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魔馆，地下大图书馆。
“程，我并不觉得你问我魔法方面的问题你能得到什么回答，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体系，一个非常繁杂的系统，四个月的时间你是很难知道魔法到底是什么的。”
程文辉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帕秋莉戴着眼镜隔着木桌和他对视。
他要了解魔法，他想要知道魔法的构成和运行原理以及运行机制。
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就一直想要知道魔法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虽说是和他所处的时代的科技是有些不一样，但是了解下总归还是好的。
艾瑞克那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科学主义者，以前和程文辉还就那个红头发教授的言论爆发过一次争吵。艾瑞克认为所有的世界都是科学至上，人类所无法理解的现象科学终将会给出来解释。
但是程文辉不这样想，程文辉在某种程度上是支持那个红头发物理教授的。在程文辉被告知说是要执行这次任务的时候，那个教授还特意通过人脉找到自己让自己尽量去收集下这里的东西，好带回来方便她研究。
貌似艾瑞克也被几个物理教授给拜托了，不过他的目标是来揭穿这里魔法的谎言的。
于是，两人在前往超时空实验室的时候，就在车上爆发了关于这里的魔法真实存在与否的争吵。
艾瑞克，脸疼不疼？
程文辉不自觉嘴角挑起。
“阿嚏！”艾瑞克打了一个喷嚏。
“谁又骂我了？”揉了揉鼻子，吸了一下，闭合刚才为了让香烟被喷出去而打开的头盔，他继续在雨中前进。
图书馆内，程文辉点头：“我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关系也并不是很友好，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想要知道魔法到底是什么。好奇心作祟吧。”
“程，我想先问你个问题。在你的眼中，你认为的魔法，是什么样子的？”
帕秋莉问他。
“在我的眼中吗？我是来自科技时代的，对于魔法这个东西也就是从一些奇幻类型的文化作品中看见的。这个东西在我看来，怎么说，就是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东西。或者说，就像是你说的，只是因为你想要这个东西产生，那么这就会产生。在我们看来，这就是完全没有道理的一个东西。”
“科技时代中间，这样的东西是不存在的。在遇到你们之前，当时的我的确是对这样的一种规律的存在感到有些费解，认为这个只是一种古时候的人们用来自欺欺人的一种手段，是一种迷信，是一种在科技不发达的古代，人们对无法解释的一些自然现象或者人为现象所产生的恐惧心，所做出来的东西。”
“而这种东西，在长期反复的实验当中，也因为当时的人们的愚昧无知，导致自成一派并被人们统一称之为【魔法】。比如说是【炼金术】，所谓的炼金术其实也就是早期的化学罢了。到后面元素被发现确定之后，炼金术被推翻复活变身成为了【化学】，这就成为了【科学】。”
“在科学出现后，很多的东西都被解释清楚了，那么魔法这一类的东西就会消失殆尽，因为其本身就是迷信，本身就是对科学的否定，这个是不可避免也不可调和的矛盾冲突。于是，魔法也就变成了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只在人们的脑海中存在，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
“不过我现在有些怀疑，魔法是否真的是和科学是对立的，是不存在的，这个是我在见到你们之后就产生的一个想法。现在想起来，那个红头发的女性天才教授更早地就意识到你们魔法的存在了。”
“具体的名字，好像是叫......冈崎梦美，这个教授一直在和学会的人辩论，说是一定有一种独特的【力】是存在于目前的【统一场论】之外的。本来她是被所有的人都嘲笑，因为她太年轻的缘故。但是自从你们被我们发现之后，我们中间有不少科学家都动摇了。”
“因此，我也就想研究一下你们的魔法，我想要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帕秋莉静静地听完程文辉的话，低头思考了一阵，然后抬头：“我觉得，你的说法中，对于魔法这个东西的说明只能说是半对半错，有的地方也是你们想不到。”
“不过，我也从你的话中，知道了外界对于魔法这个力量的态度，我会教给你关于魔法的知识，在学习和魔法相关的知识的时候，我要求你不要再想科学的事情。”
“然后，作为交换，我教给你魔法，你也要把你知道的科学都教给我。”
这是帕秋莉的要求。
程文辉听到这里，点头：“可以，没问题，我会尽我所能把我知道的科学知识都教给你，你也会教给我魔法知识，互相帮助。”
帕秋莉笑了。
然后，两人同时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一起。
两只右手同时伸出并互相握住。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双方之间的协议达成，共赢思路获得共识。
“那么，程你就坐在这里，我先给你写一写你需要看的东西。”
帕秋莉转身飞到一块写满了各种魔法公式的白板旁边，伸手将白板推上去，露出了下面一块空白的白板。
然后，拿起马克笔，开始在上面使用英语写字。
结果没一会，帕秋莉就停笔了。
“写错了......”
左右看看，好像没有拿来板擦。
但很快，帕秋莉的视线落在了小恶魔身上。
“小恶魔，借你的裙子用一用。”
“诶？”
“刺啦......”
“好像有点大了......”
“咿呀！！！”
小恶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帕秋莉直接伸手从裙子上撕下一大块布！雪白的大腿登时暴露出来，惊得小恶魔大叫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百褶短裙。
程文辉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非礼勿视。”
“帕，帕秋莉大人！您这是干什么啊！”小恶魔紧紧捂住裙子试图将自己的光滑的大腿遮盖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脸色红的像是蕾米莉亚常喝的红酒，不明白为什么帕秋莉要这么做。
“借你的裙子用用，你现在去换一个新裙子。”
“呜呜......”
帕秋莉无视了小恶魔，伸手用从小恶魔身上撕下来的裙布开始擦白板。
“......帕秋莉大人，你的行为还真是简单粗暴啊。”
待到脚步声远去后，程文辉才放下手。
“不过你也不是没有看见不是吗？以前我在这里写东西没看见板擦的时候就是这么做的。咲夜，小恶魔，美铃，包括我自己都有撕过，找不到板擦的时候裙子的布料作为替代品比较好用，擦起来比较干净。”
帕秋莉一边板书一边说道。
程文辉好一阵无语。
你这还真是为了知识什么都不管了。
“好了，程，看看这个，我把你要学的东西都写上去了。”帕秋莉用手中的教鞭拍了拍白板说道。
搞什么......我一个外行要搞懂魔法还要看这么多东西？
程文辉愕然。
白板上写的东西，基本上都是程文辉要看的。就从这个阅读量来看，预估要至少阅读五百万字的文献才行。
“你作为一个外界人，对于魔法还是在潜意识中有抵触的，因为魔法会推翻你们很多的物理定律。使用的规则和你们所想的是完全不一样的。”
“比如？”
“这个。”
帕秋莉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火球，照亮了她的半边脸。
“在你们外界人的思维中，火焰是一种可燃物被高温气化在空气中发生剧烈的氧化反应所发出的光芒的总称。那么，这个热量，是从哪里来的？”
程文辉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这个火球，不知所措。
的确，这样的火焰，看起来实在是不正常。这样多的能量，帕秋莉是怎么做到集中加热空气的？看起来也不像是使用了什么磁场一类的限制等离子体的手段。
“告诉我你的想法吧。”帕秋莉说道。
程文辉给帕秋莉说出了自己对这个火焰的见解。
“猜到了呢，你的定势思维就是试图从科学的角度来解释这个东西。你会认为这个是磷自燃一类的，但是其实是不是的。”
帕秋莉停顿了一下。
“魔法和科学的区别，就在这里，其实没有什么原理，完全就是因为我“想要”它产生，它就会“产生”罢了。”
程文辉愣住了。
帕秋莉稍稍歪了一下头：“不明白吗？”
“不......只是，感觉，你这样的解释，我有些，难以接受。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这样的原理，我还是不能接受。”
程文辉摇头。
“不过，当你的世界就是这样运行的时候，你还会认为魔法是不可接受的吗？”
帕秋莉反问他，程文辉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如果你想要了解魔法的话，那就要扔掉你的成见了。魔法这个东西是独立于你们所谓的【统一场论】的，是你们世界体系之外的一个东西，因此适用于你们世界的很多物理规则对于魔法来说不会成立。”
“你的意思是，让我完全扔掉我的知识，从头和你学是吗。”
程文辉坐直了问。
帕秋莉点头：“是的，你现在也只能这样做。”
“但是我看你的研究方向是科魔混合。”
“你还记得，被你的大学老师推翻的高中定理吗？”
“啥？”
“你现在的水平并不足以理解我所做的事情，你只有研究到了火候的时候，你才能理解我在做什么。”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我先不要去想别的，听你的话是吧。”
“是的。”
帕秋莉点头。
程文辉举起双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么，你可以继续讲课了，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