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愉快的安装炸弹的前田若峡突然被别人打断很是不爽,尤其是对方还举着枪对着自己。
“我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来人是一个女孩,看样子是高中生的年纪,也就是和言一差不多一般大,一头银色的头发,灰绿色的服装,还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正是鸢一折纸。
“放下你手中的炸弹,然后乖乖的跟我走。”
折纸并没有经过一些特殊的训练,所以对于用话术来欺骗对方就范不是很擅长,只能直白的威胁。
“哎,真的是愚蠢的家伙啊…………..小姑娘,我劝你还是放下手中的枪比较好,毕竟如果我一个不小心可是会引爆这里的炸弹,到时候…………嘿嘿嘿,你们就都要为我陪葬了。”
即使是被枪指着,前田若峡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反而非常肆无忌惮的反过来威胁折纸,一是他对于自己的身手有信心,二是即使再不济他也有着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够在自己死之前引爆这里的炸弹。
“你……….”
鸢一折纸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无论如何她也不想让这里爆炸,即使是让眼前的这个人逃跑。
“这就对了,你做的很好,小姑娘,你们这种人不是一直都自诩为正义吗?那就贯彻你们的思想啊。”
前田若峡看到折纸开始动摇,不由得添油加醋道。
在内心里挣扎了一番之后,折纸还是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枪,虽然这样等于放弃了抵抗。
“把枪踢给我,然后举起手站在那里。”
折纸把手紧了又紧,最终无奈的照办了。
前田若峡颠了颠手中的枪,笑道:
“最后给你们这种正义的朋友一个警告吧,永远不要相信你们对手说的话哦……..”
话音刚落,全地下室的炸弹都相继的开始爆炸开来,飞沙走石之中,前田若峡朦胧的听到了言一的声音,似乎是在喊着“折纸”,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他现在只要离开这里然后静静的看着言一对着这一堆废墟哭泣就可以了。
…………………………..
长木言一自从昨天以来就没有心情去做任何事情,只有在把前田若峡杀死之后他才能安定下来,不过好在白王学院的老师们早已经习惯了言一这种持续性发呆的状态,所以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言一,要去吃午饭吗?”
七实有些犹豫的走过来问道。
言一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发了一上午的呆竟然连时间都不知道了。
“不了,七实,你和七花一起去吧,我要去月火和火怜的学校看看。”
言一拿起手边的刀袋,对着七实做出了再见的手势,仍是翻墙跑了出去,不过月火和火怜的学校也是半封闭式管理的,所以言一也只好像前田若峡一样再次翻越墙壁,但却发现了一点有趣的线索。
“这是…………脚印,而且看上去大概是一个成年人的。”
言一皱着眉头看着墙上的脚印,从大小和深度上来判断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如果用自己认识的人来比喻的话,大概就是前田若峡的体型。
糟了!那个家伙该不会已经来了吧?!
凭借折纸的身手的话,只要不是傻,应该就可以赶在楼倒塌之前离开,但是月火和火怜可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言一当然的选择自己的妹妹。
“月火,火怜,你们在吗?”
一口气冲到妹妹教室的言一冲着里面喊道,此时的教室里面一片慌乱的景象,桌子上的书都塌了下去,不少人都瑟瑟发抖的躲在桌子下面。
“尼桑?”
火怜疑惑的喊了一声。
“对,是我。”
“你怎么来了?先不说这些了,尼桑快点找个地方躲一下,学校莫名其妙的地震了。”
言一来不及解释,直接把月火和火怜抗在肩上,对着剩余的师生们喊道:
“虽然很抱歉,但还是要对你们说,这次并不是地震,而是被炸弹狂袭击了,所以,尽快的逃离这里吧。”
说着话,言一再也没有管他们,而是朝着教学楼的出口冲了出去。
不过幸好折纸提早发现了前田若峡的动作,所以导致他并没有安置完所有的炸弹,教学楼也没有立刻倒下,这才给言一拯救自己妹妹的时间。可以说,折纸在无意之间救了言一的两个妹妹。
但是肩上的月火却不买账,大喊道:
“尼桑你在干什么啊?!快放我下来。”
言一瞪了她一眼:
“出卖我的事情还没有找你算账呢,现在就给我乖乖的待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月火也发现了不对劲,教学楼开始明显的倾斜,有些害怕的她紧紧的抱住言一的肩膀,不过幸好言一的速度很快,加上大部分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所以并没有人阻挡他,教学楼的出口出现在了言一的面前。
“啧,就差一点了,再快一些。”
感觉到教学楼已经撑不住的言一拼命的加快自己的脚步,千钧一发之间,终于在楼倒塌的前一刻离开了那里,然后他顺势趴在地上,把月火和火怜死死的护在自己的怀里,就像当初的七实那样。
但是这一次可没有七实那次那么幸运了,由于距离教学楼太近,无数的石块砸到了言一的身上,还有数不清的桌椅一并摞在了他的背上。
言一强行躬起背,给月火和火怜留出了足够的安全空间,幸好楼的倒塌也只是持续了几秒钟,言一一直咬着牙,到最后才从嘴里喷出一大口血,殷红的血液涂花了月火和火怜的脸。
“尼桑…………你!”
一直紧闭着眼睛的月火擦拭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液体,刚刚想要抱怨,但是刺鼻的血腥味让她吧所有的话全部咽了下去,转而化成了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尼桑你怎么了?!你不要死!不要死!月火再也不淘气了,月火以后一定会乖乖听你的话!求求你了!尼桑!千万不要死啊!”
月火紧紧的搂住言一的脖子,丝毫不顾及鲜血已经沾湿了两人的衣服。
“闭嘴!蠢妹妹!”
泪眼朦胧的月火放开了言一,开心的喊道:
“太好了,尼桑你平安无事………….”
“闭嘴!先听我说,火怜可能因为我刚才扑倒你们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脑袋所有还没有醒来,我现在就站起来,你保护着火怜,不要让她被一些碎石砸到。”
“恩恩,尼桑你小心一点。”
月火把火怜小心翼翼的护在自己的怀里,一脸担忧的对言一说道。
“给我让开!!”
跪在地上的言一双腿不断的用力,上面的瓦砾和石块噼里啪啦的滚了下去,但无奈实在是太多了,饶是言一也挣扎了好几次才勉强站起来。
“啧,现在该要去找一下折纸了………..”
就在言一打算查看一下折纸是否逃离了这里的时候,在遥远的街角一个红色的人影朝他招着手,而被他提在手里的,赫然是已经昏迷的折纸。
真是有意思啊。
遥远的前田若峡用唇语对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