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梦呢?你可以说梦是现实的延伸,是思考的延伸,也可以说是人类对于自己过往的忏悔或者是对于未来的预判,饶是言一读过被极少数人奉为神作的《梦的解析》,对于梦的概念仍然是一知半解。
如果单纯的用科学的观点来解释的话,可以认为是人类在睡眠的时候思考还未停止因此产生了梦,不过早已经经历过身为怪异的胧流的长木言一当然不会这么简单的接受。
就像是在摇篮里面一样,言一感觉自己周围的世界在不停的晃啊晃,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黑暗再次的笼罩了他。
“这是哪里?我来这里做什么?”
没有给长木言一哲学的时间,远处一点点的光芒透过了他的瞳孔,光芒,大概是每个人都向往的吧。
在没有头绪的情况下,长木言一只能选择朝着光芒的方向走去,幸运的是,那一片光芒并不是遥不可及的,但是走近才知道,这哪是什么光芒?!这明明是一座囚笼!
大约二十根柱子笔直的插在地上,每个柱子上都用沉重的铁链捆绑着一个不知名的人,他们有的满是血污,有的却西装革履,唯一相同的,他们都在沉默的低着头。
言一刚刚想要去触碰他们,一阵沉闷的吼声传了过来,在最边缘的柱子上,一个身穿和服的家伙猛烈的咆哮着,他身上的铁链是其他人的五倍乃至于十倍之多!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其他人的颓废之感,反而是用尽自己的一切力量想要挣脱出来。
但是这个男人似乎看不见长木言一,甚至于言一和他面对面他的表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只是在那里不同的咆哮,喊叫,把周围的铁链拉扯的“哗啦啦”作响。
不过这一切只不过是徒劳,他每扯断一条铁链,都有新的铁链生成,循环往复,言一看着这愚公一般的举动,嘴角勾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但随即,嘲讽变成了他难以掩饰的震惊,在这个男人背后,莫名的出现了千军万马,出现了一座座金碧辉煌的阁楼,然后,被付之一炬!
“你…你…你该不会是……”
在言一说完自己的话之前,他的意识就被从梦中拉回到了现实世界。
“尼桑!尼桑!尼桑!”
言一睁开眼,阿良良木火怜带着泪痕的俏脸出现在了他的正上方。
“尼桑!太好了!你醒了!太好了!”
“.……..”
“尼桑你怎么不说话?还痛吗?”
“能先从我的肚子上下来吗?”
“哎?哎哎哎?我听说一醒来就能够看见福利的话男人会很开心的啊!”
“不,你是从谁那里听来的理论?”
“月火酱……”
“好了!你俩就等着被我惩罚吧!另外,你再不下来的话,我腹部的伤口又要裂开了。”
“奥,奥奥奥,我这就下来。尼桑,我顺便给你削一个苹果吧,嘿嘿。”
“不,我对于苹果核没什么兴趣。”
“尼桑!!!”阿良良木火怜涨红了脸颊,脸颊就像是小松鼠一样鼓了起来,用着审问犯人的眼神紧盯着长木言一,但所幸对方已经习惯了,妹妹的灼热眼神什么的,小学毕业之后就已经不在乎了。
“尼桑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一般来说病人的心理也是很柔软的,但是尼桑却毫不留情的伤害了想要帮助你的最可爱的妹妹!!死刑啊死刑!就用这把水果刀……”
“好了。”
长木言一按住张牙舞爪的火怜的头,单手把水果刀夺了下来,顺便把苹果向上一扔,花哨的挥了挥刀子,苹果落下来的时候已经削好了,苹果皮整整齐齐的落到一旁的桌子上。
“不要强行给我装病娇,还是笨蛋比较适合你。”
“可……呜呜呜。”
“吃苹果!”
言一强行把苹果塞到了火怜的嘴里,有些无语的望着天花板。
自己家的两个妹妹,还真是奇葩啊…….
“哼,不要以为一个苹果就可以收买我,唔嘛唔嘛……”
“好了,我知道了,以后会请你喝冷饮的。”
阿良良木火怜把全部的苹果吃下去之后,这才露出了一个正经的表情,不过在言一看来也就是笨蛋的自以为是罢了。
“尼桑!我还没有好好的质问你呢!你不是说只是出去打一架吗?为什么弄得满身伤痕!七实姐姐把你送回来的时候我和月火酱吓了一大跳!”
“啊~啊。”
“还有,为什么不让我跟着,我可是很厉害的!难道说是因为尼桑害怕我受伤才不让我跟着的吗?嘿嘿……尼桑还是心痛我的吗……”
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在不经意间又刷了一波火怜的好感度,长木言一出神的盯着窗外。这次,自己被算计了!而且根本不知道是被什么人算计到了,在他的生涯之中可是第一次!自己受到了濒死的伤势,对方只不过是损失了两台机器而已。
“尼桑?现在还痛吗?”
看到长木言一不说话,火怜关切的把手放到他的胸膛智商,略带焦急的问道。
“不,已经感觉不到痛苦了。”
“可是尼桑醒来之前还是一脸痛苦的表情,所以我才会叫醒你,想要给你发福利来着……”
“那只不过是做了一场噩梦……”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病房的门“碰”的开了。
“言一,我来看你了。”
“大哥,你好些了没?”
“尼桑!你最可爱的妹妹来了!”
“言一……”
“言一……”
长木言一看着鱼贯而入的鑢七实、鑢七花、汽口惭愧、阿良良木月火、鸢一折纸、羽川翼、蛇喰梦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我说会长大人,你这次来是干什么?”
“那还用说,当然是来看望你的了,看,我还买了水果。”
蛇喰梦子毫不在意的坐在床边,与长木言一对视着。
“说实话。”
“好吧,好吧,真拿言一没有办法。”
蛇喰梦子露出一个明显是假的为难表情,摊了摊手继续说道:
“第二只猎物我已经准备好了,言一什么时候有空呢?”
“明天。”
“明天?”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