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人的我并不是很喜欢斗争。
但是作为蜘蛛的自己却疯狂的对我要求去战斗。
森林当中的鹿,野猪,狼等生物都能够勾起我战斗的欲望,然而我只是在狩猎并且吃下了一头鹿以后,便是胡乱的赶路,以求自己能够离那块处于战争的地方远远的。
作为人,我不拒绝斗争,但是绝对不喜欢斗争。
足足走了两天,最后在路上把两个山中打猎的猎人吓得摔在地上,连跑步都忘记怎么跑,手脚并用的爬走以后,我才发现自己这个样子是会吓到人的。
也罢,见到了山中打猎的猎人,说不定代表着我已经离那块战争之地很远了。
变回人形以后毫不留面子的把那猎人慌乱中跌落的弓与箭袋带上,摸索着给自己穿上,我这才发现了一个让我不得不在意的事实。
弓箭如果是把弓与弦夹在我身上的话,会咯到本人的胸口,虽然说估计不会造成什么伤害——八成久了以后会变形——但是一直这么咯着总是感觉很不爽。
腰上挂着剑,背后的肩带里面数了数大约还有九支弓箭,而那把弓其实也不重,就这么拿在手上也罢。
接着我便是发现自己好象不会射箭。
这就尴尬了。
妈个鸡这手究竟是有多嫩?
使用草皮,混合着我变回蜘蛛以后喷涂出来的一点点丝黏在弓弦上面,不但将它加固,也同时保护住了我这双软手以后,我便是尝试着学着游戏里一样搭弓射箭。
这并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本人的体力容许我拉开弓弦,但是我却并没有与之相关的技巧,本来是打算找一棵树来射一下的我突然想起来这本人视力消失,只能够全靠听力的这个事实,突然间又烦躁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我已经感觉这句话并不像是它字面的意思那样叫我不要对野兽留有怜悯了。
就这么在林中逛了很久,我也还是没有能够从这片能让本人蜘蛛状态下走上两天两夜的深林当中出去,即便我之前有看见一点人烟。
直到最后【No mercy to beast】消失,深陷林中无法自拔的我才总算是看到了一点点的转机。
一位声音听起来年老的女士出声让仿佛无头苍蝇一般乱晃的我停了下来,她的心跳是那么的平缓,缓和的让人安心。
这位女士的声音也很是慈祥,让我没有办法对她产生戒心,即便对方是在这篇有着狼群出没的森林当中。
不过要说可疑的话,拿着弓箭在丛林中乱逛的一个瞎子也挺可疑就是了,比如说我这个只能靠听觉来感知周围的人。
“天色已经要接近黄昏了哦,小姑娘你还不回家吗?”
我是这么回答的,日文中对不起四个发音我还是知道的,把它们用出来的话,可能会礼貌一些。
“哦,听你的话,看起来不像是萨卡的人呢。”
“萨卡?”
“是的哦,这里就是萨卡,东方**之国,萨卡。”
她的语气是那么的慈祥,总让我感觉有点高贵的气息在内,我希望她是一个好人,能够帮助我去到比较好沟通的卡米尔群岛。
“我是从卡米尔来的,请问您知道该怎么去吗?”
这位林中的夫人似乎是吃惊了一下,接着又笑了起来,“哎呀呀,小姑娘原来是从卡米尔来的呢,怪不得生得这么俊俏。”
我不是卡米尔人,所以你猜错了呢。尽管如此,被人夸好看也还是让我感觉血液涌上了脸,这中称赞是我还在做蜘蛛的时候所感受不到的。
“谢谢您的夸赞。”日文中关于您的词一共是三个发音,我也不清楚这么使用对不对,会不会让人感到奇怪,不过这么用就好了。
她称呼我为猎人,恐怕是因为我手上的弓箭吧?
这个世界疑似地球的中世纪,火枪还处于把火药倒进去,然后射出铁丸的时代,虽然说枪械方面已经脱离了火绳枪这种需要两个人才能操纵的胃疼武器,但是只怕火药都是硫磺混合着腐烂的尸体整出来的,有猎人带弓箭进山打猎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拿着弓的我会被当作猎人,也正常吧。
“那我就跟着您吧,谢谢了。”
现在或许真的是黄昏了吧,我能够听得见大量生物的心跳声,比如空中的鸟,比如不远处躲在岩石后面不知是什么的家伙,又或者其他的生物,都展现出了不管我们只顾逃跑的意思。
最后我与这位林中夫人踏上了青石板路面,跟着她推开了一扇栅栏,我好奇的摸了摸这扇栅栏,才发现是由树枝编织成的。
树枝?
但是这位老太太的语气很像是以为贵妇人才对啊,为什么她的家却这么......简陋?
“那......还真是谢谢了。”
虽然看不见,但是光是靠着触觉我也能够感受得到这房子的破旧了,而她却称呼自己的房子漂亮,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因为心理作用的缘故,我并没有让她感觉到本人其实看不见东西这一点,虽然这有可能对我们之间的对话有所影响,但是估计不打紧。
明明之前那座城里面的房子更漂亮一些。
过了许久以后,我都能够听到她煮的水烧开的声音了,林中夫人这才叫起了我,说:“开饭了,肉汤要准备好了,只需要你过来帮个忙。”
“您是我帮忙拿什么调味料吗?”
???
虽然我并没有什么吃东西的意思,不过本着回复人性乐于助人的想法,我还是挺希望帮个忙的,毕竟这老奶奶一个人住在房子里,八成很难吧。
我倒是希望进一点力帮助她啦,到时候再拒绝吃饭留给她好了。
不过她似乎还真是忘记放肉了的样子,水蒸气都飘到了我这里被我闻到了,汤里面并没有肉的味道。
感觉上有些奇怪,但是我还是站起来走了过去。
“汤里面似乎是没有放肉,奶奶你是要我帮忙拿肉吗?”
通过听觉我能够判断她用来烧水的锅都特么有一个米缸那么大了,用这么大的锅煮汤,我们两个应该是吃不下的,如果我变成蜘蛛的话倒是另当别论。
但是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啊。
一直当我进入老奶奶所在的厨房里以后,只感觉浑身不舒服,身体似乎是在催促着我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很不对劲,但是却又说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哦,是的,乖孩子。”
她嘻嘻的笑着,缓缓地接近了我,令我后脑勺的头皮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顿时后退一步,离开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