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都透过萤幕,即时在月都上拨映,时间在探女的处罚出来之前。
看完这段过程,探女也和华扇一样,全程不发一语,连眼泪都紧紧锁在眼袋中。
华扇托付给自己的任务并非是为她悲伤,探女心中明白这点。
「由於天探女-稀神探女和侵略者有过亲密接触,且隐匿实情不报,致使月都陷入空前危机,因此要对稀神探女做出相应的惩罚。」
就算心里这麽想,但是探女毕竟没有华扇坚强,光是听判官前面的台词,身体的颤抖就止也止不住。
「但有鉴於绵月姊妹的证词,证明探女对於月都侵略一事并不知情,也没有泄露重大情报给敌人,同时鉴於过去的种种贡献,所以决议後决定从轻量刑。」
表面上这麽说,其实是害怕探女的报复,却又不得不给其他人一个交代,所以才不得不这麽说。
这种话探女已经听多了,所以很能体谅立场尴尬的审判员们,并不打算挟怨报复他们。
「因此,决定将探女的一边羽翼彻底拔除,并且夺去她的自由之身。」
自由之身?原来我有这种东西,探女不仅莞尔一笑,不过翅膀的根部深植体内,如果要彻底拔除,那深入骨头里的疼痛也是少不了。
但和华扇相比,这又算得上什麽呢?
和华扇的行刑工具比起,月人们准备的道具相比起来就朴素不少,是一把有半个人高度的大钳子。
不过这也不是普通的钳子,它不是在表面拔除羽翼,而是穿透皮肤,藉由上头的目标锁定功能找到根源。
随着年纪增长,羽翼的根就会埋入身体越深的位置,身为生命接近无垠的探女,已经深入接近心脏的位置。
当钳子碰到根部的时候,探女全身发颤,因为这个粗鲁的动作也震动她的心脏,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在过程中,钳子接连经过其他内脏丶神经还有骨随,每次都带来不同的疼痛,所以完全无法习惯,疼痛不停叠加更新等级。
等到根部终於从背上的洞口「啵」一声地被拔出来,那瞬间是最为疼痛,但是因为过於疼痛,脑内反而分泌出脑内吗啡麻醉疼痛,才让她能够不至於昏厥过去。
整个行刑过程不过短短一分钟的时间,但探女的眼前却好像闪过无数次日升月落丶季节更迭。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漫长时光,好几次都差点昏过去,但她的意志阻止她,让这孩子看过爸爸这麽帅气的模样後,总不能让他看到我这麽逊的样子,连舌头都差点咬断,硬是坚持住意识。
处刑人将拔下的羽翼交给探女,虽然探女会去梳理羽毛,但是还是第一次这麽近的看到。
失去身体的营养,上头的羽毛也慢慢凋谢,抚摸的手沾满细毛,渐渐地只剩下外头的支架。
抱歉,我的孩子,不过就算少了一边翅膀,我也不会让你受伤的,所以…
她将剩下的部分往丢天空一丢,就像当天一样,有阵风刚好吹起将它带走,月球是不容易有风的。
将它送给在地面的爸爸吧,好不好?
探女的肚子突然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