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塞尔发觉她语气很别扭,说话时也皱着眉,似乎是对这种童话般的怪异故事感到抗拒。
阿斯托尔福摇了摇头,表现出叹息的样子:
“......你们两位,真是缺乏浪漫情怀啊。”
“享受好时光......那你又是怎么跑到这个迷道里的?”萨塞尔问他说。
“为教会的搜寻队引路啊,因为你们在这里失踪了。”
“带路也没必要跟着下地牢吧?”
“你对十字教的信仰很忠诚吗?”
“你和贞德,或者她手下某个骑士关系很好?”
裁判官一言不发地瞪了他一眼。阿斯托尔福缩了缩脑袋。
“那你还跑来搭救这帮人?”萨塞尔继续问他。
“我也会因为心怀怯懦而逃避危险呀。”
“那你还愿意跟着他们进入这个危险的地方?”萨塞尔一边问他,一边确认布告上没有其它东西。
“是的。”
“为什么?”
他们继续聊起来。
“可是,你有知道你可能会遭遇诸如‘掉进海里差点一个人淹死’的情况吗?”
“知道呀。”
“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一直有碰见这种倒霉的事情吧。”他用食指支起下巴,陷入了不怎么好的回忆。
“......看起来你很明白自己有多脆弱?”
“你对搜寻队也是这么说的?”萨塞尔问他。
“嗯,说的挺对,这种冷冰冰的混蛋确实是没什么好担心的,拿来当借口就可以了。”
萨塞尔这句话让贞德眼皮跳了一跳。
“也不是没有担心吧......”阿斯托尔福小声咳嗽了一声,“但是,那个......我的记性其实不算很好。如果不是搜寻队找我确认情况的话,估计我已经完全忘记你们几天前曾经路过卡拉斯凯山了。”
“无须在意,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萨塞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要问的都问完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那你随意吧。”黑巫师对他点点头,“凭你的方向感找个可能有人住的地方,我们会在后面跟着你。”
“嗯嗯嗯,我会努力的,”紧接着,他又自顾自的补充了一句,“如果什么都没有找到,请务必不要责怪我。”
“没事,”萨塞尔摆摆手,“当作你的兴趣就行。”
“挺有意思的一个人。”黑巫师瞥了眼跟上来的贞德,然后对她说,“你觉得如何?”
“但是是个好人,不是吗?”
“说的好像你很有理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