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还能以“那都是你自己脑内的妄想”来勉强为自己披上一层遮羞布的话,那么在全数说出来的现在,瑞鹤依然不变的沉默……
就意味着那些所谓的“妄想”,其实早就一个个化作现实了。
逃吧,赶紧逃吧。
脸上似乎不知不觉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就连妖精们都看不下去,它们搬来了一套面巾,然后试图敷在我的脸上。
“不用了,我泡够了。好好照顾瑞鹤,看好她,别让她带伤逃出去了。”
不顾妖精们的劝阻,我强行中断护理流程。
伴随着剧烈且遍布全身的酸、痛、麻痒,我奋力爬出护理槽。
像一只败犬一样,再度跌跌撞撞地、头也不敢回一下地,逃向房门。
锁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解开了。
踏着湿漉漉的脚步,拉开房门。
然后被原本毫不起眼的门框绊倒在地。
“咕咚!”
“哈啊啊啊!!!”
“姐!”
“给我坐回去!”
好疼。
膝盖也许擦破了皮,但是幸好,强行中断护理的酸痛反而覆盖了摔倒带来的痛处。
用尽全力把瑞鹤喊回去。
扒拉着把手,把身体拉起来,然后关上房门。
然后背靠着房门,缓缓滑坐在地上。
满盘皆输,万念俱灰。
泪眼婆娑间,似乎有一个舰娘来到了面前。
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抱了起来。
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似乎都在快要背过气的抽噎中变得模糊不清了。
只是,鼻子仍然不争气地在抽抽搭搭之间……
吸入了那无法忘却的,
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