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设想的不同,木原加群主研究的是安全地停止心脏的方法,但是教给红夜的却是粗暴的停止心脏的方法。
木原加群利用一系列的统计数据,准确地分析了各个不同年龄、性别、体型的人们的身体构造,准确地说,是心脏的位置,让红夜记下来后,对傀儡进行试验。
内容呢,自然就是破坏了。
利用空间转移的能力,小到头发和螺丝钉,大到书页和牛奶盒等物体,用最快最精准的演算模式,瞄准心脏进行试验。
木原加群还提议过活人试验,被红夜拒绝了,但看他的模样,木原加群似乎提出来就后悔了,因此没有勉强红夜。
高强度的练习下,红夜的精神和体力被急剧地消耗,结束后连喝了两大杯室温的酸奶。
甚至在长时间的练习下,红夜看到视野内出现的人,第一个反应就是心脏在哪里。
“咳……太乱来了。”
红夜轻咳了一声,收拢思绪,不去看四周的行人。
不行,被木原的疯病传染了就不妙了。
第十三学区恶性爆心事件什么的,听起来就很恐怖啊!
为了缓解情绪,红夜特意绕路去了学校的冷饮店购买了几大瓶饮料,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后,心情也能随之冷静下来。
回到家时,黑子正在看电视。
播报员小姐的新闻,如实地传达着风纪委员和警备员通力合作解决恶性犯罪事件的通告,在安抚人心上,学园都市的表面功夫一向不错。
“我回来了。”
红夜脱下鞋子,放在玄关处。
坐在地板上的黑子答应了声,然后转过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红夜。
“哥哥,我决定了,我要当风纪委员。”
黑子以充满决意的态度,做出了宣告。
“……你高兴就好。”心念电转,红夜沉默了一会,表示了支持。
随后红夜就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偶尔走动的声音。
黑子打算多说几句的,也被憋了回去,奇怪地看着红夜,嘴唇蠕动了下,但却没能说出口。
◇
一觉醒来,红夜就恢复如常。
黑子毕竟还小,就算有所疑问,转头就忘记了。
学习的日子就这么流水不惊的过去了,有了木原加群的掩护,其他的研究者再没打扰过红夜的生活。
当然,木原加群没能教授红夜很久,对于这点,红夜能预料到,实际上,木原加群和他的交流都不多,但红夜还是承了他的照顾,对此红夜很是感激。
在他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离职后,红夜被转到了名为木原唯一的女子手下,不过,红夜至今还没见过她……感觉名义上的老师,真是一个比一个有个性。
要是不是木原族人,就更好了
此外,红夜翻阅了所在学校的学生名单,确认一个熟悉的名字都看不到后,就放弃了寻找的打算,莫名其妙的冲过去,还有被当成痴汉的可能,这可不符合红夜的行为准则。
另外,在班级上,红夜渐渐地被孤立了。
来往于研究所和学校的红夜,抽不出多余的时间融入班上同学的小圈子,加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疏离感,让同学们逐渐都把他排斥出去了,不过,红夜毕竟是学校里可数的大能力者,并没有不良少年敢于欺凌他……嗯,也不是没有,但是这样的刺头,在首犯的时候,就被红夜收拾掉了。
无名的小卒子,被红夜以书页刺入了四肢后,涕泪横流地哀嚎,直到估算可能要留下终身的阴影后,红夜才打电话通知了急救。
“所以今天是受训的时间吗?”红夜询问道,说话的同时路过一台自动售货机,手里面就多了一瓶蓝色的很可疑的饮料。
“噗……蓝莓苦瓜味?这搭配越来越诡异了,开发者就没尝过吗,哪个顾客会喜欢这种怪味啊!”红夜打开盖子喝了一口,立刻就吐出来了。
“偷盗商品是不对的行为,哥哥,请不要破坏公平的交易秩序。”黑子满头黑线地说着,急匆匆地往售货机里投了点钱。
“有什么关系,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做。”
就算不用能力转移饮料,飞踢售货机出货的BUG,学园都市用起来得心顺手可不止他一个。
“不正当的行为不该被模仿!黑子我就要成为风纪委员了,即使是哥哥,黑子也不会因私废公手下留情的!”
黑子义正言辞的指责,苦苦熬了四年的黑子,终于达到了年龄获得了风纪委员的试训机会,此时说起来更是大义凛然。
“随意,反正黑子你抓不到我。”
红夜漫不经心地应付妹妹。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黑子到现在还不能移动自己,明明都可以移动其他差不多体重的女生了,而且,红夜的能力也移动不了同为空间能力者的妹妹,所以赶到第二学区的训练场还需要走路。
“黑子早晚会成为level4的,到时哥哥可不要求饶啊。”
来自黑子的威胁,压根没放在红夜心上。
“到时再说啊,要是能抓住去认个错也没什么。”
“切……哥哥你总是这个样子,真拿你没办法。”黑子鼓起腮帮,不过还未攒满怒气槽就泄了气。
一甩头不再理会他,黑子撑起手臂,气冲冲地加快了速度。
红夜不紧不慢地跟着黑子,在第二学区间穿行。
第二学区是警备员和风纪委员训练和招募新生的所在,同时研究所林立,底下隐藏着重重的机密。
红夜扫视着经过的研究所,虽然这些研究所红夜通过学园都市的地图已经全部记录在心了,但是内部都没去过。
尤其有几家研究所,红夜对它们的名字烂熟于心。
因为在资料上,红夜看到过认识的名字。
Clone Polly,才人工房。
只是看到这个研究所,红夜就知道,关于学园都市的第三位,超电磁炮御坂美琴的绝对能力者计划,已经在实施阶段了。
提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红夜的心情很复杂,考虑到他野生的妹妹,红夜的心情就更复杂了。
说实话,和黑子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从幼儿园前到现在,黑子向来严谨认真,看得上眼的朋友都几乎没有,红夜真的真的……很难想象那样的场景。
“到时再说吧。”
红夜对这个问题纠结已久,也是一团乱麻。
再次深深地注视了一眼这间研究所,习惯性探知了下出入研究所的人的气息,红夜移开目光,不引人注意的跟上黑子。
“咦?”
一股不快的感觉油然而生,在研究所的门口,一名黑衣服的小女孩转过头去,但入眼所见只是往来的路人。
“错觉吧。”
没有深思,她走进了才人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