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恐怕已经很晚了,外面猫头鹰咕咕怪叫的声音很是容易被听见,而屋内血腥的气味则是止不住的以了出来。
狼群会被吸引过来吗?我不知道,不过这并不打扰我接下来打算做的事情。
“讲真的,你做的事情让我感到恶心,但是我并不想让你的血脏了这柄剑。”
我这么对她说,似乎能够听见这个愚蠢的家伙松了口气。如果她要松气就让她松吧,我还是该干啥干啥,这伙现在还在为胳膊被钉在木墙上的问题而发愁呢。
摸索着捡起之前靠在椅子旁边,却在现在被巨鼠体形给蹭到一边去的弓,接着我便是又从这女巫烧开水的地方捡起了一根还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柴火。
我的举动让她不能避免的警惕了起来,大声的尖叫,“你想做什么!?为什么要拿走柴火?”
讲真的,试着用日语的女子自称随意的玩了一下,其实我也感觉不是那么的抵触,但是你要我用中文将‘人家’,恐怕本人会一巴掌糊你脸上。
木柴咕噜咕噜的在倾斜的屋檐上滚了几圈才下来,最后撞到地上发出与石头共曲的交响乐,而配奏则是屋檐上被点燃的稻草木材,以及这火源现在所处的门燃烧时发出的啪嗒响声。
我有些畏惧这种热量的集合体,无言的后退两步,双手交叉握住放在身前,静静的面对这分火焰净化的场景,感受这扑面而来的,让我不舒服的热量。
女巫在里面大叫着,咒骂着我,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说着什么,这都与我没有关系了。
最后被烧塌的房梁让她的声音截然而止,火焰因为周围没有可燃物的原因并没有进一步的扩散,而是依旧这么烧着,如果我能够看得见的话,这火光会不会烧红半边天呢?
开玩笑的。
夺去生命什么的,我干的也不少了。
“我听见里面有人在哀号......你是把人烧死在里面了吗?”
我一直静静的站着,直到背后传来的声音将我吓了一跳,集中精神以后,才发现这说话的人身体情况并不是很良好。
她的声音听上去是个女孩——我还不能够靠着听心跳来分辨男女——心率非常不稳定,明显的是失血过多的情况。
我没有回头的回答,或者说没有必要,回过头去也什么都看不到。
“你的身体状况很不好,等这场火烧完,我带你去附近的村庄。”
“去烧了他们么?”
“你当我是什么,纵火狂,又或者是连环杀人凶手?”
那个女孩勉强的将手搭在了我的肩上,虚弱得都没有办法将我掰过身来,最后还是本人主动转身扶住了她,这才发现她身上的伤口。
“这感觉,你的手都焦了,有些地方甚至还缺了点肉......我等问一下您是怎么活着走过来的吗?”
感觉到了她被烧伤的情况,摸到了她因为长时间走路而干枯的头发,能够感受到这个可怜的姑娘生命的危在旦夕。
她这么自嘲的苦笑,却并没有对我放松警惕,“现在你想做什么?乘着我很虚弱就把我丢进火中去,以此掩盖你的罪行?”
这家伙估计有被害妄想症。
“在里面的人......是一个听信了谣言,坚信纯洁的少女心脏能够帮助自己恢复青春的女巫。”
我尝试着组织语言,最后才把这么长一段话说了出来,感觉真是艰难呢。
她的身体猛然间僵硬住了一下,旋即便是恢复了过来,似乎是将头抬了起来,看着我那毫无焦距的眼睛。
“我怎么能相信你?”
“听说这附近有个村庄,我们可以去问一下有没有失踪的少女。”
我一向都是靠证据说话,有时候,就算知道是事实,没有证据的话我也一句争辩的话都不会说,就象现在,本人并没有打算辩解,一切看在村子里的证据。
“我怎么才能知道人不是你弄失踪的?你身上还有血腥味。”
“我身上除了血腥味还有因为长途跋涉而产生的尘土味道,你要不要闻一下?”
虽然因为大多数时间是用蜘蛛的样子赶路,所以我身上尘土的味道很轻,但是这也足够了。我会突然提起尘土味道是为了提醒她,一个远道而来的人是没有办法把很久以前的少女弄失踪的。
然而她却昏厥了过去。
这个被烧了个半焦,却不知道为什么能够坚强活下来的妹子总算是忍不住的在我怀中晕了过去,感受着她躺在我胸口的瘙痒感觉,本人只觉得一阵胃疼。
我觉得自己嫌弃这个性别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拖住这姑娘不需要废很大的劲儿,但是她身上的东西却随着身体的瘫软以及衣物的碎裂而掉了下来,被我察觉并且用脚勾住。
那是一枚圆形而且光滑无比,像是宝石一样的时候。
这枚石头被我用手拿住的时候对本人产生了很大的反应,不同于那老太婆用药草带来的迷幻效果,这一次我则是真真切切的产生了幻觉。
而被喷吐到的人,则是完全的消失不见了。
!!!
最后幻觉消失,我怀中的人儿也猛的醒了过来,她似乎很慌张的样子,一把握住了我拿着珠子的手质问我。
只可惜因为体力的原因,一点魄力也没有。
“你看到了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一条黑龙将军队歼灭而已。”
不管怎么样,这颗珠子上带给我的感觉都令本人感到很是惊奇。毫无疑问的,这颗珠子当中寄宿着力量,想必与我用墙上石头粗制滥造的【眼】有着相同的效果。
这是另外一颗【眼】,我是这么猜测的。
“我能稍微询问一下您的姓名么?”
我感受到了快乐的情绪,脸部表情却依旧不能够像是上一辈子一样顺畅的笑出来,而是继续面无表情的说话,“亲爱的黑龙阁下。”
她的心脏跳动的更加剧烈了,也更加的絮乱,但是过了好一会儿以后,才总算是叹了口气,终于平静了下来。
顿了顿,这声音甜美的女孩继续补充着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