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萨尔慢慢抬起头。
他那副使人望而生畏的造型,此时令气氛格外压抑。审判者的声音不紧不慢,异常平静,一字一句,仿佛讣告,通过未知的方式在空气中震荡着发出:
“幸存者有几人?”
“只有贞德小姐和萨塞尔先生。”阿斯托尔福下意识回答着,话音也感染上严肃的语调。
“萨塞尔?她的队伍里根本没有这个人。”他接着又问,“全名告诉我。”
“完全没有印象。”
“嗯,贞德小姐告诉我说,是那位骑士先生把她从地牢里救了出来,所以她赐予了那位先生教名,并让他宣誓了永远的忠诚。”
阿斯托尔福愕然的望着塔克萨尔。
“可我觉得那仪式听上去很美啊......”阿斯托尔福小声反驳说,“为什么要说是限制?”
他来到已经死去的布诺德教士一旁,通过阿斯托尔福完全不明白的某种方式观察那尸体,然后继续告诉他:
接着,等待着审判者确认尸体结束后。阿斯托尔福又告诉了他萨塞尔恶魔化的事情,他们发现胡德祭司的事情,还有贞德他们了解到的——如何离开迷道的相关事宜。
“哦,恶魔啊,没什么大不了的,教会在一百多年前就开始介入恶魔迷道的研究了。不过,对于灵魂恶魔化......”他停顿了一会,示意手下骑士处理尸首,然后说,“等下次进入梦境,你去告诉他们:审判者塔克萨尔命令贞德,还有她的骑士——萨塞尔·贝特拉菲奥,在脱离迷道之后前往卡斯城,去那里找一个驻扎在中城区的修女,嗯......叫什么来着?”
塔克萨尔回忆了一会:
“但是他们还带着一个小女孩......”
“诶?什么!原来他们在这里生了孩子!?”
“开个玩笑罢了。年轻的骑士,还请你多就别人的发言进行理性思考和判断,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短短三天就能怀孕生子的人类。”塔克萨尔接着又说道,“至于那女孩:卡斯城里有法师学校,圣城里也有教会学校,不论他们想留着那孩子还是带着那孩子——这都算不上什么大事,所以我不关心这件事。”
“那胡德的事情......”
塔克萨尔停了一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羊皮纸。那纸张微微发黄,但看上去很新,似乎刚造好没多久。纸张中间绕着一圈浅蓝色绶带,别成一个简单的结。他问道:
“等会入睡后,你打算怎么遇到他们?”
“我们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驻扎了。”
“好。我会把这东西和阿尔加利亚一起连接到你的灵魂上,进入梦境之后,请务必把它交给贞德。”
“你们怎么办?”
“我们吗,我们会在这里等待,以及准备一些事情,你不需要太过在意。”
阿斯托尔福从塔克萨尔手中接过那卷羊皮纸。
“这是第一王座的信物。”审判者说。
什么!?
阿斯托尔福差点膝盖一软栽倒在地上。他小心翼翼地捧住这卷羊皮纸——那上面的蓝色绶带看起来极其脆弱——送到怀中,但忽然又停止,仿佛是怕这东西突然碎掉似得。
他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是的,T'lan Imass。”塔克萨尔告诉他,“还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泄漏出去,阿斯托尔福先生,教会和洛格罗斯天玛斯的关系,目前还不想那么快就暴露出去。”
塔克萨尔接着说:
“可是,他们的责任......”
审判者敲了敲阿尔加利亚的枪柄,清脆的铛铛声打断了他的发言:
“别浪费时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个裁判官和我手下有些骑士不一样,她能承担得起责任。”
这断然的口气,使阿斯托尔福难以再发表自己的意见。
塔克萨尔接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