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孩子,你可以自己在这儿参观一下,注意安全。”大禹良教授站了起来,与李杰握了握手。
“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终究还是你们的,你们,是国家的未来,也是人类的未来。”
“谢谢,教授”
李杰漫步在研究中心负一层,在心中默默数着步数,一个环形建筑,直径接近300米,远超地上建筑面积,并且,修建成环形,而不是最常见的方形,那么,地下建筑至少三层以上。
突然,路过一个实验室的时候,被绑在实验台上的一抹褐色的身影吸引了李杰的注意。——被撕咬的左臂好像又开始隐隐作痛。
走进那间实验室,一个30岁上下的男子和他的助手,在一个一侧有透明的玻璃房间中解剖这只野兽,李杰静静站在一旁,观察着他的操作。男子注意到了李杰的到来, 没有发声。
男子操作完毕,将手套和口罩摘下,清洁干净实验器材:“你是谁?”
“今天来采访大禹良教授的一个学生,教授说我可已在这里参观一下。”
男子打量了一下李杰:“有什么事情吗?”
“那只,是原肠生物吗?”李杰不动声色地问道。
“是的,最常见的一阶段,老鼠感染后的情况。”
“在那种房间中操作是为了防止实验人员被感染后跑出来造成破坏是吗?”
男子挑了挑眉:“是的,的确是为了这样,玻璃都是最优质的钢化玻璃。”
“真是伟大”李杰赞叹了一下。
男子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操作规范罢了,只是按规章制度操作。”
来到这个世界,接到任务后,李杰一直在想,应该如何完成任务。毫无疑问,就算把动漫中的原肠动物战斗力打个折扣,依旧不是自己能够轻易对付的,为了避免被感染,还要要求无伤杀死,这更是天方夜谭,除非自己能搞到錵金属重武器,但这个大概更难办到。
那么,最简单,最安全,最轻松的方式,应该就是杀死一个躺在实验台上,被注射了各种肌松药物,镇定药物的“实验动物”。
而作为整个日本目前最为重要的科研中心,这种“实验动物”应该是取之不尽才是。
所以,收集到了足够的信息,下一步,就是加入这个生物研究中心,成为一个“合法解剖人员”。
收回思绪,感觉一切都在按部就班,按计划发展的良好心情让李杰脸上挂上了愉悦的微笑。
然后,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站在一个十字路口,四周纯白的房间几乎毫无二致——他迷路了。
“真是该死,”李杰嘟囔着走在一条路上,逛商场都能迷路的他面对这种分辨率极为低下的房间毫无意外的迷失了自己。
不过幸好,他有着充足的面对迷路的经验,只向一个方向,毫不犹豫,绝不回头的走下去。
负一层的人少的可怜,也大多待在自己的实验室,现在,走廊上更是一个人都没有。更让他感到焦躁的是,面具的时间要到了。
“第三次的面具还有另外的用途,不能浪费在这里”李杰继续走着,感觉周围的气氛越来越阴暗,甚至恍惚间听到了水珠滴落的声音。然后,走廊尽头,出现了一扇门。
李杰感觉里面藏着一个火云邪神。
走到门前,抬起手,李杰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还是敲了敲:“你好,请问有人吗?”
李杰好像听到了什么倒地的声音,但是无人应答。
“请问有人吗?”李杰再次喊了一声,用力敲了敲。
咔哒一声,门开了,一个白色的身影扑了出来。
“卧槽,开门杀?”一拳锤开那个身影,这是心里第一个想法。
“救…救救我。”
幻听了吗?
“所以,这就是你差点饿死的理由?”李杰看着眼前正在飞快进食的丰满女人,一头枣红色的长发随意的垂在背后,挂着一双黑眼圈,但红红的嘴唇怎么看怎么性感。
吃完手中一块巧克力的女人伸出手。
“没有了,这是美绪送给我的,给你两块已经是极限了,不会再给你了”
“不管怎样,多谢您的救命之恩。”慵懒的声线从眼前的女人口中传出,让李杰浑身一个激灵。“在下是室户堇,请多多指教。”
“我叫藤崎恒太,是来参访大禹良教授的一个学生。”李杰移开视线,努力不去看室户堇胸前的没系紧的纽扣。
“这是我的妻子,室户裕子”一个被剥光皮肤的面孔突然出现在李杰眼前,红色的肌肉纤维与黄色的脂肪交错着,圆滚滚的眼球凸出眼眶。
“啊!”一声惨叫从李杰口中传出。
“呐,是不是很可爱,”室户堇修长白皙的手指温柔地划过尸体的脸庞,说出的话却让李杰心中剧震。
“所谓的的藤崎恒太。”
“为什么要带面具呢?像我的妻子这样不好吗?”
“您在说什么?夫人?”李杰摆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是小姐,”室户堇白了李杰一眼,“不管怎样,我可是解剖过数百具人类尸体的。”
“您真是厉害,不过,这和面具有什么关系呢?”李杰大脑飞快地旋转,思考着种种对策,又一一被否决,这个女人,真是变态啊。
“呐呐,可真是不坦率呢。”室户堇的手伸向李杰的脸庞,“要我把它摘下来吗?我动手是会很疼的。”
“前辈,您说的话,我听不懂啊。”李杰心中叹了一口气,放弃了挣扎,摘下了脸上的面具,一张面色黝黑,神情平静脸露了出来。
“我哪里出了问题?”
“真是神奇的东西,竟然会变幻形状”室户堇夺走李杰手中的面具:“差点连我也骗过去了,真是不科学。”
“室户堇小姐,请问我哪里出了问题?”李杰看着眼前不超过三十岁,突然对面具来了兴致的女人。
“问题啊,”室户堇回头看着眼前的男孩,舔了舔嘴唇,胸口的衣襟更开了,纯白的实验人员工作服充满了制服诱惑的感觉“你看见尸体的时候,我闻见了同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