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等等喰定乐乃赌博过之后,长木言一就进入了安心养病的模式,他的武力值一直都是他最大的依仗,随随便便就失去的话不安全感就会弥漫到他的全身。
“尼桑?你要去哪?明明双腿才刚刚痊愈的说。”
阿良良木月火刚洗过澡,周围还漂浮着一些微不可查的雾气,她身穿淡蓝色的浴衣,一边小口咬着手里的布丁,一边含糊的问道。
“去打扰一下某个老家伙,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他那里。”
“长谷川先生?”
“嗯。”
阿良良木月火生气的鼓起脸庞,语气中带着不满的说道:
“尼桑又是为了那把宗三左文字吧,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一提到刀尼桑就会像是看见了肉的狐狸一般,明明已经有了这么可爱的妹妹了,还要去找那些冰冷的物件,哼!”
长木言一把刚刚换上的鞋子又脱了下来,脸上带着些许的无奈走到月火旁边,手抚摸着她的头,语气轻柔的说道:
“哥哥也是有自己的爱好的,月火酱就宽容一下,可以吗?”
“唔~~不可以!明明在外面已经有那么多的偷腥猫了,却还要加上刀,月火真的好苦啊,以后一定会和火怜酱一起被尼桑抛弃掉的。”
自家妹妹的淘气早已经深入到骨髓了,即使月火和火怜犯了多大的错言一也没有严厉的训斥过她们,在外人看来,溺爱的有些过分了。
“不要胡思乱想了,我还要出去,回来会给你带礼物的。”
“哼!既然尼桑这么绝情的话,那妹妹和刀之间尼桑觉得谁更加重要?”
“抱歉,我选择刀。”
“哎?哎哎哎?”月火的眼睛大大的张开,嘴里的布丁也忘记了咀嚼,直愣愣的看着言一,不可置信的说道:
“尼桑你竟然没有选择你白金可爱的妹妹??你看,这细腻的皮肤,这纤细的身材,还有可爱的发卡,还有这里和这里……”
“说得好,我还是选择刀。”
“唔~~~~~不管尼桑了!最讨厌了!再也不想看见尼桑了!!!”
阿良良木月火生气的扭过头去,赌气的猛咬着布丁,似乎是把它当做了长木言一的替代品。
言一为难的一笑,默不作声的换好鞋子,随意的朝后面摆了摆手,也不管对方有没有看到,推开了门。
“我出门了。”
“尼桑再也不要回来了!!”
…………
言一坐公交车一直到了市郊,打造一把刀需要的是寂静的气氛,铸刀师的心需要冷静,刀的心也需要冷静,一把好刀应该是在刀鞘里的时候毫不起眼,被拔出来的一瞬间则是锋芒毕楼,而不是像一只螃蟹一般耀武扬威。刀,是杀人的利器,不是装饰,不是玩具,只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
“岳~父~大~人~你在家吗?”
前面四个人言一喊得无比婉转,到后面就变的非常随意,还带着一点不爽的情感。
“滚!长木言一你小子给我滚回去!”
“哎呀呀,不要这么说嘛。”
言一轻车熟路的推开门,丝毫没有在意对方的威胁,打着漫不经心的哈欠来到了正厅,发现对方正一脸怒气的瞪着自己。
“呀,岳父大人,好久不见了。”
“哼!我倒是希望永远都见不到你,还有,不要叫我岳父大人,我连女儿都没有!哪来的女婿!”
长谷川桥介怒气冲冲的喊道,一副你再瞎说话我就和你拼命的架势,不过还是出于礼节给言一到了茶。
“果然,茶水还是这里的好喝啊。”
言一不客气的喝了一大口,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作死之意。
“哼,油嘴滑舌的小子,不过,这次见到你,你身上缠绕的东西似乎有点多啊。”
“哦,什么东西。”
长谷川桥介小心翼翼的看了对方一眼,似乎是在斟酌自己的用词,虽然说对方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一副没节操的样子,但狮子永远是狮子,就算是他没有朝你张牙舞爪,也不代表你就可以随意的接近他。
“身为剑士,还是不要沾染过多其他的东西为好,那样会有损你的剑道。”
“嗯。”
言一知道对方说的是自己和蛇喰梦子赌博的事情,但是这却不是他但方面能够解决的,相反,他才是被害者。
“还有……那个……你应该……长木家的事情……”
“好了!”
言一把茶杯重重的放到地上,一扫刚才吊儿郎当的样子,嘴角慢慢的压了下去,眼睛里面透露着沉重和威严,语气变得冰冷起来。
“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有些事情你不要插手!”
“怎么可能不插手!毕竟我的祖先也是为了……”
“你的祖先为了什么不关我的事!我现在是长木言一,以后是长木言一,这一辈子也只能是长木言一,不要在我面前说那些老掉牙的义理,如果你想要帮我的话,那不如把宗三左文字给我。”
长谷川桥介沉默了很久,一声不吭的盯着眼前的茶水,翠绿色的茶叶从茶杯的顶部慢慢飘落到底部,一片又一片的堆叠起来,不时的有一两片从顶端跌落……
“如果你真的想要宗三左文字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愿意把姓氏……”
“闭嘴!我最后一次的警告你!我宁愿改姓阿良良木也不愿意去碰那个姓氏一分一毫!我不想要和那个家伙在扯上任何的关系!”
一改往日的从容,似乎长谷川的话戳中了他的痛处,长木言一满脸怒容,说话也毫不客气,差点就把手里的茶水泼到对方的身上,这让一直修身养性的桥介都有些害怕了,他微微向后退了退,语气尽量平静的说道:
“抱歉,我没有预想到你对那个人有着这么深的怨恨,但是……”
“没有但是!长谷川桥介,我尊敬你是一位铸刀师,手里又有宗三左文字,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随意的挑衅我!如果下次你再想用这来扰乱我的心神的话……”
长木言一上前一步,眼睛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