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听觉仅仅限于周围七八米左右的范围而已,如果是在蜘蛛状态下,化身为了哺乳动物的那只蜘蛛恐怕能够把声纳探测范围当中的心脏跳动全部收集吧。
也就是因为现在我办不到这事的原因,导致本人不清楚外界除了那些可能是士兵的家伙之外,他们来了的究竟有还有多少人。
连带着进来的几个一起算的话,我所能够听得到的心跳声大概有数十个,再往外就什么也听不到了,不仅如此,我听觉范围边缘地带给予本人的信息真的是少得可怜,就连那里有两三道心跳声也是保守估计,并不清楚是更多或者更少。
在这种集中注意力听心脏跳动的情况下,我对声音的敏感程度成倍的增长,以为并不会被踹门的本人这会又被打了一次脸,那扇木门被大摇大摆踹开的响动真心太大,只叫我耳朵疼。
赶忙把注意力回收,我对那个踹门者的印象也就好不起来了。
虽然说第一次进来的那个小队长也同样是砸门而入,但是那个时候我没有集中注意力在倾听上啊不是麽?
“很抱歉,我以为只要一直呆在这里让你们看守就不会有事了。”
我心中因为之前耳朵被震痛而有着怨气,说出来的话在不知不觉间溜了很多,但是这在闯入者眼中看来则是紧张软弱的表现。
“不,我可爱的小姐。”他的脚步声已经离开了其他同伴所处的位置,因为这伙还在大声说话的缘故,我不干集中精力在听觉上,也就没有办法直到究竟进来了几个人,我该怎么应对之类的了,“我们在找的人物实在是太过于重要了,每一个人其实都要来找到然后**才行。”
“你们在找谁?”
“一个该死的女巫。”
“哦 ,所以说你的想法是,我就是那所谓【该死的】女巫?”
或许他在笑,但是我也都看不见了。
“所有人都有着可能性,那个家伙太会**自己了,所以不论我的判断是否出错,也都还请小姐跟随我们一起回到**。”
“如果我拒绝呢?”
“我恐怕自己让您会错了意吧。”他的语气顿时拉了下来,似乎对于我的拒绝而感到不满,“这个我并没有在请求,而是命令。”
“你们因为一个女巫而攻打这里吗?”
虽然他的语气听上去很生气,但是我偷偷地在对话的间隙当中听了他的心跳,发现那并不是因为生气而狂跳的心,只能够说明这家伙在对我演而已。
“我觉得我跟你说的太多了。”
他的态度不厌烦了起来,不过还是让我知道了这些人是进攻者的身份,这家伙向我走过来,恐怕是要把我强行带上。
“外面那个人不是跟你们一伙的吗?为什么要打他。”
“软弱之人罢了,凭什么成为我的同伴。”
我不满的站起身来,惹得他背后的士兵顿时举起了火枪,整齐划一的枪械声音听着都叫人会被吓到。
“请冷静,你们看看我吧,不过是个盲人而已,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子的一个盲人值得你们伤害自己人。”
“任何人都有可能是那该死的女巫。”
他的声音顿了顿,好似是在检查我究竟是不是盲人一样,可惜我只能够听得出他的位置而不是他在做什么动作,不然本人的世界会更加丰富多彩一些。
但是接下来一名士兵便是来到了我身后督促着我向前走,把我从即将撞上门的危机中拉到正常轨迹的时候,他的动作也停了一会儿。
“队长。”他说,“这个人好像真的是瞎的。”
“瞎的?”
“是的,女巫不应该是瞎子。”
“别管那么多了,她应该被带走。”
“但是我们没有理由——”
“我决定带走她,这个理由足够吗?”
我皱了皱眉头,他们两之间的对话令我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代表着我可能被坑了,“女巫不会是瞎子,为什么你之前不说?”
“只是为了防止你装瞎而已。”
他的话语风轻云淡,好像真的是那么一回事一样,不过却让我闻到了欺骗的味道,“非要我撞在墙上以后你才肯相信?又或者,不管怎么样我都得去你们那里?”
“是不管怎么样你都会被这个**强行带走的了,姑娘。”第一个队长的声音突然间出现在了距离我们挺远的地方,他似乎憋着怒火一般,可能是看见了自己那被痛打一顿而且丢在了地上的同伴,“这个沉迷于自己欲望的男人会用尽一切办法把你骗到床上去。”
也是,长时间没有回来以后突然间发现自己承诺保护的人被人以莫须有的名义抓了起来,而且自己的手下也被打了一顿,换作是我,心情也不会好受。
“到床上去?”
我的常识还没有完全补齐,虽然现在能够在第一时间通过床联想到不好的东西,但是我还是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蜘蛛之间的交尾。
第一个队长下令让士兵举枪了,齐刷刷的火枪举起声令我额间冒冷汗,之前本人可能是低估了他们的人数,现在这一排火枪举起来,也起码有着十人的人数,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情,“突然间袭击友军,违背**肆意捕捉市民,这样子的你还有什么话可说?随我回去!”
“闭嘴,丹尼尔。”
可能是因为欺骗我的事情被暴露了吧,这边这个队长的声音烦躁了许多,他直接也命令自己的人举起了火枪。
“女巫有可能是任何人,我只不过是按照命令行事而已。”
“按照命令将市民带上自己的床上?真是可笑。”
“休要血口喷人!”
丹尼尔没有理会这家伙的争辩,对他冷静的分析,“人你可以带回去,但是如果我没有在**营地当中见到这可怜的女孩,而是在你房间里面看到她的话,**的愤怒便会倾泻在你头上。”
即便是风纪严正的一支军队,里面的弯弯绕绕也是非常多的,今天被我知道了小队与小队之间的对话,倒也不失为饭后闲聊的绝佳话题,前提是我能够从这座处于战争当中的城市中出去。
接着,我便是听见了这边这位队长的冷笑。
“只要你回不去,不就没有人知道了吗?”
火枪开火的爆炸声连续的想起,疯狂的震撼着我毫无准备的耳膜,连续不间断的音频攻击直接叫本人脑中一白,险些晕了过去。
这两个属于同一只军队的小队伍,在搜查当中因为意见不合,而对同伴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