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爆炸前的瞬间及时在身子周围撑起力场护盾,但是这最多让法师本人安然无恙罢了,若说要护住整个香霖堂,怕也只是痴人说梦罢了。
还没等他从懵逼中回过神来,银发半妖已经携带着浓烈的妖气和狂暴的杀意席卷而来。
“哟,霖之助……”没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法师一说话底气就弱了三分,摆着一张僵硬的笑脸说道,“你先冷静点,或许我可以解释的,来,我我们坐下来泡杯茶好好聊聊……”
没说不要紧,一说这话,霖之助没有眼镜遮掩的眼眸血光大盛,亮着利爪就这么冲了过去。
法师本来不甚在意,然而看到霖之助手里攥着的暗紫色的石头,脸色大变:“破魔石,你玩真的吗?”
半妖青年冷冷一笑,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没再说话。
“我承认我出手是重了,但是你家这地下室也太脆了一点吧?”法师躲过霖之助挥来的利爪,努力辩解着。
霖之助充耳不闻,持续攻击着。
“啊啊,霖之助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法师竭力地躲避着对方的攻击,奈何半妖化对霖之助的体质提升太大了,就算他之前是个根本不会打架的好好青年,在体质大幅增长后也足以压着法师打。
当然,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霖之助手中的破魔石,顾名思义,便是破除魔法的矿石,就算是法师刷满了一身的buff,只要被石头碰到一下,全身的魔法效果就会被解除。
“为什么你这里会有这个东西啊?”无法施法的法师被霖之助步步紧逼,所幸半妖青年完全不擅长战斗,这才让法师苦苦支撑,“你再来我就要打人了!”
看到霖之助面对自己的威胁还是不言不语,法师一咬牙,正准备用漠风流-焰星把霖之助制服再说,可是右手在腰间却掏了个空。
“哇,惨了。”法师这时惊觉自己刚刚把钉头锤交给卡尔萨斯让他帮忙改造了。
虽说并非没有武器就无法施展招数,但是……
一团闪烁的光焰从法师手中绽放,但没过两秒就暗敛起来。霖之助的动作甚至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这下完犊子了。”在法师绝望的哀嚎中,霖之助的拳头结结实实地印在他的脸上。
好不容易等半妖青年的气消了,血红的面纹隐没在脸颊下,法师才顶着一张发肿的脸站了起来。
“可恶啊,霖之助你下手太狠了。”法师捂着脸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过殴打了我一顿,现在总能坐下来聊聊了吧?”
霖之助一撩下摆,也不顾地上的沙尘碎屑,冷冷地盘坐在地上,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法师也跟着坐下来,语气沉重道:“发生这种事情,大家都不想的啊。”
“你看这个地下室本来就有问题嘛。”法师见对方不回答,接着为自己辩解,“我的改造行为都还没开始,它就直接炸了,还炸得这么彻底……”
“等等,彻底?”法师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随即一脸悲愤地朝废墟奔去,“我的积蓄啊,不!”
在这一刻,即使霖之助也是个房子被拆的受害者,也不由地对法师产生了一丝同情。
恐怖的爆炸直接轰爆了整个地下室,连带撕裂了上层香霖堂本体的一半,得益于防护措施了得,摇摇欲坠的香霖堂还可以充当住所,一人一半妖不至于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但是霖之助失去了他花了不小精力布置的防御装置,大半的店面以及大量的收藏品,半妖原本就冷淡的脸庞此刻都能结起一层冰霜了。
然而说到比惨,法师已然不虚任何人了。
本来好好地去上工,结果工伤昏迷之际,工友带着挖掘机把自己家底都给掘了。事后千辛万苦逮到肇事者,却被告知家底全部被放在一家黑心商店里,结果经过交涉好不容易可以看一眼家底,不料惨无人道的黑心店主居然在里面放炸弹,而且还毫不犹豫地引爆了,自己命大逃过一劫,家底却是很难保住了。
“啊啊啊,活着好痛苦啊,怎么不让我去死了算了。”法师倚在剩余的材料上,边痛哭边哀嚎道。
这场战斗,没有人是胜利者。
而法师或成最大输家。
良久,法师才重新振作起来,脑中法术资料走马观花般闪现而过,嘴里面无表情地自语着:“今天这魔法恒定术我还就必须要给上了。”
零级戏法—法师之手
一边脑中搜寻着法术需材,一边全速操纵法师之手挑拣着所剩不多的材料,构划图已然展开。
不得不说,法师对于恒定法术的执念已经突破天际了。
霖之助不知从那个箱底摸出一套新的茶具,平复心情泡了茶后来到地下室,看到法师嘴上碎碎念,手中不停动作着,一副着了魔的模样,摇了摇头又走了上去。
这场爆炸不是法师的责任,这点霖之助现在才想明白。
之前霖之助从魔理沙那边回来后,发现香霖堂内有非常明显的外人进入的痕迹,但是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既没丢了什么东西,也没发现什么端倪,也就怎么不了了之了,没想到是地下室出了问题。
不过,为什么是地下室?
霖之助对此很疑惑,因为在法师的大批材料“入驻”之前,地下室已经闲置很久了,地面空得可以跑耗子,丝毫没有吸引人的要素。
那么到底为何在哪里安置“炸弹”呢?还是这种威力不尽如人意的劣质货色?
法师能在一瞬之间施放出力场护盾,其反应和作为施法者的素质已经是相当优秀的了,但是你不能奢求这个护盾能有多么卓越的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