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叫我们过来是有了什么打败它们的好办法吗?”
三个人之中最直白的七花首先发问道。
“没错,不过这需要你们给我争取一点时间……”
言一说着话的时候,两台机器骑士已经飞了过来,厚重的墙壁对他们来说就和纸张一样,轻轻的一拳便被开出一个大洞。
“已接近目标……”
“没时间了,你们暂时保护我一下!”
言一着急的说道,手摸上了腰间的刀柄,其余四个人在他的身边围成一个圈,小心翼翼的面对着外面的敌人,但是言一握着刀柄的手悄然的松了开来,嘴角勾起一抹歉意和自嘲的笑容。
“抱歉了,我的朋友……”
“碰!”
“碰!”
“碰!”
“碰!”
言一在七实她们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出手打在了她们的后脑上,四个人毫无例外的依次倒了下去,就连坐在屏幕面前盯着这场战斗的凯瑟琳都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这个男人,想要干什么?该不会是……
在猜测在凯瑟琳心里形成之前,言一率先出了声。
“喂,我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两台机器的主人应该在某个地方注视着我们吧,那,我的朋友,有没有兴趣出来聊聊天?”
凯瑟琳微微一笑,她已经不清楚言一想要干什么了,不过直觉告诉她,事情正朝着对她有利的方向发展。
但是她可没有聊天的兴趣!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该不会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嘴炮好厉害,和他说话很不妙”之类的想法吧,不过想必你也不是什么易于相处的家伙,普通的话语应该是不可能动摇你的,那为什么不来聊一聊,就像是一个人在紧张的时候总会聊一些其他的东西来分散注意力一样,我也不例外啊……”
“好吧,您真的很烦啊,言一先生,你想要和我说什么?”
一个明显是机械合成的声音从机器骑士里面传了出来,这种纯粹的电子音让言一根本不可能从其中找出任何有用的信息,甚至于连对方的性别都分辨不出来。
“我不是说过了吗,聊天而已。”
“哈哈,我还以为言一先生要说出“我跟你走,所以请放过我的朋友”那种话呢,明明一个很有主角气质的人,为什么不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呢?我可是很期待那种展开的哦!”
虽然电子音听不出感情,但是言一还是感觉到了对方语气中浓浓的嘲讽,这个幕后黑手,大概也是和自己一样是一个牙尖嘴利的家伙。
“我还没有蠢到那种程度,当然你也是,天真的以为把自己作为牺牲就可以换取同伴的安全这种事只有在某些小说中才会出现,而且你本来就不打算放过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不是吗?”
“bingo!答对了!”
“所以说我无论说什么求饶的话都是没有意义的,我只不过是想要和你聊一些东西而已,当然也不存在拖延时间的可能,没有人会来救我们的。”
“哦?”言一的话确实引起了凯瑟琳的兴趣,在这个关头还有什么想要问的话吗?一般来说不都是剩下的选项都是“求饶、逃跑、自杀”三个吗?
“你知道什么是“求不得”吗?”
“言一先生,你想要告诉我什么?该不会是想要给我上国语课吧?”
“不,只不过是名词解释而已,求不得,就如同它字面上的意思,想要追求某种事物却得不到,为此会陷入悲伤,迷惘,无助,甚至于因此而怨恨自己。”
“唔……”
“下一次名词是“枷锁”,束缚人的行动,把人的身体或者是心灵禁锢在某个地方的就是枷锁,与它相伴的还有“孤独”,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来说,就是被囚禁在高加索山上的普罗米修斯。”
“你到底在说什么?!”
虽然对方看起来一直都只不过是自言自语而已,但是一种危机感却在凯瑟琳心里弥漫开来,惶恐,不安,这些她几乎没有经历过的情绪一齐涌上了她的心头。
“对不起。”
“哈啊?”
实验室里面的凯瑟琳被吓了一跳,对方……道……道……道歉了?如果不是自己每天都有做体检的话,凯瑟琳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个男人道歉了?开玩笑吧?!怕不是有什么惊天动地的阴谋!
“对不起。”
又……又……又道歉了?
“第一个“对不起”是因为我刚才骗了你,我确实是在拖延时间,为的就是我能够做出某个决定。”
“而第二个“对不起”是因为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会让你看到一些不好的东西,不过应该听不到你的答复了,请务必要原谅我,因为我要保护我后面的这四个家伙。”
“你在胡说什么!现在的你……凭借现在的你真的能够打败这两个钢铁骑士吗?”
虽然仍旧是平缓的电子音,但是里面却夹杂着不容易察觉到的焦急。
“嗯~你说得对,现在的我确实无力,甚至于一个拿着木棍的孩童都可以打败我,满身疮痍,失血过多,连刀拿不拿的起都两说。”
“难道接下来你要说“我要用气势打败你”这种胡话?”
“不不不。”言一笑了笑,但是他的笑容却透露出一股勉强。
“我除了刀之外可没有打败别人的手段了,那么,你准备好受死了吗?”
在言一说完这句话之后,凯瑟琳发现他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之前的他玩世不恭,时而绅士时而犯傻,会笑着和周围的人打趣吐槽,也会抖S毒舌,但是现在这一切都不见了!出现在凯瑟琳面前的,宛如一只张开双颚抵住天地的恶狼,咆哮着想要挣脱束缚,但是那个男人现在也因为双腿受伤只能坐在地上而已!
“胧流—居合斩!”
凯瑟琳面前的屏幕瞬间变成了雪花,她之来得及看到两个钢铁骑士都在那一击之下变成了两半,那可是连狙击弹在近距离的情况下都只能留下擦痕的盔甲!而那个男人,只用了一刀……一刀……
但是在最后一刻,一种颜色却深深的刻在了凯瑟琳的脑海里面,那是火!那是烧尽一切的火红色!她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的视网膜被灼烧了一般!
凯瑟琳沉默的打开一罐咖啡,一口气全部灌到了自己的肚子里用来平复一下的自己急速跳动的心脏。
许久,实验室里面传出了凯瑟琳的自言自语:
“这次的实验……成功的有些过头了,虽然没有抓到长木言一,但是看到了一些好东西……组织的情报也是有准确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