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之前让我去温泉那边,只是单纯耍我吗?”
“一半。”
“另一半呢?”
“希望你能稍微放松一下,像个孩子一样。”
“哼……就算原谅你了。”
“然后呢?专门用暗号找我出来,村子的暗部已经完全乱套了,谁也无法被信任,现在这个情况可是有些危险。”
“谁管那些啊,反正到时候只要事情一发生,他们全部都会露头的吧,毕竟是准备了这么久的战斗,而且他们对此也有信心,能够做到一次全灭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毕竟就不必担心之后的事情了。”
“看来,仅仅是去温泉,你就能知道全部的事情了,天才小姐?”
“事先声明,我没有证据,只是完全的猜测而已。”
“你的看法值得考虑。”
“木叶被袭击的那一天,是中忍考试最后的审核试炼对吧,那个时候,大家都会聚集在一起。”
“最特殊的日子呢……”
阿飞托住了自己的下巴。
“接下来我要说的,你可不许笑哦,阿飞叔叔。”
“是是是。”
“我在温泉被人偷窥的时候……”
“什么?有人偷窥你?“
即使没有带着面具,没有表情,阿飞也用手捂住了自己嘴的位置,做了一次「无声胜有声」的精彩表演。
“安静!我没有事情啦!”
“没事就好,阿飞叔叔可是很担心呢……”
“当时我第一时间意识到的事情,是遮住自己的身体。”
“明智的判断。”
“于是,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在被人偷窥的时候,发现别人偷窥你的时候,很有可能你已经被人偷窥了很久了,也就是说,在这个情况下,遮住身体,已经多余的动作了。”
“啊,那个……我觉得,一点都不多余,毕竟这是……”
“于是我立刻披上了浴巾,带上了武器,将犯人严重的惩罚了一次,犯人也因为当时和别人争论,其实什么都没有看到。”
“感觉你这是为了让我不担心,特地做的说明呢……”
阿飞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我们看见村子北部的其他忍村的部队,究竟代表着什么呢?”
“当你看见别人在看见你的同时,你已经被人观察着了,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接下来我要说的是重点!我要说的是,这个小队,只是出来的诱饵。”
“我们已经派人观察过了,这附近并没有其他的敌方小队存在。”
“只是派人而已,有些事情没有亲眼去验证,是不知道真相的。之前你也说过了吧,村子里面的人,已经没法再轻易相信了。”
“确实有点道理,但是即使我们知道了这些事情,也无能为力。”
“人手的问题吗……木叶村现在毫无疑问正处于被人监视的状态,虽然以前是这样,可是现在要比以前更严重。小队只是派出来转移我们的视线的,好让我们放松警惕,毕竟空无一物的时候,更会令人警惕。”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
“我知道的,只是我推测出来的,所以我可以再不负责任的推测一点,那就是……我们忽视的,是更大的威胁。”
“怎么说?”
“忍者之间的战斗,不外乎是潜入以及杀戮。说到底,忍者们之前的战斗,从来不是正面的,而是暗中进行的。个体的战斗力的差异,在忍者们的高级战斗中,是被特意强调的。能够瞒过我们的眼睛的,毫无疑问,是一支强大的小队。”
“难道……晓吗?”
“不,暗部那边早有晓的消息了,看来那个组织并不像老鼠仙人说的那样,以精英模式进行活动……”
…………
“那个组织不以精英模式活动,而是变成了一个教派,在战争频发的地区,收集到了很多信徒,这些信徒有些是普通的平民,有些是落魄的武士,更有着强大的忍者。值得一提的是,这些人都给人一种……特殊的感觉。”
再不斩将将背上的尸体放了下来。
“这个人,是平民信徒之一,让我意外的是,他的查克拉经络并不像是常年锻炼的忍者,但是却能发挥出忍者一般的实力。”
“药物吗?”
坐在椅子上,将整个身躯藏在长袍下面的某个声音发出者说着。
“晓的教派的信条中,有着这样一句话:「感受痛苦吧,体验痛苦吧,接受痛苦吧,了解痛苦吧。不知道痛苦的人是不会知道什么是和平」……狂热的信徒们,确实有着一种药物,能够在短时间内改变自己的查克拉,但是这不是我想要说的。”
“力量是有代价的,你想这么说对吧。”
“这群人,没有代价的概念……或者说,他们无所畏惧。他们只是,很平静的服下了药物,然后很平静地向我们冲了过来,发起了进攻。即使明知道自己会死亡,却依旧这样。”
“药物的成分呢?”
“已经拜托流浪忍者中的医疗忍者稍微调查过了,是一种副作用很大,甚至只是粗制滥造的查克拉药丸,其作用甚至没有普通的兵粮丸强大,却胜在成本低廉,即使服用后却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这下事情麻烦了啊……完全不想梦里面的预知一样,要怎么办呢?”
“我在雨忍村内潜伏的数个月内,已经窃取了数份药物,发现里面的成分都有着一定的更新,这意味着,这药物正在改善着。”
“我派你去雨忍村,只是没有值得信任的人,我相信你是个能够被信赖的人,桃地再不斩。”
“哼……即使是叛忍吗?”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干,再不斩,以及白阁下。”
“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只是,看到那个教派我就知道了,你要做的是很危险的事情。”
“怎么会呢?”
长袍下面的声音诡异地颤抖了一下。
“你的体型完全不像人类呢,通灵兽吗?真的雇主在哪里我一直很想知道呢,包括波之国那件事也一样。”
“不,我就是我,单纯的就是你雇主而已。再不斩,现在的你追逐的金钱,可是金钱的后面,却是你的野望,我看得到你野望。我有着这样的能力,这是我这么多年来学到的唯一一件拿得出手的事情了。”
“你知道吗?现在你的做派,和雨忍村里面的那个家伙可是完全的一样呢,那个可怕的男人,也是这么对我说的。当时我确实被发现了,但是他毫不在意,他只是向我传播着他的教义。”
“佩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