在研究这个东西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和科学做对比，一旦有冲突就能做到知己知彼。对其他的东西多了解一些总归是没有多少坏处。况且，帕秋莉也说了，我是不可能学会使用魔法的。”
“啥？”
“至少她这么说，她说我身上没有必要的灵力回路，不能做到让魔力流动，因此我对于魔法永远是一个局外人。”
“......啧。”
“好了，艾瑞克，别说了，够了。”
程文辉摇头，表示不想再听艾瑞克说话。
艾瑞克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愣愣地看着程文辉走进红魔馆。
“见鬼......”他咬紧了嘴唇。
半小时后，大图书馆。
程文辉坐在桌前，手里下意识地转动着一根中性笔。在他前方不远处，帕秋莉在白板上写下了三个词。
灵力，魔力，妖力。
“先给你看看这三个力，这个和你们的各种力一样，是万物的基本。”帕秋莉看了眼眼前的书本说道。
程文辉转头，看见蕾米莉亚和芙兰也坐在旁边听讲。
哇哦，看来大小姐也对这个很感兴趣，不过你们是不是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么？还需要听？
收回思绪。
还是专心听讲吧，指不定她们只是好奇帕秋莉会怎么讲罢了。
程文辉将腿放下，坐直了身子。
“首先，我来说一说灵力这个东西。【灵力】在这里是分成了两种意思，一种是广义，一种是狭义。广义上的灵力，泛指一切不属于你们基础的物理四力的力，我们就称之为【灵力】。”
“在你们的外界科学中，你们已经将这四种力：强相互作用力、弱相互作用力、电磁力、还有万有引力，所统一，这就是被你们称之为【统一场论】的物理理论，但是【灵力】不属于你们这个理论，也就因此是会被你们的科学称之为迷信。”
“那么，在这个广义的【灵力】之下，就我目前知道的，就是我们说的三种力：魔力，妖力，还有灵力。”
“首先，是魔力，魔力就是被你们外界人称之为【魔术】的一个东西。魔力并不是天生的，而是需要后天的学习才能掌握的一种力量。相应的，魔力是发动魔法的时候最基本的一个力，发动符阵出来要使用一些魔法介质之外，就是使用魔力了。”
“使用魔力方面的代表，就是我、魔理沙、爱丽丝等一些魔法使了，蕾米莉亚和芙兰也是使用魔法的代表。她们在战斗的时候使用的也是魔法。”
“然后，是妖力。妖力和魔力并不一样，妖力并不能通过学习来掌握，相对于魔力可以学习的特点，妖力更像是一种天赋，是不能被学习的。我曾经试图研究过妖力，但是一无所获妖力只能是妖精和妖怪使用的一种力量，且并不能被其他的个体学习。”
“这方面的代表就是各种妖怪和妖精了，红魔馆内的典型是红美铃。”
“最后，是【灵力】，这里的灵力，是相对的狭义的上的一种力。和广义上的有些不一样，灵力是相对的是一种比较特殊的力。不过因为我实在是找不到这种力的性质特征，所以我也就没有分类。不过我还是找到了这种灵力的一种解释，这个是我观察了很多人之后才想到的。”
“如果把魔力和妖力称之为是蛋糕的话，那么灵力就是蛋糕胚，我这样说你们能听懂吗？”
帕秋莉看向了在座的几个人。
程文辉双手交叉，支撑住了自己的下巴。蕾米莉亚和芙兰蒙蒙地看着帕秋莉，不知道帕秋莉在说什么。
“你们......是我没讲明白吗？”
“不不不，你讲的很明白了，让我稍微思考一下。”程文辉摆手。
广义灵力，狭义灵力......
魔力，妖力......
灵力是蛋糕胚......
魔力和妖力是蛋糕......
广义灵力下，包含了狭义灵力，魔力，以及妖力......
“帕秋莉大人，我问题你个问题。狭义灵力的使用者，代表是谁？”
“巫女，还有神明。”帕秋莉说道。
程文辉皱紧了眉头。
巫女，神明，使用的是狭义灵力......
蛋糕，蛋糕胚......
程文辉眉头紧锁。
蛋糕......
蛋糕胚......
蛋......糕......
蛋......糕......
胚......
我知道了。
程文辉懂了。
“帕秋莉大人，我想我明白了。”
他抬头，看着帕秋莉。
帕秋莉松了一口气：“你说说你是怎么理解的吧。”
程文辉想了想：“我的理解是灵力这个东西，是一切的根本。然后，魔力和妖力，是在灵力的基础上衍生出来的两种特殊的力。”
“它们是紧密相联系的。这几种力，就好比是一棵树。”
程文辉在桌子上投影出一颗巨大的树，然后，他指着树干说道：“灵力，不管是你们广义上的，还是狭义上的，都是一种力，就像是这棵树的树干，从上到下官贯穿你们的整个力量体系。是一个最主要的力量表现形式，正如帕秋莉大人所言，游离于【统一场论】之外的一种力，就是灵力。”
“然后，帕秋莉大人所说的，另外的两种力：魔力、妖力，是属于灵力这个系统之中的，就像是这棵树的枝干，向外延伸出去。换言之，魔力和妖力，在本质上是相同的。”
“应该就是这样，如果有错误还是请帕秋莉大人指出来。”
程文辉坐下。
帕秋莉点头：“理解对了，灵力和另外的两种力是同样的东西。灵力可以说是无处不在，它广泛存在于所有的活体中，不管是妖精，还是人类，还是妖怪，还是植物，所有的活体体内，都是有灵力存在的。”
“还记得人里的护卫队的那些人们吗？他们会使用弹幕的原因就是他们学会了聚焦自己的灵力形成弹幕然后将其发射出去。”
“不过，就像是你们外界的平民知道枪支但是却不如军队使用的熟练一样，人里的一般居民不经过训练也是不会使用灵力的。”
“这就是灵力的本质，在座的每一位人，程，包括你，身上都有灵力在流淌。只不过相对于我们来说，程你的灵力实在是太微弱了，几乎相当于不存在，身上的所有灵力回路都已经萎缩殆尽。再过一段时间，灵力就从你们外界人身上彻底消失了。”
“灵力回路？”程文辉愣住了。
“啊啊，忘了说，灵力回路。”帕秋莉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任何的生物，身上都带着许多的回路来保持生命的存在。比如说是血液流动的血液回路，神经系统的神经回路，等等，这些都是构成生命的回路。不过灵力回路并不包括在内。”
“灵力回路里面，流淌的是灵力，所有的灵力都在这里流淌。回路遍布全身，连接到生物的大脑，大脑不但负责调控灵力回路，也负责产生灵力，灵力含量的多少，是和主体的意志挂钩的。”
“不过，灵力并不是保持生命的必需品，因为你们外界人身上的灵力回路已经萎缩地基本上即将消失无法再次工作。灵力的产生会受到精神的影响，而精神也会受到环境的影响，在大环境发生变化之后，灵力回路也就难免会萎缩了。”
程文辉懂了：“就像是残疾人的躯干一样，肌肉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