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不作死就不会死。
银刀的刀柄上虽然用皮革包着让我触碰不到上面的银,但是我却极为作死的在把刀挂在老板借给我用来带在身上,挂住武器的皮革套上之后,便是拔刀出鞘,像是当初抚摸那有着巧妙机关武器一般抚摸这柄银制长刀。
只是碰了一下我便是缩回了手。
并不是担心割到手,也不是觉得自己的指纹会污染了这柄武器,只不过是老板对我说的,属于银对怪物所产生的融化效果而已。
是的,刚一碰触到了这柄武器,我便是感觉到了这银对本人指尖的烧灼,它在排斥着我,拒绝我碰触它。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皮肤是不是被融化了,只能够就此作罢,让老板娘也摸了摸自己的嫁妆结果发现她半点事也没有以后,我的心情便是更加的惆怅了。
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这么惆怅了一会儿以后,我便是问老板娘要了一副皮革制的厚手套,这是在这家酒店里面有卖的东西,对于这个,她倒是表示愿意直接送给我,具她本人所说并不怎么值钱。
走出了酒馆,属于房间里面的温暖气息顿时被驱散的一干二净,弗兰西的高原天气虽然没有能够到冻死人的程度,但也会让我感到不舒服。
村子里面走动的声响比我刚来的时候少了很多,可能都去了山的另一边参与调查,我不清楚杀死一个女巫对他们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本人真的不怎么想搀和进这些破事当中,如果明天那所谓的女巫猎人要来找我,就到时候再说吧。
沿着从鹅卵石大路变成了长着杂草的泥土小路走了很长一段时间,空气当中除了各种我所没有闻过的植物气息之外总算是让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这个味道是那么的浓,而且参杂着腐败的气息在里面,不由得让我想到了几个星期前的战斗,还有最近才过去的几个年轻人。
或许我到地方了。
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嗅觉与听觉上,我沿着这股气味离开了小路,慢慢的走到了森林当中,好几次差点撞树以后,总算是来到了一个血腥味比较浓郁的地方。
原本应该让我感到作呕的血腥味莫名其妙的有股甘甜的陈分在内,让本人厌恶的咋了咋舌,对自己的本能感到讨厌。
散发着味道的是一具尸体,我上下摸了一下之后能够感觉到这是一具属于人类的,被掏空了的尸体。
看起来这些食尸鬼的力量很大啊,要把人体生生的撕裂什么的,恐怕是很难的事情。
血腥的味道除了从这身体上发出来之外,在这周围到处都是,能够想象得出这家伙被那些东西包围以后,惊慌逃窜着洒了满地血的场景。
能够靠着摸索与气味得到的信息也就只有这么多了,这倒是身为盲人不便的地方。
“还比较新鲜的血腥味散发的位置有很多,嗯,大概这些就是那几个小青年吧?这应该也代表着食尸鬼也同样出没在那块战场以外的地方。说不定尸体都已经被吃干净了......”
想想也是,两个星期的时间,这个村庄里面的心跳声有很多,跑过去参战的男人总不可能都死光了吧?留在战场的尸体可能不不多,被吃干净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既然尸体能够引来这些怪物,我最好还是劝说村民们将尸体全部烧了,又或者是深深的埋起来?”
我离开了这里的几具尸体,开始沿着腐败气味最为浓厚的地方前进。
两个星期的尸体,即便在这冷得厉害的地方,恐怕也开始腐败了吧?顺着他们,我说不定就能够找到战场所在了。
任务是清理掉那里面所有的食尸鬼,这是比较难的一个任务,或许用人形面对一个我还能够凑合,但是他们成群过来的话,我又该怎么办?
不过来到战场上以后,我也不能够听到任何的心跳声,就算是猫头鹰的叫声也再没有了,整片地区安静地可怕,让人发慌。
地上的尸体有的穿着铠甲,但是更多的还是穿着布衣,或许是因为现在的战争已经升级到用火枪的地步了吧?大部分的铠甲对于火绳枪来说也不过是贯穿而已,所以才会舍弃掉笨重的铠甲么?
少部分人还穿着,是因为打算继续肉搏吗?
我把抚摸着钢铠的手收了回来,感觉自己可能会需要向女店长问一下有没有能够洗澡的地方了,顺便一提,摸了这么多血,我也挺想把身上的衣服也都洗一下的。
这块地方腐败的气味实在是太过于浓厚了,闻着都让人发晕,我只能够快一点离开这里来到了相对空气比较干净的地方。
看起来食尸鬼们已经离开了,但是他们又是为什么而离开,离开去寻找什么吗?
并不知道这些的我胡乱在森林里面逛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我幸运值真的比较高,这么逛一下以后就发现了额外的剧情。
虽然不能够听到远处的心跳声,但是我还是能够听得见两两三三的男人们在大声喊着什么,偶尔的火枪声音也让我能够察觉到什么。
是人与人之间的冲突吗?
先过去好了。
火枪的声音在森林当中能够传播的距离其实并不长,我只不过是赶了几百米的路程就已经能够清楚的听见那边的声音了。
男人们的或是在呼救,又或者在叫骂这,而且被空气一同传到我耳朵里面的,除了他们的叫声之外,还有爪子狠狠挠上木板的声音,以及宛如人发出的,猛兽猞猁一样的叫声。
食尸鬼。
虽然看不见他们长什么样子,但是我还是这么断定了。
现实蹲伏下身,然后我便是从背后把扭环打开,将弓箭取了下来,前进至能够听得见敌人心跳声的地方,接着尝试着拉开弓,将背后十来根箭的其中之一射了出去。
但是没有射到。
对此并不感到失望的我没有做什么反应,只不过是很迅速的拔出了背后的长刀,接着用带着手套的手抵住自己刀背部分,以此抵抗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掩藏心脏跳动声响,一直到准备攻击才显露出自己心跳声音的家伙。
它的叫声非常响亮,就像是一只发了疯的狗一样,但是却在碰到了我银刀的时候非常轻易的被我用武器切开了这货的爪子。
我用力推动刀背斩断了它的手,接着一脚把它踹开了去,听着这家伙的惨叫声寻到了它的位置,首先做的事情就是把刀刺进了它的心脏。
长刀的威力出奇的高,碰到这食尸鬼的时候就像是盐酸碰到了大理石似的,发出了嘶嘶的响声,直接穿透了它的皮肤,经过肉块的时候虽然有所阻碍,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处,顺着我的力道切开了这家伙的肉,再是腐蚀掉了它本该异常坚硬的骨头,穿透了敌人的心脏。
它惨叫着,挣扎着似乎想用脚把我的刀推出去,但是却让自己的脚也一同被腐蚀了个透彻,被死死的钉在了地上,一直到再也没有了动静为止。
这种强烈的效果让我吞咽了一口唾沫,用脚踩住这家伙的尸体,将长刀拔了出来,如果未来有人想要讨伐我的话,它们会不会用的也是这样子的武器?
那个时候,我的外骨骼还能像现在一样保护我吗?我的钢爪能够像以前一样作为格挡的盾牌使用吗?
我不知道,只是更加坚定了掩盖自己是能够被银剑腐蚀的,蜘蛛的身份。
不过接下来,我所需要做的,是去一趟那个似乎是由木板造出来的防御建筑那边帮助里面的人驱逐食尸鬼,顺便询问一下他们的来历。
或许这些家伙是战场上幸存下来的人,我这么想,毕竟在战斗当中不会是所有倒在地上的人都是死人,也有被击昏的,或者被吓晕的人存在,而在战斗之后他们被认为是死尸,就被离开的部队所抛弃了。
当然,这些都是我猜的,实际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其实本人也并不知道,不过现在我所需要做的事情并不只是在这里猜来猜去而已。
本人用食指与大拇指夹住了这柄沉重的长刀刀身,让皮革手套将它身上所沾染的血液褪下去,接着再是甩了甩这柄笔直的刀刃,让它在风中发出了呼啸的破空声。
“或许我能依靠这个特性对付敌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