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一定会一本正经地,非常恭敬地请求你,跟你说,她因为同样的原因,抽不出身来照顾同样刚到镇守府的加贺,而身为高速高运,综合能力出色的正航的你,则一定能承担起保护好除了载机量外一无是处的加贺的重任……”
“连这都猜到了吗?!”
“呵,我可是你姐,瑞鹤,你那点小九九……我能看不穿?”
瑞鹤骇然的回应让我反而感到了一丝坦然。
都说了吧,说了也好。
至少从今以后,大家都再也不用被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缠不清。
鼻子也变酸了。
啊啊,这样子,不是完全忍不住了嘛……
就连自己逐渐变得哽咽的话语都注意不到,我拼尽气力,再度开口。
“然后你和加贺一次次组队出航,你一次次为她撑起了防空圈,为她指明了攻击群方向,甚至为她挡下了鱼雷——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就我们这等机动力,哪有舰首最前端撞上鱼雷的道理?!”
明明想要笑的。
却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
“于是就很理所当然了,对吧?一开始对你‘五航战’,‘五航战’地呼来喝去的加贺桑,终究也会软下来,然后就是水到渠成的,以‘更快形成战力’为名,接过赤城的那对初始戒指……”
说出来了。
一连串前言不搭后语的爆发之后,大脑一片空白。
空荡荡的,仿佛整个人都被抽空。
随之而来的是漫长到堪比永恒的沉默。
我将头靠上身后的靠枕。
发泄完后,整个身子似乎都失去了气力。
闭上眼。
啊啊……不对。
以前不也是这样吗,每次看到她带着累累伤痕回来,又是心有余悸又是心疼无比,总是不由自主地说了些重话……
又急又气,这不和那些烦人的老婆婆一模一样了吗……
原来,我早就成了自己最不想成为的舰娘了么?
一步错,步步错。也许从瑞鹤和加贺一并,在我和赤城已经先后改二的时候才来到镇守府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出了问题了吧。
瑞鹤还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