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喰定乐乃很不开心,望着自己眼前的赌桌,作为对手的长木言一还没有到,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椅子。
“唉……”
之前输给了蛇喰梦子,导致自己双腿痊愈的希望彻底破灭,这之后因为契约的关系自己不得不来到白王学院作为苦力,明明自己只不过是想要做一个普通的女孩,有一段普通的生活,经历一个普通的人生而已,为什么非要掺和到这群人里面啊!
“还没有来吗……”
等等喰定乐乃小兔一般颓废的趴在桌子上,手指不停的戳着自己的脸颊,因为双腿残疾的关系,连这个屋子都不能出去。
啊~好无聊啊~
“咚咚咚。”
在听到敲门声的时候,等等喰定乐乃嗖的一声坐直了身子,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门的方向,但是怎么看怎么有种虚张声势的样子。
“请进!”
在看到来人的时候,等等喰定乐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敌对的气氛也消散了很多,有种找到组织的感觉。
原来,对方的双腿也不能用啊,可惜这么帅的脸了,不过……说不定……我们俩会很合得来,但是这个男人……好像是梦子大人看上的,呜呜呜,有点麻烦啊,我要不要放弃……
推着言一轮椅的是蛇喰梦子,七实和七花紧跟其后,我们的主角则是一脸“我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修罗场所以暂时不要和我说话”的表情,他的脖子以下都缠着绷带,长谷部国重被平放在他的腿上,只有双手和脖子可以勉强的活动。
“让你久等了,定乐乃小姐,想必你也猜出来了吧,他就是我们今天的主角,也是即将要和你进行赌博的长木言一,不过他这几天出了一点小意外,就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样子了,但双手还是可以动的,所以放心好了。”
蛇喰梦子把长木言一退到桌子旁边,从裙子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一盒还没有开封的扑克牌,像这样小型的赌具,一般她都会随身携带的。
“那今天就由我来作为荷官,赌博的内容是抽鬼牌,采用三局两胜制,言一想必没有什么异议吧?”
“异议あり!”
听到长木言一的话,蛇喰梦子皱着眉头,鼓起脸庞,双手叉腰,语气略带不客气的说道:
“言一,你这样很没有绅士风度的,赌博的内容可是这位漂亮的定乐乃小姐提出来的。”
当言一喊出“异议あり!”这句话的时候,他在等等喰定乐乃心里的印象分瞬间下降了一半,这种连宽容和谦让都不懂的男人最差劲了!!
长木言一面对着众人的反应只是冷漠的摇了摇头,他可是打从心里认为在赌桌上是没有绅士风度这么一说的,只有输赢,但是他要说的不是这个:
“我想你们误会了,对于赌博的形式我没有任何异议,只不过我希望不采用三局两胜制,而是一局定胜负!”
“.…..”
“.…..”
“不需要这么惊讶吧,你们看,我现在处于伤病的状态,所以说长时间的赌博对于我的痊愈不利,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尽可能的早点结束。”
蛇喰梦子凝视着长木言一的双眼,这番说辞确实毫无破绽,她从对方的眼里没有看到阴谋诡计,不过越是这样她反而越是疑惑。
“我同意!梦子大人,我同意长木先生的提议!”
哼哼,之前输给了蛇喰梦子,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被对方抓住了弱点,扰乱了心智,所以才会败的那么惨,但如果只是赌一局的话,即使对方有什么阴谋也不会立刻生效,凭借自己的运气,绝对可以赢得胜利!
“好吧,既然定乐乃小姐都这么说了,那我作为荷官就没有反对的理由了。”
蛇喰梦子摊了摊手,她莫名的感觉到等等喰定乐乃大有一种猪队友的架势,对方这么提议肯定表示那会对他有利的,可是你竟然答应了??!!
长木言一露出了一个计划通的表情,顺便打了个响指,用眼神示意七实喂自己喝水,对方冷冷的一笑,但还是拿起了茶杯。
嘛嘛,有时候受伤也挺好的吗,最起码可以享受到一些平时享受不到的服务。
鑢七实把茶杯拿到了言一面前,在对方还带着笑容的时候,以顺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手里的茶水泼了过去,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茶水正中靶心。
长木言一接过七花手里的毛巾,一边擦拭着脸上的水渍,一边装作毫不在意的说道:
“咳咳……那个,如果我没有猜错话,等等喰小姐应该对于自己的运气很有自信吧。”
“是的”
对方变脸的速度之快让等等喰定乐乃暗中佩服,这是已经不要脸了呢还是说早已经习惯了呢?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有那个泼水的女人都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果然我还是太天真了…
“能够把抽鬼牌作为赌博内容,一般人应该都不会这么做吧,大多会选一些自己技术娴熟的赌博方式,而你,却选择了这种只和运气有关的。”
“长木先生觉得很可笑吗?”
“不不不”言一不断的摆着手,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放松的躺在椅子上。
“我很欣赏等等喰小姐的决定,而且如果是平常的我的话应该赢不过你的,碰巧的是,我前两天刚刚经历了一些事情,对,就是把我伤成这样的事情,在那时,我用了一些东西,如果我的感觉没有错的话,它们还有一点剩余,虽然不多,但也够了!”
长木言一说完话的时候,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势席卷了整个学生会室,等等喰定乐乃感觉自己就像是跪在皇宫中瑟瑟发抖的臣子,对方就是执掌生死的帝王!一句话起兵戈,一句话止兵戈,一句话天下太平,一句话生灵涂炭!长木言一只是坐在那里,却有种坐在皇位上的影子……
“等等喰定乐乃,我们之间的赌博…开始吧。”
冷漠的声音在等等喰定乐乃听起来如同洪钟一般,她就像是在风浪中的小船一样摇摆不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对方吞没。
“不!不…不,不用赌了…我…认输……”
赌博的勇气瞬间被从她的身体里面抽离,她无神的举着双手,就像是在朝堂上祈求原谅的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