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瞬间,脑海中瞬间炸响了什么声音,我所感受到的一切都被放缓了。
方向正是我的脖颈。
时间瞬间加速,回到了我所能够正常行动的情况,也让我有了足够的反应时间来行动,以此躲开这对常人来说,特别是对于盲人来说完全没有办法反映过来的必杀一击。
直接侧身躲开她刺过来的匕首,我将左手握住了这【老奶奶】的手腕,制住了她的行动,接着右手手肘便是直接的对准了她的关节捶了下去。
只听到喀嚓一声,我及时的收回了关注与听觉的集中力,以免自己被这家伙那撕心裂肺的嚎叫声给吵得耳聋。
还有就是她手上握着的匕首丁零掉落在地上的声响。
她的惨叫声是那么的大,只叫我一阵胆寒,感觉这惨叫可以把整个森林的食肉动物都吸引过来。
不过在这之前,我必须确保她不会再做出任何伤害到我的事情。
后方突然间响起了什么让我耳熟的声响,是洞穴当中见惯了的老鼠,即便如此,我也没有掉以轻心,直接一脚把这还在惨叫中的老妇人给踹了出去,然后拔出腰间的剑直接向身后劈斩而去。
这柄剑是如此的重,必须要双手一起才能够握得住,顺势斩下去的攻击重量直接把那探出头来打算啃咬我的老鼠给砍得一声惨叫,就连头盖骨我都能够感觉裂了好几条缝。
漆黑一片中出现在左下角的字样是那么的显眼,让我一下子就通过这所谓的迷幻想清楚了之前所察觉到的异常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这老太婆的熟练程度以及心跳平和程度,她做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天了吧。她身上的草药香味不知道有什么成分在内,但是估计可以给过路的旅人产生迷幻的效果,所以才会给其他人带来这个房子很漂亮的幻觉。
这就是她在一开始对我说这简陋的房子是【漂亮的小房子】的原因。
而被迷幻了的人,恐怕神经也会因视觉而迟钝,从而躲不开她最后必杀的一刀吧。
那被药草遮盖了的,诡异得像是肥皂的味道,现在想一想,恐怕便是变质以后,参杂了其他味道进去的血液气味。
我的内心充斥着怒火,在一剑把老鼠的头给砸趴下了之后,立刻将剑再次举起,双手反手握住,对着它心脏的前面部分刺了下去。
我清楚的知道这东西的身体结构,它心脏的前面就是没有骨骼保护的脖颈,剑刃配合我这连对手头盖骨都砍不破的力量对着心脏刺下去的话,恐怕是破不开肋骨的,倒不如退而求其次,绞断它的脖颈。
啊,真不想承认我对这家伙的身体结构这么熟悉是因为吃它吃出来的。
剑刃刺进了这应该属于地底的生物的脖颈,让他惨叫一声并且挣扎以后,我并没有选择直接把剑拔出来,又或者是将武器更进一步的刺下去,而是直接按动了开关按钮,让武器展开,令尖锐的利齿刺进了它的肉中,这才把这变得好似鞭子一般的武器给抽了出来。
把长了一倍的武器拔出来,听着它因为弹性而乒的一声收在了一起以后,我便是放开了按钮将其变回剑刃,这个时候,这巨大的老鼠也已经凄惨的叫唤着,却完全不能够动弹了。
“接下来,我问,你答。”
这只老鼠恐怕是她饲养在家里面的,听到主人的惨叫而前来护主,却被我干脆利落的斩杀掉了,这恐怕对于老太婆来说是一件很绝望的事情,刚好也能够方便我的询问。
“安静点。”
“我说了,我问你答,如果你再多嘴的尖叫,我不介意把你那只粘满别人鲜血的手剁掉。”
我曾经看动漫的时候,有过一段时间觉得拷问官说的话很酷,所以学习了一下,没想到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场,这一番话吓得这老家伙连话都不敢说,只怕现在还捂着被我打得反向弯曲的手臂惊定不疑吧?
不过自大已经不被我所允许了,事实证明过很多次,如果我浪起来,通常都会被自己作死,所以我还是朝着之前匕首掉落的声响处踢了一脚,把匕首踢得远远的同时,也听见了这家伙猛然间将腿伸回去的声音。
她尝试着用腿悄悄勾回匕首,然后袭击我?
真是可笑。
作为大胆举动的惩罚,我一脚踩在了这家伙的腿上,这一次并不是踩在关节处,而是她的大腿上,这双靴子的高后脚跟给予了我很大的帮助,直接将她的腿骨给踩得断掉了。
骨头断裂的声音我在洞穴当中经常听见,但是这还是头一回这么让人愉悦。
【No mercy to beast】
刚想要再对她施暴,这行字便是又一次的跳了出来,阻止了我的行为,也让我感觉到了这句话有可能暗示的东西。
不过现在的我并没有多想。
虽然我觉得没有压迫力,但是这对于这噬人者来说却非常的有压迫力,我能够听到她跳动加快的心脏声音,以及这女人的粗重喘息。
“我,我是女巫!请放过我吧,是我做错了,您不是女巫猎人不是吗?”
女巫,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之前在城里的时候就听到他们说在找女巫,当时我还为那些人为了找个女巫就攻击其他城市这种行为而感到可笑,但是现在结合之前这女巫对我做的一切,以及那口大锅简单猜测一下,怕是什么人都不会放过这种噬人的家伙吧。
真是的,几个月前我才觉得人类与野兽有区别的地方就是因为他们有自己的原则,结果你这家伙就来打了我一巴掌呢。
同类相食,这难道不是之有毫无理性可言的野兽才会干的事情么?
“你之前可是想要杀我呢......怎么,是想吃我的肉么?”
“不,我不敢......啊!”
听到她这完全与心相违的话语,我走去把那把匕首捡了起来,然后拉起这女巫的另一只手臂,将其狠狠地钉在了墙上,然后倾听她的惨叫。
我的行为有可能是因为兽性而行动的吧,或许我这么做的确会给自己带来愉悦的感觉,但是我对这种食人的怪物真的感到恶心。
如果是狼把闯入自己领地的旅人吃了,我也并不会去管这件事情,然而这是什么?
“我说了,请你说实话。”
“是的!猎人小姐!我是想吃您的肉,请饶了我吧!以后再也不敢了!”
“哼。”
我轻轻的哼了一声,对她的争辩不发表看法。
两次了,短短几天的时间,我就多次的看见了人类体内潜藏的兽性,我所保持的人心真的有用吗?就算保持了人心,我也不会成为野兽吗?我对此突然开始有了怀疑。
“你已经吃掉了多少傻瓜了?”
“十......十七个。”
“为什么要吃人,作为女巫的话,你应该有什么吃人的理由在内吧。”
“咳咳。”
她虚弱的咳嗽了两声,似乎并不想说,直到我将剑拔出来,抚摸着上面的纹路以后,这愚蠢的傻瓜才终于回答了我的话。
“在巫术中有这么一个说法,用年轻漂亮的少女的心加上其他草药熬汤,喝下以后可以重获青春,但是必须是要纯洁的少女。”
她这一段话听得我是一知半解,毕竟日文水平不过关,最后还是连猜带蒙的弄懂了这话的意思。
纯洁的少女不过是日文委婉的说法,直白一点便是【处*女】,我是不知道这家伙到底从那里听出来这些奇怪的冷知识的,但是这种巫术令我感到很恶心。
原来如此,因为我一直是在用蜘蛛的样子赶路,所以人形看上去很干净,没有沾染过多尘土,头发也是很光滑的样子,于是被认为是【纯洁的少女】了么?虽然我的确没有任何经验就是了。即便上辈子有女友,我的希望也是在结婚以后再进行交易——我是说啪啪啪。
这么想着,我已经用餐桌上的干净抹布将这锁链剑上属于老鼠的血迹擦拭了去。
剑刃不同于蜘蛛的爪牙,需要经常擦拭保养,即便是蜘蛛的爪子,也经常会在战斗中损坏,人类所制造的,不属于人体一部分的刀剑更是如此。
还有别跟我说日本刀,曾经随人观赏过这种武器,真的是脆的不要不要的,你要它纯粹的切肉那倒是不错,但是用于突刺,或者是劈斩骨骼。
十刀以内刀必出缺口。
或许我以后得找点保养剑刃的油,又或者什么专门铸剑的师傅来帮忙了,也好顺带问清楚这种武器的来历。感觉真是麻烦。
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把这边的问题解决了先。
“真是愚蠢的想法。”我这么对她说,“靠着她人的心脏重铸青春什么的,真是无稽之谈,我或许应该夸奖你一下,居然能够在这么偏僻的地方逮到十多个姑娘。”
“不对啊。”她是这么反驳我的,“从这边跨过那座山,就有着属于萨卡的一座村子。”
讲真的,突然感觉丢脸丢到家的我有种想要砍死这家伙的欲望。
不过我最后还是决定不要脏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