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虽然说对面因为看见了我从人变成蜘蛛,但这没有什么问题。
他的心已经变成了野兽,对付野兽,我也不需要怜悯。
耐按下自己因为将蛛矛刺进人类心脏而不舒服的心情,我没有给这家伙任何反抗的机会,近距离面对一个正在换子弹的敌人并没有值得称道的地方,即便他被突然出现的变故吓得丢下枪然后拔出长剑,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一根矛拨开这家伙的剑,接着我便是一下子刺进了他的心底。
将那颗已经化为了野兽的心给破坏了。
住宅区很大,很是空旷,没有人会经过这里,也就不可能有人听到他的惊叫声,原本是为了让我妥协而选择的地方此时此刻变成了让他没有办法呼救的死地,想想看其实也还是挺讽刺的。
我并不清楚这座城市的结构是怎么样的,所以往雪山方向走就可以出城这种说法并不正确,那个队长恐怕没有去到北方的城墙处吧,所以才会被我的话给骗到。
不过能不能出城对于可以化身为蜘蛛,而不是仅限于人类的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
高大的城墙对人类来说或许难以攀登,即便依靠登云梯也是难以攻克的高墙,但是对于能够随意上墙的我来说,这倒不是什么难题了。
脑子里面虽然有地图,但是对这座城市,这个世界来说,我都是陌生的,那里是北方,那里可以更快的接近城墙,我都不清楚。
放下了这人类的尸体,我猜想自己的衣服恐怕已经碎了个干净,不过在寄宿力量变回人身以后却发现并不是这么一回事。恐怕【眼】当中有着难以想象的力量,不但可以我将力量寄宿进去,恐怕是还能够将这一具身体上的物品都一同寄宿。也就是说从蜘蛛到人类,我寄宿的是力量,而从人类到蜘蛛,我所寄宿的则是身上的物品。
我捡起了那个士兵使用的长剑,感觉这把武器的分量虽然很沉,但是不属于我不能使用的重量,顶多也就是需要用双手握住那被破布包裹住的剑柄而已。
如果用双手握剑的话,我的动作就灵活很多了,倒也不是不能够带上这个防身,如果遇见不能够随意变成蜘蛛的情况,而我又被迫战斗的话,它可能会是一个好伙伴。
沉甸甸的剑柄上面有一个宛如护手的长铁片开关,这个按钮看上去实在是太过于像是枪械的开火按钮了,导致差点把我吓了一跳,也好在我感觉得出这柄剑上没有任何与枪械类似的地方,这才放松了下来。
“剑刃上面仔细抚摸观察的话,能够感觉得到明显的纹理。”
我这么观察着它,轻声自语。
这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让我有些不舒服,但是我还是想要调查一下这把剑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照理来说,正常的士兵,而且还是打算逃走的逃兵拥有的不都是长而且直,表面光滑的长剑武器么?”
我对历史还是有点了解的,也有看到过博物馆里面陈列的武器,如果忽略掉上面的铁锈,估计曾经是都是光彩夺目的锋利武器。
或许按钮跟它会有什么特殊的玄机在内?
“这是......断掉了?不,不是。”
剑的样子并不是断掉了的样子,而是分成了一块一块的,而每块中间的部分用手去感触,能够感觉得到里面的机巧,这柄剑除了外面的钢铁之外,内部也被设置了精巧的结构。我尝试着拖拉了一下剑身,感受到它能通过机关设计被拉长的同时,也被割破了点皮。
可能是因为本人在触觉方面不知为什么被增强了的原因吧,即使只是割破了点皮的痛楚也是那么的强烈,差点让我叫出声来。
“啧。”
我倒是希望可以拥有一双因为握剑而生茧的手,也就能够让我在掌握武器方面更加的强悍,以便未来针对各种事情而做出对测——不,不对,为什么我要考虑这些东西?
为什么,我下意识的就会认为自己未来也会像是生为蜘蛛一样处于战斗当中?
虽然想要把剑丢开,但是我最后还是没有这么做,只是用双手握住剑柄,让它在展开的情况下横向挥动,感受这诡兵器的攻击范围。
我挂在腰间的腰带便是负责固定这柄武器。
或许我应该要重新审视一下那名为丹尼尔的队长究竟是什么人了,我之前也有见到过一些士兵,在蜘蛛的形态中见到的,如果那个时候的那些士兵腰间的剑有这明显到不行的按钮的话,我的声纳应该可以探测到才对,要惊讶,那个时候就该惊讶了。而现在在场上的两柄剑,属于那位队长先生队伍中一员所拥有的两柄剑都有着这个按钮,只能够说明这种诡兵器拥有的不止一把。
做工如此精细的武器居然还能够量产,而且批发到这一支小队当中,如果不是因为这小队受到重视,那肯定就是因为丹尼尔队长本人的原因了。
我有点在意,也就像是玩游戏的时候在意剧情的那种在意而已。
“燃烧的声音接近了......恐怕有人即将靠近这里。”
我自言自语着,听到了不远处的火焰燃烧声音,如果被人看见本人在两个士兵的尸体旁边,身上还不知道有没有溅到血,说不定会不由分说的把我抓起来。
在不清楚敌人数量的时候,我没有把握不让子弹达到自己身上,而且我也不想杀人,因为我是出于自卫的心,而他们同样是以为我是敌人所以自卫。
这样子分不清对错的感觉不是很好,所以我最好还是先离开,变成蜘蛛以便躲避他们。
不过那并不要紧,他们瞄准这里需要一段时间,就在这段时间里面,我窜上了城墙,直接跳到护城河对面去,接着一头扎进了丛林当中,头也不回的逃走。
我并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群岛卡米尔’这个名字,那边的人说着与我相同的语言,说不定我可以在那边定居。
真心希望现实就像我的愿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