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是贞德,救国的圣女,民族英雄,保卫国家的功臣,理应被所有人民奉为救世之人敬仰的少女,现在却被绑在十字架上。
她的铠甲被强制的剥下,她的旗帜早已经不在她的手上了,她的剑刃在战斗中已经损坏,唯一一个寄托,她那挂在胸口用来祷告的银制的小小十字架都被狱卒没收。
眼前,审判着罪恶的神父,主教大声的将她所犯下的罪名一一的念出,周围的人们有的哭泣,有的高兴,还有一些人默默的合上手掌做祈祷,手持火把的士兵将油浸湿了火刑架下的干草。
她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天空,目光陷入了呆滞,蔚蓝的天空,在这片苍穹下,是她所爱的祖国——法兰西,之上,乃是主,她所信仰的真神。
她已经听不清耳边是否是宣判她罪恶的宣言了,或者是那些谩骂声以及叹息,她的脑海中已经放弃对生的渴求,因为火焰已经开始焚烧,穿着白色单薄衣衫的贞德与两年前的那个农村少女一样,她从一开始就已经准备好接受这样的结果,这一切都不曾使她感到后悔。
只要,名为法兰西的国家繁荣昌盛,土地不会被外人掠夺,即便是死,也是可以的。
“主啊,我将献上此身——”
她感觉到了热度,于是从嘴里如此的祷告着。
之后,意识开始消失了。
在场所有人见证了救国的圣女的死亡,被纯净的火焰所焚烧,直至变成骸骨,与此同时,天空飞过了一群白鸽。
——
冬木市的人行道上,两女一男时不时的吸引着路人的目光。
一位,是由着浅红色头发的可爱少女。
一位,是身材娇小,金发碧眼的外国女郎。
站在她们中间的少年,看上去实在是太年轻了,与普通人一样的长相,完全没有找到任何突出的地方,但就是这样,才会让人感到惊讶。
浅红色头发的可爱少女,依偎般的抱着他的手臂,一旁的金发少女正在以迷人的笑容与他交谈。
“这样就太让人不可思议了,这种事情似乎在历代的战争中都没有出现过。”
楚楪将有些沉甸的心情放松下来,尽情的享受扑面而来的温暖阳光。
对他来说似乎都不是什么让他感到太过于吃惊的事情,换种说法,比起正常人得到的东西,这些类似作弊的现状在昨晚浮现出两个令咒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慢慢接受了。
“不过,吾主。我似乎被剥夺了部分属性,作为吾主的master,圣杯可能察觉到了这一点,将主要的监督权全部抹除了。”
贞德的话语再度的在耳畔响起,楚楪侧过脸,注视着这位十分正气的少女那美丽的脸庞。
“呃......唔,吾,吾主,能不能不要一直盯着我的脸。”
“抱歉,只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样的话,小玉可是会生气的唷。”
另一边的小玉笑吟吟的抱着楚楪的手臂,用力的用脸蹭了蹭他的胳膊。
“很难受喔小玉,嗯,贞德,作为Ruler的话,是出于绝对的中立对吧,如果偏袒一方的master的话,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惩罚什么的吗?”
“我想应该没错,如果吾主可以使用我原本的能力的话未必对其他人太不公平了,圣杯的决定十分正确,这样作为吾主的从者而战,只能被规划到吾主的这里的战力,倒不如讲,我的职介已经不是Ruler了,saber的话更加形象一些,但是一些基础的能力还是可以使用。”
“这样啊,你,不会质疑吗?”
嘴里这样念叨了一声之后,楚楪突然的对着她发问道。
话语刚刚落下,贞德便停下了脚步,对着楚楪露出了无比坚定的目光。
“为什么?”她注视着楚楪,然后用右手握紧了胸前的十字架“相信主的气息是我等必须要明白的事情,就像是吃饭喝水一般都天经地义,即便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如果他是主的使者的话,贞德也将奉献出此身。”
如此狂热的话语让楚楪的额头渗出了浅浅的汗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教徒这种生物,未免太过于可怕了。
他感觉到额头被布料蹭了一下,小玉如同贤良的妻子一般的用衣袖擦了擦他的汗水,接着对着楚楪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唔,这样说的话,倒也是...可以,可以理解的。”
“咪咕~,小玉也认为只要是主人的话,献上此身也是没有问题的哦!”
可爱的声线在他的耳边响起,不过楚楪可没有心思去回答小玉调皮的话语。
他顿了顿,继续对着贞德说的:
“既然如此,但作为我的从者的话,我并没有令咒......”
“是的。”
简短的回复了这两个字
看见真的的回应,楚楪的眼角微微的**。
“没,没有解决的方法吗?”
“如您所想,没有。”
“这样的话,无法感知到你的信息,另外魔力的供给该如何解决呢?”
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实际上,失去了监督者大部分资格的贞德,无法被作为独立的从者存在,而魔力的供给,最根本的源头——圣杯,已经断开了供应,大概过个三四天的时间,她就会因为魔力供给不足而最先消失掉吧。
不过,贞德并没有因为这种事情而感到担忧,她的脸上微微的露出了笑容,像是在示意楚楪一般。
“吾主,您是魔术师对吧?”
“嗯。”
“那么,补魔的手段,您是在清楚不过了,补充魔力就需要您来完成,万分感谢。”
她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对着楚楪就这样半跪了下去,做出了这种动作,人行道上的路人对着这里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因为前面就是购物街的缘故,人流量变得密集起来,楚楪对着贞德摆了摆手,大声的说的:
“你在做什么啊,笨蛋,人很多诶。”
贞德微微的抬头,才发现他们现在的处境,不过,其他的倒是没什么疑问了。
她 摆出了“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的表情,并且十分虔诚的说道:
“这是对吾主最基本的礼节,对于我而言,主就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即便是使者,拥有主的气息之人都是主的代言人,与主一样,理应如此。”
“这样很死脑筋诶,我认为称呼我为楚楪就够了,外人在这里的话听见了会很尴尬的。”
“不可以,对主的使者直呼名讳乃是大不敬。”
贞德再一次的露出了严谨的表情,似乎她那斯巴达式的脑筋根本不会转弯一样,刚开始相处,就让楚楪感觉到了微微的头疼。
不过,让贞德得到魔力的手段就是补魔,这样的话......
“等一下,你刚才说是补魔?”
他想象中的,使用魔术师的魔力补魔的话,似乎除了那种“羞涩”的方式之外,没有其他办法了吧?
“是的,吾主有什么疑问吗?”
“首先问一下,你想象中的补魔手段,是什么样子的?”
“诶?”
贞德微微的歪着头,以单膝下跪的姿势站了起来,似乎很不解楚楪的反应。
“不应该是,提炼出魔力的药水之类的东西吗?”
“我给你好好的科普一下吧,贞德。”
楚楪有些红着脸,挠着脸颊,不过还是摆出了一本正经的表情,他咳了几声,继续说道:
“现代魔术师的魔力,如果说作为魔力的储存方式来作为供给的话,只有,体,体液......”
这样说着,到后半句的时候,楚楪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的,贞德自然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毕竟是纯真的少女,她雪白的脸颊微微的染上一丝的羞红。
相比之下,小玉倒是发出了哀怨的声音:
“呜呜,主人,小玉好像不用补魔诶。”
“作为我的从者,魔力自然是不需要体液来补魔呀。”
“所以......所以说,最直接的方式是——”
“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