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这两个小士兵与其他的人碰面以后交流的话语我听不懂,只知道他们两个似乎帮我挡下来了很多麻烦,这让这个刚刚还在恶意猜测他们意图的我感到很是羞愧。
“你的名字是什么?”
他们有出声询问我的姓名,一般来说我与认定之后不会再相见的陌生人交谈的时候,都不会去询问他们的名字,虽然这样子感觉不是很礼貌,但是本人的认为是问了以后结果忘记了这人的名字更加不礼貌。
就像是在教堂里面坐在教椅上想着家里的牛棚,与在喂完牛以后躺在干草堆上想着天上的神明,到底哪个对神更加尊重,这我倒是分不出来啦。
我并不擅长记别人的姓名,而且我认为知道了别人的名字却将其忘记,比起不打算去询问姓名要好一些。
虽然话是这么说,在别人问本人姓名的时候,我是会好好的将其告知啦。
“那是什么.......”
虽然如此,把这个名字稍微改一下,也不是不能够被用作人名,即便那不是很常见的名字。
“很,很少见的名字呢......”
毕竟是使用日文的国度,没有听过这种名字也算正常。
场面气氛一度很尴尬,我觉得自己或许冷淡过头了,不过说真的,这个之前心跳一直很快的小哥疯狂的在找话题,不过每一个话题都持续不了太久就是了,总感觉另一个大兵在旁边听的尴尬癌都要犯了。
“艾米达拉你喜欢吃什么呢?”
于是我回答。
“......那个......是烤肉吗?”
看起来这些人并不喜欢生肉呢,如果不是因为我是蜘蛛的缘故,估计本人在这里喜欢吃的会是菜。但我并不清楚异世界的蔬菜啊。
“是的。”
考虑到说出生肉恐怕对于人类来说并不是个好主意的缘故,我这么回应道,“烤肉。”
“啊哈哈,这样啊,真巧呢,我也喜欢烤肉。”
“那还真是太好了。”
于是话题就这么被我给生生的斩断了去,因为人心的稍微缺失,虽然判断这个时候恐怕会很尴尬,但是本人的内心却毫无波动。
感觉自己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很好的怪物了呢,只希望人心不要消散才好。
不过我这一身衣服似乎没有穿错的地方,被两个士兵夸赞了很有英气,虽然说有着上一辈子男性自觉的我接收到了这个词,感觉会非常的奇怪,但是也还是算了吧。
都已经挣扎着在世界上活了这么久了,只是发现性别错了这一点还不会让我就这么寻死腻活的。
“比起这个,艾米达拉你是从其他大陆来的人吧?你们那边的建筑是怎样的?”
其他大陆......这个词引起了我的注意,他会用到这个词给了我很多猜测,其中最主要的猜测便是关于语言方面。
会不会日语只是这一个大陆上的语言,而其他的大陆使用着别的语言?
“群岛卡米尔。”
“你错了!”他拼了命的顶嘴,“群岛卡米尔说的也是大陆语。”
“你个白痴,他们有自己的语言,过来的卡米尔人会说大陆语只是因为他们过来**才学的,你上去他们随便一个岛上,说的都是卡米尔的语言。”
群岛?
这个叫做卡米尔的国家听上去挺厉害的啊。
“你会说他们的语言吗?随便一句也行。”
我们的脚步已经停了下来,远处的炮火声停止了,平民都逃跑了的街道空无一人,只剩下我们三个在这里聊国家。
感觉这个时候窜出来什么恶灵让这个故事变成鬼故事也是有可能的。
......
“帝王陛下曾经打算过攻克卡米尔,不过最后还是因为我们不善海战而放弃了。”
“然而我们的主力部队了被弗兰西给歼灭了。”
我听到了他们其中一人用力抓住对方肩膀的声音,以及稍微带着疯狂之意的咆哮,“我们逃走吧!我听说大陆上其他的国家已经打算联合歼灭罗德丝了!”
“闭嘴,你这个蠢货!”
他们的语言突然间激烈了起来,让刚刚才知道这个世界或许有着我能与之沟通存在,而感到开心的我立刻察觉到了些许不对。
那个士兵之前心脏狂跳,说不定不是因为想对我使坏的缘故,而是他意识到自己可以逃跑的机会来了。
而决定做逃兵的人,往往是最恐怖的。
隧发枪火药炸响的响动声传遍了这安静地住宅小区当中,让我忍不住吞咽了口口水,已经能够猜想到事情的发展了。
“抱歉,但我不能够陪你一起**下去了,罗德丝已经没有了未来。”
他这么说着,似乎是拔出了自己的剑,让我能够清晰的听见剑刃出鞘,接着是刺进肉体的声音。
那个一直都沉默着的士兵,恐怕已经死的不能在死了吧。
我为他感到抱歉,前世今生加起来第一次见到有人被杀死,其实我的内心还是有所动摇的,只不过是因为看不见实际情况而没有那么动摇而已。
这叫我有些开心,起码的,本人还是存在着正常人的心的。
“我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已经猜到了事情是怎么发展的,而且声音也向本人证实了我的猜测,在我听到那士兵一脚把自己同伴踹到地上以后,也还是尝试性的这么问了一下,“所以能不能让我自行离开?”
我发现自己的日文说得越来越溜的,当然,只限于我知道的单词范围内。
作为人的心突然间开始作怪,阻止着不让我变成蜘蛛杀死他,即便是出于自卫的概念。
“我觉得你可以冷静一下。”
我退后了两步,即使脸上依旧是毫无表情的样子,但是内心却疯狂的动摇着。
“乖乖的跟我走,你就不会落得向是他一样的下场。”
“你要我做什么?”
他朝着本人走了过来,一步步的逼近让我也一步步后退,直到最后退无可退的靠在了墙上,这家伙才开口回答我的提问。
“你知道吗,逃兵的生活会很苦痛的,没有国家能够接受我们,没有人能够接受我们,除非掩盖身份去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那你就走,为什么要我跟着你?”
他的语气中突然多出了一份笑意,甚至在说话间都带上了一种癫狂的笑声,只给我感觉已经疯了。
人类的女子估计是弱势群体,到时候可能不是我吃掉他,而是他把本人生吞活剥了。
听着突如其来的破风声,我侧身躲过了刺过来的剑刃,听见刀剑与石墙之间碰撞而发出的清脆声音,只叫本人心中一阵发寒。
下一刻,我便是感觉到了声纳的回归,周围穿过墙壁的一切信息都让我通过回声掌握得一清二楚,包括在我前面惊愕到连换子弹举动都忘了的士兵。
这一次【No mercy to beast】并没有出现,到底是为什么呢......我并不知情,但是这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