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种事情还是等到需要魔力的时候在说...,以你现在的魔力应该可以勉强战斗吧?”
贞德收回了少女该有的羞涩,低声的回应道:
“战斗的话,如果不使用宝具是不会消耗太多魔力。”
“是么......”
楚楪捏着下巴,尽可能的考虑各种因素,如果说,尽情的利用贞德这个工具的话,那么可以借此得到许多作弊般的能力。
在时钟塔的时候,除了召唤用的咒语之外的东西倒是记得非常清楚,楚楪根据资料所提供的情报以及贞德自己所说的来看的话,Ruler应该可以侦测到附近的从者。
“那么你现在可以侦测到其他master或者从者的气息吗?”
脑海中大致的将情况了解之后,楚楪的下一步是这样走的。
“吾主,您的意思是?”
“......想要夺得那个杯子,自然是要先下手为强。”
楚楪这边拥有三个从者,如果遇见的是一对参战者的话,完全有信心将其击败,这样的话,早早的在这场战争中拿下优势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单凭小玉与Lancer的力量,如果不是距离很近的话是无法感知到对方的存在的,但换做是贞德......
“抱歉,吾主,这项权利随着贞德的宣誓,连同那些作弊般力量都被圣杯收回了。”
与楚楪意料之中的不一样,贞德摇着头否定了他的计划。
“不过,虽然对从者的感知失效了,但是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在这座城市的某处,邪恶的气息在不断的散发出来。”
“邪恶的气息?”
“......身为主的孩子,必须要去讨伐那些罪恶才行,吾主,一起去吧。”
“那种东西,是什么?”
“罪恶的事物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就像是杀人狂残忍的虐杀一个人一样,即便没有看见,只要发生在这座城市内,它就会被我所感知,可以说,乃是主的指示。”
贞德的右手紧紧的握着十字架,虔诚的闭上双眼,用她那神圣的祷告般的话语接着说道:
“主所赐之物,应是净化罪恶的火焰,以此用来焚尽世间的邪恶,吾等便是圣火,吾主,请下达命令。”
“............”
所以说,楚楪对于这样狂热的天主教信徒感到十分的头疼。
他冒出的冷汗被小玉用衣袖轻轻的擦掉了,楚楪用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按照贞德的话语这种决定,那么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就变成了拯救人民的英雄这一类的职务。
实际上,他才不会去理会那些受难的人们,但是面对贞德那张无比虔诚的脸庞,想要拒绝的话语却只能留在嘴里面不能说出来。
“......您还在思考吗?”
“啊,......如果是,杀人这种事情的话,即使是赶到了也无法做出什么吧。”
“不,那个是比较形象的比喻,因为距离十分近的缘故我才能感知到,那是一种魔力,十分罪恶的魔力,光是感知到就会让我产生一阵的寒冷。”
“你的意思是?附近有邪恶的魔术师?”
说出了这种话语的楚楪尽可能的按耐住萌生的笑意,不过还是忍不住的露出了笑脸。
贞德感到十分不解,她不明白这有什么地方值得楚楪发笑。
“您这是在嘲笑吗?”
“不,如果你确定是这个意思的话,那么应该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楚楪收回了笑意,然后就这样以平常的面容盯着贞德。
魔术师根本没有邪恶或者正义可言,这是楚楪所理解到的道理,即便是杀人,使用活人来做实验,那些事情都只不过是为了变得更加强大而已,牺牲的人类只是地球数十亿中的渺小的数量,说到底,只不过是一种手段。
对于弱小的存在,他没有高高在上的人所发出的嘲弄与不屑,也没有那些一般人所对待的那样仁慈宽厚,对于自己看不惯的事情当然会出手,楚楪对于这些事情一向都是心直口快,他所认定的事情就是如此,因为贞德的意见而感到好笑也不足为奇了。
“我不会去救一些弱小的人,当然,如果是你的要求的话 我可以帮忙。”
得到了这样的回复,贞德原本的不解与低沉的阴霾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她那如同夏日般灿烂的笑容。
“吾主,贞德这具身体就交给您来使用了。”
“这样最好不过了,那么,请带路吧。”
——
“这孩子的适应性十分不错呢,虽然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在夸赞,不过不得不说,远板家送来的肉体作为温床算是上等。”
“......应该要停止了吧,你这糟老头。”
“哦?在品尝到胜利的果实之前,哈哈,当然不会有那种想法,对你来说倒是不错的寄托不是么?”
老人发出尖锐的笑声,用他的拐杖戳了戳男人的肚子。
这个动作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开关一样,男人的脸部扭曲着,凸起的血管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
接着,他感觉到了身体的疼痛感被激发出来了,从嘴里面吐出了一口鲜血,其中还带着一直正在蠕动的虫子。
“看看你的样子,雁夜,搞成这副模样真是让人感到不忍唷。”
老人用拐杖将他吐出来的虫子戳到楼梯下面,密密麻麻的虫堆里面,然后用他那干瘪的脸部肌肉挤出了看上去十分阴森的笑容。
可能是真的让他感觉到了愉悦感吧,老人的胸口因为笑意而在颤抖着,咯咯的笑声在这个地下室里面回响。
扶着墙壁勉强支撑着身体的男人,用另外一只手擦掉了嘴角的血液。
“等,等着看吧,绝对是我的胜利。”
言毕,男人搀扶着墙壁艰难的迈动着脚步离开了。
即便没有老人的那么一下,他的身体还是跟现在这样,说不定撑到结束都是个问题。
老人收回了笑容,双手拄着拐杖,将视线转向地下室的最下方,那些密密麻麻蠕动的虫堆之中,赤裸的女孩身上。
由着淡紫色头发的女孩,看上去年纪只有六,七岁的样子,她的目光中失去了色彩,身体除了头部之外,都被虫子所覆盖,不管是带着甲壳的还是软体带着粘液的,正常人一看就觉得毛骨悚然的东西,此身在尽情的侵犯着女孩的身体。
对于老人而言,这是一件看上去多么美妙的事情呐。
亲眼看着工具变强的过程,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妙的了。
“远板还真是送来了一个十分不错的年轻肉体啊。”
即便已经过了一年了,老人还是将这句话时常挂在嘴边。
在感叹过之后,老人迈动脚步准备离开,不过下一秒,他感知到了入侵者的气息。
“咚——咚”
墙壁开始颤抖,附在上面的灰尘因为这个原因而四处飘动,阻碍了视线。
“......看样子,是一对主仆呢。”
老人闭上了眼睛,挺了挺瘦小的驼背,似乎对这种事情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惊讶。
那一次又一次的敲击声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墙壁被破坏的声音,接着,传来了充满正义感的话语:
“恶徒!接受审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