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道心跳声在外面,急促的心跳让我感觉如果注射一点点毒液进去,它们估计就会直接自己把自己给搞死了。
人类只有三个,而食尸鬼有七个,看上去很不妙的情形,但是对我来说并不是这样子的。
食尸鬼们似乎是有着智商的,就像是我曾经在洞穴当中所见到的那些老鼠一样,懂得让其他食尸鬼在周围巡逻,而自己则是分散开来对那可怜的建筑物进行攻击,我还能够听到木板墙被它们怪力捶出裂缝的声音。
现在天色已晚,如果寻常的人过来,只怕也看不清楚这群怪物所处的方向吧?但是这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个问题。
我能够听得见他们的心跳声,听得见另外一只巡逻着的怪物声音,这给我带来了很大的便利,前提是本人不会在悄悄靠近的过程中被什么石头绊倒,又或者因为视力原因而不小心踩到树枝惊动敌人。
但是我运气好的没有发生这两件蛋疼的事情。
把刀对准第一只的心脏狠狠地刺了下去,我没有等待它的死亡,而是全力让剑把这玩意儿给钉死在了地上,接着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这把武器,因为我知道在它旁边的那一只已经反应了过来。
时间就是生命,虽然说我即使失败了,也可以变成蜘蛛用完全的状态去杀死这些敌人,但是这会不会导致我的样子被里面的人看见就不知道了,如果事情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回动用这最后的手段。
用最快的速度催动肌肉拔出腰间的第二把剑,我直接的就对准那个恐怕已经转过头来了的家伙进行突刺,接着便是感觉到钢剑刺中了什么的声音。
它的惨叫声才刚刚响起,我便是按动了钢剑的按钮,将其展开然后往上拖拉,这些锋利的刀片一块块的卡着这食尸鬼的头骨向上挥舞,弹回了我的武器上面,也同时办到了类似于锯子才能够做到的事情。也就是切割,虽然效果没有银剑那么立竿见影,却也已经切开了它的头骨,并且稍微破坏了里面的脑了。
我将武器下落到了自己身前的左下方,对准那个巡逻着,听到声音以后而急忙赶过来的食尸鬼心跳声处从下至上奋力的挥动了这把长剑,让上面的特殊关节因为铁链与惯性的缘故而被拉长,如同鞭子一样向前飞舞了过去,似乎是直接抽中了这家伙的脑袋,将它抽的整个怪物都是顿了一下。
我松开机关,让整把剑经过一声清脆的响声,并回了直剑的样子,接着便是丢下了它,从已经渐渐无力挣扎的,最开始杀死的食尸鬼心脏处拔出了银刀,因为钉的死死地原因,我还得踩着它的尸体把刀拔出来,向前踏上一步,费力的对着那家伙就是挥刀。
银刀对怪物虽然有着很好的腐蚀效果,但是并不是像我想象中的那么锋利,仿佛一剑就可以把猎物砍成两段,而是再给予那家伙伤害的同时将它打得飞了出去而已。
我的手也因为这家伙身体的重量而被震动的生疼,只怕手掌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擦破了点皮,疼痛一直侵袭着本人,影响着我的理智。
刀身很重,就算是这样子奋力的劈斩,我却也没有能够一刀就砍死这家伙,即便我似乎砍到的是它的脑袋也是如此。
它对我发出了警告的咆哮,不过我没有理会这些。
已经有其他的食尸鬼警觉这边的情况了。
踏前一步,即便身体还没有从刚刚的震动中缓和过来,我却依旧催促着自己进行动作,确保在敌人恢复过智商来之前杀死它。
这一次我所进行的动作是刺击,长刀从它的口中刺进去,在这蠢货反应过来之前便是把它串了起来,它想要向后逃窜也正合我意,已经完成了攻击的武器可以让它破碎的内脏器官一直流血,直到死亡。
如果它在这方面能够按照常理来判断的话。
这一次,我选择的攻击方式是由上而下的劈斩。
被甩出去变得极长的武器很轻易的就够中了试探性过来的那只食尸鬼,这个蠢货打算借着夜色过来悄悄的偷袭我,却不知道它的心跳在这黑夜当中是一个极强的信号,告诉我这里有一个家伙正在接近。
它发出了惨叫声,好像在挣扎着想要拽开卡在自己身上的锁链,但是这并没有用。
有弹性的武器结构在挥舞出去以后,就会自行拖着铁片弹回来,尝试变回这样子一把直剑的样子,即使这家伙的力气大得可怕,让我不得不走上前了两步,但是武器的铁片特性也足够在不断的摩擦当中撕裂它的皮肤了。
它挣扎着乱窜,而我则是将武器收回,让这铁片卡着它的血肉回归而来,再是嗙的一声变成了剑刃的样子。
经过这样子胡来的用法,我还真是希望这把精巧的诡兵器不会这么轻易的坏掉,它的内部结构也需要保养,而什么都看不见的我肯定是办不到保养这东西的了,只能够到时候问一下村子里面有没有会打铁的人,毕竟这些村里的男人不可能带着农具去找罗德丝帝国的士兵去拼命,他们肯定是要有正规的武器的。
或者说这个小村庄里面也有训练民兵的机构。
一脚踹在了这家伙尝试逃跑的身侧,我很容易的破坏了它的平衡点,让它打了个滚,撞在了木板墙上,让里面的人更加惊恐的大叫,虽然我希望他们安心一点,毕竟这都是我杀死的第三个食尸鬼了。
如果说这些家伙跟剥了皮人一样的话,我就知道该刺哪里了。
从心脏声音那边,向右一点然后再往上的地方,我把钢剑对准那里狠狠地刺了进去,掐断了这只食尸鬼的惨叫声的同时,像是那次杀死老鼠一样的如法炮制,将剑刃展开,一点点的拖了出来。
对野兽毫无怜悯,这是我需要做到的事情,虽然那个字条要求的可能并不是这样,但我也知道对这玩意儿的怜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简单的道理。
被长刀串了个整串的它已经奄奄一息,但是心跳并没有停止,这家伙的身上很臭,让我感到很是厌恶。
握住银刀的刀柄,我踩着它已经瘫软的身子将武器拔了出来,然后双手反手握住,对准这家伙的心脏刺了下去,让它完完全全的死了个干净,这才再一次拔出武器,挥舞掉上面沾染的肮脏血液,向着剩下的心跳处走去。
一只从后面偷偷接近,破开皮肤与骨骼直接斩断心脏,另外一只则是立马用拔出来的长刀双手全力丢过去,运气极好的把它串在了树上,不管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下来。
最后一只则是趁着它扑过来的时候根据风声靠身体的力量闪避开来,接着把剑刃展开让锯齿般的铁片一片片的钉在他身上,以此用锯开的方式破开那听说像是没有皮的皮肤,接着在它还没有恢复行动能力的时候一脚将其踹上墙,令它露出柔软的腹部以后,强行绕过肋骨,从下方的腹部把剑刺进了它的心窝。
这家伙似乎想要挣扎着来咬我,但是我将钢剑死死地卡进了这房子两颗原木所拼凑出来的缝隙当中,这才总算是等着它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后停止了行动。
至此,我才总算是放开了长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虽然我有着一颗怪物一般冷血的心,但同时也有着属于人类的脆弱的心啊。
面对这样子的怪物,即便一开始再怎么淡定,听着它们仿佛像是人一样的疯狂嚎叫声,我又怎么可能不害怕呢?因为害怕而让我没有陷入嗜血的心态当中,所以【No mercy to beast】才没有出现吧?
“那些怪物的声音消失了,我们成功了吗?”
“是的!我想我们吓走了他们!”
“万岁!弗雷德里卡万岁!”
我虚弱的笑了一声,但是恐怕没有办法传入房子里面去,只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跪下以后握着剑柄,把头靠在手上,让身上重量靠上去的这个动作似乎越来越舒服,即便闻着极其恶臭的味道,我也没有办法说什么了。
手套中的手恐怕已经鲜血淋漓,不断的疯狂用力只怕将我手上柔弱的皮肤给磨破了很多皮,甚至有可能出了血。虽然知道这一点,感觉手非常的痛,我都一动也不想动。
这一场战斗太过于考验我的反应能力以及临场应变的力量,导致我不但身体消耗过度,而且精神也相当的疲惫,特别是一只压抑在内心的畏惧的心情,让本人丧失了最后的力量。
不过也幸好,我提前杀死了所有食尸鬼,虽然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新的前来,但是这却并不是本人能够顾及的了。
那几个男人似乎是开了门,看见了我所杀死的食尸鬼的样子,我的脑子越来越迷糊,也越来越难以思考下去了,他们大声的议论着什么,本人也都没有办法听清楚,就算听见了那些音节也没有办法将其翻译成能够理解的语言。
沉重的眼皮闭上,原本就黑暗的世界感觉上更加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