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浓烈到呛鼻的魔力气息在空中消失得一干二净,法师方才确认对方应该是离开了,他放松下来喘了口气,整个人倚靠在门上,同时一些侦测法术从指尖释放,然而除了自身魔法装备的灵光,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没有反应,身上也没有任何不良感觉,那畜牲该不会是在吓唬我吧?”嘴上这么说着,但法师心里确实愈发沉了下去,虽然身上确实没有被施术的痕迹,对魔力的敏锐感觉也没有任何端倪,但如同乌云般的不安感萦绕在心头。
就是叫一个新手相师来相面,也能看出他不仅仅是“印堂发黑,眉间有煞”的程度了。
“大难临头啊,要死要死。”法师倚着房门上滑坐到地面,长叹道,“这难道就是报应吗?可是我只是停留在想像的阶段啊,怎么不去报应魔理沙那个家伙啊。”
“谁在叫我啊?”房门被拉开,法师的身子不由向后一倒,结结实实地摔在屋外的草地上,同时相当令人耳熟的声音响起。
“魔理沙?”一听这声音,法师迅速从地上爬起,一把抓住了正欲重新跨上扫帚的金发少女。
“哟…迦尔。”魔理沙一看无法逃走,转过头对法师露出一个看似爽朗实则做贼心虚的笑容,“真巧啊。”
“是啊,可真够巧的。”法师皮笑肉不笑地说着,“仔细想想,不仅是我的材料库遭重,还变相地帮你挡了一劫,运气可真不错呢。”
“啊哈哈,你也知道嘛,人到手痒的时候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哦daze”魔理沙挠着头傻笑道。
“daze你个头啊。”法师不客气地在她头上敲了一下,伸出手,“既然被我抓到了,那就把东西还我。”
“你的东西太多啦,我寄放在香霖那里了。”魔理沙揉了揉头嘻笑道,“好啦,我跟他说一下。”
“你这家伙好像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的愧疚了啊。”法师看着她这么干脆地认怂,无奈地叹了口气,满腔怒火没处发泄,“罢了,你跟霖之助说一下吧,到时候我自己去拿。”
“喂喂喂,香霖霖?我被迦尔逮到啦,没办法了,什么时候他去要你记得给他咯。”
听着魔理沙的话语,法师不由感到一阵肝疼,活了这么久真是第一次见态度这么嚣张的小偷的。
“真是,这么多东西感觉放在哪里都不安全啊。”有了一次教训的法师开始不太放心自家的防御魔法结界了,然而也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地方储存,纠结得令人心碎。
“迦尔。”
“嗯?”法师转头看向一脸严肃的魔理沙。
“你印堂发黑啊。”魔理沙对着法师的脸,手指在半空中划了个圈。
“你不说我倒还忘掉了。”法师扶额,随后脸色凶狠地瞪着魔理沙,“说起来,魔理沙,这件事还得怪你啊。”
“诶?”金发少女有些摸不着头脑。
…………
“诶?居然还有这回事啊。”魔理沙听完法师的描述,一脸惊讶。
“所以说啊,要不是我,现在印堂发黑的就是你啦。”法师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嘿嘿,这话就不对了,要不是你抱着某些不可告人的心思,否则怎么会来我家呢。”
“……到底是那个混蛋先下的手啊。”法师额角爆出青筋,举起手作势欲敲,“给我搞清楚点状况啊你这家伙。”
魔理沙一个后跳轻松地躲过了法师的攻击,笑嘻嘻地说道:“好了好了,我道歉,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哦。”
“……哇,居然被你这家伙教育了。”法师挠了挠头,也不再开玩笑,“不过你说的也是,虽说可以肯定那个拉法姆做了些手脚,但是奇怪的地方就在于居然什么都感觉不到。”
“而且你说他是无声无息就闯入我家的呢。”魔理沙略有所思地提出这点。
“……对,事实上我最惊讶的就是这点了。”法师苦恼地抓了抓一头被汗水浸湿的乱发,“诺蕾姬小姐在魔道上的造诣你比我清楚,这个防护魔法系统花了她不少的心血(和珍贵材料),若说这是她近百年来最高水准的魔法造物也毫不为过的。可是……”
可是,这个凝聚了一个渊博贤者,七曜魔法使心血的系统居然被人无声无息地入侵了。
这句话法师没有直说出口,但是魔理沙却领略到了他的意思。
“啊~这个人说不定很强啊。”魔理沙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真的啦,上次我碰到他后是去了图书馆一趟,但是也只是在一堆旧报纸上找到了他的一些资料而已。他虽然是个小有名气的空间魔法理论学者,不过也只有这个程度了,因为帕秋莉的图书馆里没有他的著作,就说明并没有收录的价值啊。”魔理沙把掉落在一边的魔法帽戴上,然后解释道,“相比起来,这个人作为盗墓贼的成就可比他学术方面上的成就高得多哦,搞不好他之前就是选错了专业哦。”
法师闭上眼睛,回想起拉法姆浓烈得让人几欲捂鼻避匿的魔力气息,“如果这种程度的魔法水准都算入错行的话,那他盗墓上的水平又该是个什么程度?念头一动就把人坟给刨了?还是说可以穿梭时空疆界,连还没挂掉的人的陪葬品都能弄到手?”
“哈哈,这个说法有意思。”魔理沙说着想到了什么似的,哎呀一声,“呀,跟你扯这么多,差点忘事了。”
“乔纳森大叔他们很感谢你哟,说是你在这次行动中发挥了比谁都重要的作用,还邀请你去参加三天后源生法杖的入馆仪式。”
“对啊,源生法杖。”法师闻言睁大眼睛,不由地打了个响指,“能借到的话就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