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法师看着她幸灾乐祸般的笑颜,有种不好的预感。
“次元圆盘那边正在和探险家协会商议关于源生法杖的章程呢。”魔理沙收敛笑容,解释道。
法师有些傻了眼:“喂,不是说入馆仪式都决定好了吗?”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这么草率啊?”魔理沙啧啧嘴:“之前可还是在讨论放在博物馆里任人欣赏是否合适呢。”
“那……结果呢?”法师沉声问道。
不怪他有些担心,就往日的表现来看,组织在蹭皮这方面一直做得相当优越,更何况是像源生法杖这样的大件,怕是没个两三个月是拿不下来的。不过法师也稍稍能理解,毕竟它又不像另外两个镇馆之宝那样是能看不能玩的东西。
但是理解是一回事啊,事不关己也就罢了,鬼知道那个盗墓贼贴了什么玩意在身上,现在是急需用来救命的啊。
“结果嘛,貌似还是决定放在博物馆里。”魔理沙仰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不过我出来的时候他们也就讨论到这个地步了。”
“不过话说啊。”魔理沙凑到法师面前,疑惑地问道:“探险者协会和盘子不是平行的组织吗?为什么盘子可以干涉对方呢?”
法师抬头望天,瞬间感觉人生无望,良久才回答:“……话是这么说的啦,可是次元圆盘毕竟是各个势力搭台子建立起来的,换言之就是大佬们博弈的地方咯……”
“哦。”魔理沙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理解了。
“嘛,总之我先溜了,去霖之助那里一趟。”法师冲魔理沙摆了摆手,只是转过身说话的时候,几乎化为实质的怨气冲破头顶,“然后想办法把你的‘赃物’带回去,再想想看有没有侦测或是破解诅咒的方法。”
“啊哈哈,祝你好运。”魔理沙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迅速地躲进屋子。
“等等。”法师回过身,上前敲了敲门,对里面喊道,“喂,魔理沙,你就不怕那个盗墓贼打个回马枪吗?”
“说的也是……个毛啦。”魔理沙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源生法杖又不在我这儿,他来找我干嘛?哼哼,你可别想骗我出去。”
法师一愣,仔细一想似乎她说的有道理,于是笑道:“那我走了,你自己多小心”
召回之前放到森林里的魅影驹,纵马向香霖堂疾驰而去。
由于之前魔理沙已经通知过了,霖之助倒是一点也不惊讶法师的到来,只是推着眼镜轻笑地问着法师,这么多东西他要怎么带走。
法师茫然地抬头看着堆满香霖堂一整个地下室的各种材料,心里的怒火蹭蹭蹭地爆燃了起来。
“wryyyyyyyyyyyy,魔理沙!”
然而就是吼得再竭斯底里,也不可能把所有东西全部吼回去。
法师咽下水润了润酸痛的嗓子,开始认真想办法。
搬回去……常理下是行不通的,这倚叠如山的材料怕不是要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继续放在这里吗?我艹你是要一个研究中的法师,孜孜不倦的学者和他的实验素材,他的学习资料分离吗?你不如干脆一点要了他的命好了。
那还能怎么办?
先搬运一些急需的东西回去?哦天哪,鬼知道那该死的盗墓贼到底做了些什么,基佬紫的雾气想想看就害怕,不对症下药的话估计躺尸得更快。
思来想去靠谱的措施似乎只剩下最后这么一种了……
森近霖之助正泡了一壶清茶,从书架上顺手拿了看了一半的书,读书饮茶好不快哉,突然感到后颈一凉,即使是半妖的体质,浑身上下也不由哆嗦起来。
“奇怪了,明明是夏天。”半妖青年看了眼窗外的烈阳普照,推了推眼镜,表面不动声色地饮下一口热茶,心里却想着,“这莫名的寒意是怎么回事?有点慌。”
待他以为刚刚不过是错觉而已的时候,地下传来冲天爆裂轰鸣,宛如雷霆霹雳从天而落,轰炸巨石滚木,使其化为细细齑粉般。
恐怖的巨响和激烈的震动使得霖之助面前的桌子飞到半空后成功地碎成了两块。
关键时刻,霖之助展现了身为半妖优秀的身体素质和身为魔理沙受害者卓越的心理素质。
他一点也没惊慌,就是坐着的凳子和手里拿着的茶杯全部破碎了而已,茶壶从断裂的桌子中间落下,在霖之助的脚边绽开了一朵瓷花。
霖之助坐在半空中,把手中仅剩的杯耳甩在地上,将眼镜取下,瞳孔中的血光若隐若现,血红色的面纹浮现上脸颊,利爪尖牙凸显,随手在满地的商品中找出一块暗紫色的石头,气势汹汹地向地下室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