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眼睁睁的看着折纸被前田若峡带走,但是他却束手无力,他并不是那种热血的傻瓜,他知道,凭借现在自己的状态上去就是给前田若峡送人头的,最主要的是自己现在并没有有效的办法来阻止对方像上次一样逃跑。
“尼桑?那个是你的朋友吗?”
月火也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颤巍巍的问道。
言一转过头来,微笑的说道:
“没错,不要担心,我很快就会把她救回来。”
“可是………..”
言一宠溺的摸了摸月火的头:
“不要可是了,就像以前一样全心全意的相信着我就可以了,现在你最主要的是乖乖的带着火怜回家。”
“不!”
月火突然发起疯来:
“为什么尼桑要这样对待自己!明明尼桑可以获得更轻松的,明明你可以不用背负这么多的……….明明…..明明尼桑只要求救就好了,为什么还要一个人去面对一切呢!”
言一歪着头笑了笑:
“啊~你说的对,只要我去寻求帮助,就会有不少的家伙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来帮我,但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愿意寻求帮助,而且,我的血液中可是流着那个家伙的血,可是从来没有屈服这么一说,最重要的………….”
“我,只剩下你们了…….”
“尼桑………..”
就在月火想要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言一突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受到惊吓的月火连忙上去扶住了言一:
“尼桑!你怎么了?!尼桑!”
这时候,月火才注意到,在她怀里的言一背后早已经是血肉模糊,有些地方甚至都可以看到惨白的骨头。
“尼桑一直在忍受巨大的痛苦下保护着我们吗?真的是………好可笑啊,你让我和火怜怎么办啊…………”
“尼桑,你,你终于醒了,我,我还以为………..”
“火怜,我的刀呢?”
“在这。”
火怜指了指言一的身边,有着刀袋的保护,国重和光忠并没有受到伤害。
“这就好了,我要先出去一次,你们慢慢休息。”
言一吃力的想要从病床上下来,即使是这样轻微的活动但是后背上的伤口再一次的被撕裂,鲜血瞬间染红了绷带。
“尼桑你不能动,乖乖的躺下,哪里也不许去!”
月火强硬的挡在言一的面前,不让他在移动分毫。
“我还有约定,食言可不是一个男人应有的品德啊,让开吧,月火。”
“尼桑……”
………………
在另一边,处于昏迷中的折纸悠悠的醒来,想要探查一下四周情况的她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一个铁的柱子上,不过衣服倒是没有被翻动的痕迹,记得自己是在炸弹狂引爆炸弹之前到达了现场,之后就是自己被对方威胁,在无奈之下交出了自己的武器,然后对方却是不守信用的引爆了炸弹。
自己当时的第一想法是要先抓住对方,再离开那里,但经过了一番搏斗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说,自己是被打晕了然后被锁在这里了吗?!
“哟,你醒了?小妹妹。”
有些轻佻的声音从阴暗处传来,出现的一袭红色的身影。
“这里,是哪里?!”
折纸冷冰冰的问道。
“这里是我住的地方,虽然有些乱,不过也并不影响居住,在你们看来就是boss的巢穴,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
“啧。”
折纸轻啐了一声,但是前田若峡没有被她影响,自顾自的说道:
“哎~,如果按照传统RPG算的话,小妹妹不就成了那种西方故事里面的公主,被恶龙抓回了巢穴,然后等待骑士的营救。”
“不过呢…………”
前田若峡的表情变得恶意起来:
“我可是深切的希望你有着被营救的资格啊,毕竟即使是最下等的公主,也会有傻到冒泡的骑士追随。”
“够了!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折纸直视着前田若峡的双眼,丝毫没有退缩的问道。
“我不是说了吗,想要做一条囚禁公主的恶龙吗,你想一下,当勇敢的骑士过来营救公主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公主已经被恶龙吃的只剩下脑袋了,而且他还被恶龙问及要不要一起进食的时候他的表情将会是多么的迷人啊。”
“哼。”
折纸冷笑一声:
“你可以不要再继续妄想了,像我这样的人是不会有人过来救我的,因为我是没有朋友和亲人的。”
“哦?”
前田若峡很是惊奇:
“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吗?但是我在引爆炸弹的时候偶尔听过我的好朋友长木言一叫过一声“折纸~”,那时候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应该再也没有其他人了吧,,如果我的推理没有错的话,你就是折纸小妹妹吧。”
折纸的脸色微变,但是被前田若峡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看样子我猜的没错,哦哦哦,现在就要看你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不是值得营救了,那家伙虽然看上去是一个好人的样子,但可是自私的很啊,不过临走之前似乎看到那个家伙受了很重的伤,哎?这样的话,过来救你的几率就又下降了,真的是好纠结啊。”
前田若峡虽然说很纠结,但是脸上却一副诡异的笑容。
“言一……….是不会来救我的,毕竟没有人愿意多一个累赘,而且我们仅仅是相处了几天而已,为了一个陌生人而冒着死亡的危险,想必再傻的人也不会这么做吧。”
“不一定哦,折纸小妹妹。”
前田若峡的表情变得狂热起来,就像一个见识到自己的神的狂信徒一样。
“看样子你是完全不了解那个家伙啊,这样他过来拯救公主的希望就又下降了。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啊,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对他来说,因为一个理由就可以去毁灭掉世界,不管这个理由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可笑,多么的微不足道,但只要他认可了,他就会认为那是自己的一切。”
“不禁如此,那个家伙可是掌握了胧流,你可要知道,在我们组织的成员中,胧流的剑豪们可是创造出了独有的历史,甚至于登上了最高的王位,这样优秀的素材,我怎么可能放过呢?!”
折纸看着前田若峡一个人状若疯狂的自导自演,心里却没有一丝的感情波动,言一,前田若峡,所有的所有,这些她都不想关心,唯一值得她关注的,只有死亡。
“哦,对了,小姑娘,趁着还有些时间,我们不如来聊一下你,你的那副面无表情的脸,可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拥有的,你大概是经历了什么痛不欲生的事情吧………”
折纸的身体猛地一颤,前田若峡继续笑道:
“看来我说对了,既然这样,那就又有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