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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在裁判們還在對另一只薛丁格的答案是否該被扣上個十多二十分什麼的、還未能夠定出個章程來的時候,這邊的薛丁格已經開始整理起剛才自己聽來的訊息了。
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答案不能夠太過平凡,那種【老媽其實是女的】程度的回答是不用說的了,一眼就能夠被看出來的東西怕是有很大的可能需要面對最少兩只裁判的質疑。
還有,內容應該盡可能的別跟一些很可能會是在貶低尚恩的東西扯上關係。
不然的話,那只看起來應該有八成以上的可能性就是尚恩的傢伙就有很大機會會開始鼓譟起來了……
比如說,剛剛那個聲調在這一只耳中,就跟過往無數次尚恩被拿來跟米諾陶諾斯比的時候會做出來的反應是一模一樣的
即是說,拿這只鳥的短處做材料也是要不得的。
雖然並不是些非常有用的東西,但是這只貓還是覺得自己能夠稍微的從中參考一些、得出些許協助的……
不過,就在她開始憑這些線索去思考著到底應該怎麼回答的時間,之前回答的貓卻又不滿起來了。
「抗議喵!為喵旁邊的那只喵能夠聽到這些啊喵!這樣她不就比喵多出了好一些提示了喵!」覺得自己好像是虧本了的另一只薛丁格這樣子的抗議著。「這喵喵的不公平啊喵!抗議喵!」
好吧,即使這邊的薛丁格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非常薛丁格的答案。
薛丁格在碰到這種對自己不利的情況時,絕對是會第一時間跳出來表示不滿並且試圖用各式各樣的方法去把對方的優勢給抹去的。
不得不說,那只混蛋真的是下了一步好棋。
然而正當這邊的薛丁格暗暗的為對方這個小小的表現而咬著牙順道默默的表示了一下佩服的時候,那只穿黑袍的主持卻是用行動告訴了她,有關於現在這個絕對不是什麼對她們兩只還是有待鑒定的柴郡貓和諧友愛的問答遊戲的事實。
只見那只主持突然間就面色一澟……好吧,這個是這邊的薛丁格想像出來的,畢竟是有黑袍包裹著,她根本是不可能看到主持的臉的。
但是,貓科動物對危險的直覺還是告訴了這一只薛丁格,這只全身都被黑如夜幕的布料所包裹住的主持……她的心情在另一只薛丁格竟然膽敢作出辯解時,突然就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似的、一下子就惡化起來了。
而那個程度……這邊的這一只薛丁格敢肯定的說,那是大得足以叫一只貓也不由得感到心裡發寒的惡意。
「扣分!」
只見主持連繼續說下去的機會也不給那一只剛剛表示出了異議的柴郡貓再說點什麼的機會,直接就宣報了對她的處分。
「等等喵!不是要先讓裁判喵的先討論一下喵的喵?為喵立即就扣分了喵!?這不公平吧喵!?」被這樣子對待的一只薛丁格當然就感到不爽了,有著跟普通的貓咪幾乎一樣的作死的衝動的她被氣得炸毛了,立即就氣憤的大喊了起來。
「嘰嘰歪歪的吵死了!這怎麼能混為一談呢!我可是主持,是這個會場裡最偉大的魔物!」誰知道那只穿黑袍的主持竟然比這只薛丁格表現得更加氣憤,當場就用比貓更大的聲量喊回去了。
「咳嗯!」
還沒有等兩只薛丁格當中的哪一只對此作出什麼回應,在裁判席當中就傳出了一聲輕咳、讓主持也是一個激靈的抖了抖。
「抱歉,鎮長。是我太過膨脹了。」然後就開始非常誠懇的對著對方道起歉來了。
「注意點,別玩得太過火了。」只是裁判們當中那一只輕咳了一下的魔物聽到了主持的道歉以後竟然也就是輕描淡寫的點了點頭、似乎是一點阻止這只主持的想法也沒有。
「好的!那就事不宜遲的…扣分!」於是,在完全沒有受到阻止的情況之下,主持先是歡快的重複了一次自己對之前的薛丁格的處罰,然後就伸手拉下了身邊兩條不曉得在什麼時候垂了下來的、在底下的流蘇上掛著幾個不曉得是真是假的骷髏作裝飾的繩子中的一條。
只見在被猛地往下方拉出了近三十公分之後,一陣似乎是機關被觸發了時齒輪開始轉動的聲音就突然的從被扣分的薛丁格背後傳了出來。
而在這邊的薛丁格的好奇心開始泛濫、開始提起了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的時候,答案出現了。
以伴隨著另一只貓的慘叫聲的方式。
「喵喵喵!?這是什喵!?她喵的這是什喵!?尾巴!喵的尾巴喵!!好冰!毛!毛被剃掉了!!」
沒有聽到刀刃切入肉體的聲音、也沒有聽到血液流淌的聲音,有的……只有像是在理髮時,毛髮被銳利的剃刀切斷時的聲音。
不用說,那肯定就是旁邊的那只貓身上對於一只貓來說最為重要的一個部份,她的尾巴已經慘遭毒手了。
雖然不知道是已經被一整條的割了下來還是僅僅是被剃掉了上面的貓毛,對於一只貓而言,這都是一個讓貓感到毛骨悚然的刑罰,
這邊的薛丁格聽著這些聲音,心裡已經是被非常嚴重的惡寒給包圍住了。
就在剛剛,她終於看清楚這個強制她們參加的節目的本質到底是什麼了。
是的,這個所謂的問答遊戲的本質根本就不是什麼親切的玩意,僅僅只是一次公開的…羞辱和處刑而已。
不管那一只薛丁格還是這一只薛丁格,那只主持……可能還包括著那一票裁判還有過來湊熱鬧的圍觀群眾們對她們倆所抱持著的,大概都不是什麼急切想要找出那只真正的薛丁格的想法。
應該說,真的想要將這兩只貓區分開、從她們中間找出真正的那只薛丁格的,可能就只有尚恩一只而已。
其他跑過來的魔物……很可能全部…最少有八成以上,都是抱著一個想要看平日總是仗著自己的能力立於不敗之地、隨意地戲弄別的魔物的柴郡貓倒大霉而已。
最起碼,推己及人的薛丁格是這樣子想的,要是將所處的境地互相倒轉一下,薛丁格想自己肯定也會很高興的在旁邊看熱鬧的……只要那只柴郡貓不是自己的話。
但問題是,自己現在就是那一只被綁了起來、放到了刀子前的柴郡貓。
這真的是一個完全讓貓笑不出來的狀態。
意識到了自己到底是處於一個多麼糟糕的情況之中之後,這一只薛丁格這下子覺得自己真的得仔細地考慮一下,等會輪到自己作答的時候應該怎麼去回答了。
不然的話,那個將會發生在她尾巴上的事情恐怕真的會讓她生不如死……
或者說要是真的讓尾巴出了事的話,她還真的寧願去死上一死。
很快,旁邊的那只柴郡貓那愈發淒厲的慘叫聲到達了最高點,然後開始慢慢沉寂了下去。
這邊的薛丁格知道,這該是自己去回答的時候了。
結果不出她所料,就在旁邊的薛丁格的慘叫完全的靜止了下來之後,那只主持就不懷好意地把矛頭對準了一直都保持著靜寂的她了。
「好了,由於現在也不是搶答題,另一位參加者也得好好的作答才是。恰巧現在都處刑完了,那就有請另一邊的參加者也好好的說一說自己的看法吧!」
雖然這邊的薛丁格真的很想就根本就不是什麼恰巧不恰巧的問題,但是旁邊那只不幸的倒霉蛋的下場還是讓她強忍下了不吐不快的衝動,擺出了一張硬是做出來的平穩表情、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在她左邊的胸前、第五條肋骨靠近胸中線的附近!有著一個金幣四分之一大小的胎記!看起來是個心形的胎記!!」
堅定的、不容質疑的,這邊的這一只薛丁格用強而有力的語氣說出了一個大概真的是需要跟尚恩非常、非常親近,親近得比朋友還要親近上很多的魔物才會知道的東西。
只有對於尚恩非常了解的魔物才會清楚,一般僅僅只是認識尚恩的魔物完全不可能會知道的東西。
在這只柴郡貓看來,這正正就是證明自己並非是什麼臨時湊上來的欺詐犯的最佳證據,一個絕對不可能會讓她被扣分的最完美答案。
畢竟,除了一只跟尚恩相處了好幾年的、貨真價實的薛丁格之外,還有哪一只魔物會知道這種事呢?
好吧,最少尚恩家的兩只媽媽也是知道的。
但總的來說,這些真的不可能會是隨便一只欺詐犯所能夠知道的,理應非常的有說服力、完全是處於安全區的才是。
然而,那只看起來應該就是尚恩的裁判卻不是這樣想的。
「扣分!!為啥妳這混蛋會知道這個的!?妳這混帳到底是在什麼時候看的啊!?不!應該說!就是看到了也不要說出來啊!混蛋!扣分!扣分!!」
完全不記得自己曾經在某只貓面前露出過那邊的肌膚的她打定主意,管她的這兩只傢伙是真是假,她都要好好的教訓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