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放虎归山,就代表着后患无穷,本来想要好好调戏………..调、教一下自己妹妹的心情也没有了,毕竟在他的心中,月火和火怜的安危是放在第一位的。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或者说也不可能防备的了,能够用出那种招式的前田若峡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是脱离了人类的群体,谁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诡异的招数。
唯一能够做的,只有做好失去自己挚爱的打算了…………
言一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现在的他根本无心入睡,一想到暗中有一只小老鼠在窥视着他身边的人他就有一股怒火无处发泄。
可恶可恶可恶,我真的好无力啊!
言一躺在床上,有些出神的望着天花板,正中央的吊灯散发出乳白色的光芒,还记得这是月火替他选的理由是“因为在这种灯光下睡觉会很舒服啊。”,但回忆中月火的笑脸又瞬间的破灭,背后出现的是前田若峡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无数的想法盘旋在言一的脑海中,自身的无力感,对于失去的恐惧感,挚爱之人消失的沉痛感…………….一直到了快要天亮的时候,言一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起床之后,言一在家里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很长时间没有使用的刀袋,他本来已经和羽川翼有过约定,不会把刀带到学校里来,但是今天,即使被认为是背信弃义,言一也不会后悔。他把两把刀小心翼翼的装起来,连同书包一起背在身上,沉重的走出了家门。
七花和七实看到言一的表情和他背上的刀袋,并没有说什么,他们知道言一的性格,如果不是关于自己周围的人,他即使是死也不会违背约定,但一旦他违背了约定,那也就是说事态已经发展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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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言一同学,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言一并没有掩饰自己背上的东西,所以早早就来到教室的羽川翼一眼就认出来了。
言一沉默的走到羽川翼的面前,猛地弯下了腰,鞠了一个九十度躬:
“很抱歉,羽川翼,是我的不对,但是无论如何都请允许我这一次,之后什么样的惩罚我都会乖乖的领受。”
看着言一的表情,羽川翼也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一向不拘小节的言一不会显得这么隆重。
“言一同学,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力帮忙的。”
羽川翼很是诚恳的说道。
言一摇了摇头:
“这件事跟班长大人没有关系,也务必请您不要询问,包括七花和七实那边,不要把自己卷进来就是最大的帮助,可以吗?”
羽川翼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他从来没有看见这个男人露出那样的表情,痛苦,无助,甚至于带有点点的恐惧,一向只用笑脸示人的言一如今也不能在弯起自己的嘴角了吗?!到底是什么事情可以让这个男人如此的不堪…….
“我知道了,言一,我不会插手这件事。”
“感谢您的帮助。”
言一再一次弯下了腰,之后便不再看向羽川翼,径直走到自己的桌子前放下了手中的刀袋,两把刀的重量轰击在桌面上,发出非常巨大的响声,引得周围人都频频侧目,都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询问,即使是平常和言一关系很好的几个朋友也都是默默的看着。
这样的言一,压迫力太大。
不出意外,鸢一折纸今天并没有来上学,可能是因为不能面对言一,又或者是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了,两者都有可能。
课间羽川翼宣布了折纸请病假的消息,这对于大家而言早已经不是新鲜事了,言一摸了摸自己怀里的手枪—既然收下了信物,那就必须要履行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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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田若峡从言一面前逃跑之后,便一直躲在自己的秘密据点里面,他的据点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爆炸物,这都是他在见到言一之后向自己的宗教申请的,然后他便得到了一大堆的炸弹。
钱对于前田若峡的宗教来说一直都只是一个数字,他们所关心的在于这一堆数字到底能够创造多大的价值,能够制造多大的恐慌。
前田若峡的侧腹虽然被言一给划伤了,但是好在之前是用炎刀阻挡了不少,所以伤口不是太深,用绷带止血之后并不会对自己的行动有着太多的妨碍,至少不会妨碍他安置炸弹,不过前田若峡的本人却对这一次的战斗很是满意,因为他清楚了言一最大的弱点,他很想看到言一在自己的挚爱面前痛哭的样子,而当言一一无所有的时候,他就会成为自己的同伴,到时候他就会发觉自己当初的行径是多么的可笑,挚爱?那是什么东西?
到了差不多中午的时候,前田若峡才把炸弹准备好,他这次的目标就是月火和火怜的学校,而且为了避免出现意外,他特意准备了三倍的炸弹,绝对可以让那个地方成为一片废墟。
真是太棒了,哈哈哈!!
但就在他安放炸弹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停下你手中的动作,你已经被逮捕了,炸弹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