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主可不是尔等妖艳之徒可以玷污的!”
“......唔,是,是谁?”
因为刚才的吻而感到有些迷迷糊糊的楚楪捂着额头问道。
“嘛,终于上钩了,看上去不像是敌人的样子。”
小玉从石凳上下来站在那个人的面前,这个时候,楚楪才清楚的看见了刚才说出那种话的人。
毫无疑问,是一个少女没错,金发碧眼,但是没有他见惯了的欧洲人的高鼻梁以及与东洋人不同的脸型,就像是在冬木市的少女染过发然后戴上彩色的隐形眼镜一样。
不过,要说引人注目的地方,应该是她额头上的M型的“头饰”这一类的东西吧,其他的,还有引人注意的美丽,清秀的脸庞,以及那双坚定不移,看不出来任何迟疑的目光。
这名少女,露出了严肃的表情,仿佛看待一件不可亵渎的事件一般,光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就会让人感到退避三舍。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实在是太正气了,如果是小偷的话只要远远的看见就会直接被吓跑吧。
“......圣杯赐予了我已经逝去灵魂,让我可以以这般姿态出现在吾主面前,您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我的旗帜还要圣洁,简直就是吾主的使者,降与此世的天使,所以,我不允许这份圣洁被这恶徒所玷污。”
少女嘴里面这样的说着常人无法理解的话语,她走上前,对着小玉伸出了手,手掌虚握。
“裁决罪恶,这份职责就由我来完成。”
淡金色的光芒出现了,并且在她的手中形成了一把剑的样子,剑芒直指小玉的脸庞。
这种直接在行为上宣战的态度激起了小玉的斗志,不过,她可没有打算直接在这个地方与对方交战的打算,不过为了防御可能来袭的攻击,她的中指与食指之间凝聚出了一张符纸,同时,用带着挑衅意味的语气给予回应:
“真是不怕死的少女哟,虔诚的信徒往往都会死的非常惨呢,不过,遵守规则的话,不先报上自己的名号吗?”
“正是如此,我是主的孩子,圣女贞德,为主奉献出一切的天主教徒,亦是替主除尽这世间罪恶的化身。”
穿着亚麻色厚厚的棉衣搭配着黑色的裤子,以这样现代打扮的少女,手中紧握着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长剑,如是宣告。
“小玉,她刚才,有提到过我是主吗?”
在小玉身后的楚楪站了起来,对着她询问道。
“好像是诶,主是什么?主人吗?”
“......可能是,教徒所信奉的真主一类的存在把,那么交给我好了,而且......名号是圣女贞德么?”
披上了大衣的楚楪,深呼吸了一口气,站在了小玉的前面。
他曾经去过法国,自然知道这个名号的意义是什么,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杰,不,这样说的话,于面前的少女十分不相称,但那位圣女贞德确是带领了军队保卫法国的军队统帅这样的人物,虔诚的天主教徒。她原本是一位法国农村少女,她声称在十六岁时的一日,在村后的大树下遇见天使圣弥额尔、圣玛加利大和圣加大肋纳,从而得到“上帝的启示”,要求她带兵收复当时由英格兰人占领的法国失地,最后却被除以“异端”的罪名被除以火刑而死。
这样来看,应该是作为从者从遥远的时间彼端召唤到现界来了,那么应该算是敌人吗?
看见楚楪的动作,自称是贞德的少女慌张的放下了手中的剑,并且就这样的,对着楚楪跪了下来,并且用十分虔诚的声音说道:
“吾主在上,贞德能够在这场战争中看到吾主,这便已经是最大的奖励了,请一定要让贞德追随主左右。”
这样的话语以及语气,在欧洲的天主教堂也曾经听见过相似的,毫无疑问,这位少女的确是一个十分虔诚的天主教的信徒,而且她看上去并不是普通人,但是见面就直接将他奉为“吾主”,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
楚僷在刚刚确定对方可能是敌人的时候,却受到了这样的礼仪,真的让他感觉到摸不着头脑。
“主人,从她进入我的结界之中就已经感知到了她的气息喔,只不过呢,用符纸制成的分身一直都在观察她的行动,如果不是身上没有从者的气息的话说不定我早就让主人准备战斗了吧。”
小玉走到了楚楪的肩膀处,笑嘻嘻的说道,仿佛也想要接受贞德的这份跪礼一样。
但是贞德抬头瞥到小玉的脸庞之后,那虔诚的目光变成了厌恶的眼神,就连小玉也为之一颤,微微的往后退了一小步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不洁的怪物,难道是吾主的从者吗?”
“咿呀,这种狂热的眼神是......,不管了,你也是从者对吧?”
“的确如此。”
贞德从地上站了起来,她身边的长剑化作了淡金色的光芒消散,接着,用她那严谨的目光盯着楚楪说道:
“圣杯将我的残魂召唤出来,是为了担任此次战争的监督者,换而言之,我的职介就是ruler,是为了战争的公平性而生的职介。”
“但是,如果你要跟我争夺主人的话我可是不会同意的。”
小玉顿了顿,恢复了刚才那种笑吟吟的表情,这样回应道。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你没有master么?”
“...吾主,您就是我的master,贞德愿意为吾主奉上自己的剑,即便以Ruler的身份。”
自称是贞德的少女,再次的对着楚僷弯下了她的身躯。
她那诚恳的,不带有一丝谎言味道的话语让楚僷感觉到了惊讶,但是本性让他产生了必要的怀疑,可他却无法从这个从者身上找到任何破绽,贞德的目光中那种神情简直就像是婴儿般的纯净,甚至让他产生了一丝的畏惧感。
楚僷并不喜欢狂热的教徒,在欧洲的时候对于天主教是嗤之以鼻的,不光如此,对于所有宗教都是这样,他才不会相信有什么主,神,这类的存在,对他而言,能够给予面包的人只有自己而已。
但是,被对方认作是“吾主”,这种情况相当的棘手呢。
“这样看的话不就是拥有三位从者了吗?主人。”
小玉的声音打破了楚僷的思考
“很有道理,不过在这之前,贞德,我必须要询问你,为什么将我奉为真主,请将你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不然我无法将后背寄托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