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恩是谁,我还不知道。有人说佩恩住在雨忍村的最高的塔上,我尝试上去过了,可是失败了。也有人说佩恩是神,只是如果他真的是神,又何必这么无能呢……他一定很痛苦吧,那个村子的雨很烦人呢……就像水之国的雾一样。”
“真是意外呢,你这个专门利用雾进行战斗的忍者。”
“佩恩在做一件危险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是从过去到现在,从忍者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刻起,这个世界已经很危险了。所以如果这个神要做点什么,我是无所谓的。”
“如果我付钱呢?”
“我已经不想再去那个地方了,我已经闯入过他们的禁区被他们的成员发现,被视为敌人了,别看他们那么平静,可做的尽是一些疯狂的事情。按照你的要求减少杀戮逃出来,可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只要是敌人,就毫无商谈的余地吗?”
“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毕竟是一群要给世界带来「和平」的人呢。”
再不斩在说道「和平」这个词的时候,语气变重了。
“白阁下,对此应该有着自己的看法吧,冷酷无情的再不斩先生可是无法给我提供参考呢。”
“不,再不斩大人很温柔的,只是他不擅长表达而已。”
“白!”
“是,再不斩大人,我会老老实实回答雇主大人的问题的,不会再多嘴的,”白吐了吐小舌头,“那个「晓」,我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可是感到了很亲切的感觉呢。”
“哦?”
“非常亲切的感觉,我甚至要把他们当成我家人了。”
“幻术吗?”
“真是意外呢,当初我也这么认为的。我甚至以为他……”白指了指地面上的尸体,“也是因为幻术或者药物什么的影响,才变成这样的。”
“也就是说,完全的信仰?”
长袍下的发出来的声音显得有些惊讶。
“应该,两者都有吧……虽然我觉得,那个人只是单纯的信仰而已。”
“这样的话,事情变得更棘手了。”
“我有一种感觉,这个教派可能成为超越忍者村的存在。”
“战争吗?那些忍者们可真喜欢给自己找麻烦,如果要带来和平,首先要铲除的,就是他们吧。”
“流浪忍者们中,也有很大一部分加入了他们的教派,不过是作为雇佣的对象。那群和我一样见钱眼开,杀人无数的人,似乎并不怎么迷信教派,只是单纯的被钱驱动着的。”
“他们雇佣你们干什么呢?”
“传播教义,传播佩恩,传播痛苦……以及,铲除异端。”
“可怕的教派。”
“但是他们不这么认为,流浪忍者和信众们,一个拿钱做事,一个为自己的信仰而行动。「所有意图挑战教派权威的异端,都将被处以死刑,成为新世界来临的祭品。」——他们是这么说的。”
“忍者村的态度呢?”
“再不斩先生,该你回答了!”
白看向了再不斩,后者隔着一层口罩开口道。
“忍者村的态度很暧昧,木叶那边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其他忍者村中,只有岩隐村比较活跃,似乎有着什么打算。这是我在信众的队伍中,对于间谍行动后得到的信息。不过能够被我发现的,只是一些初级情报人员而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参考价值。”
“已经足够了。”
“对了,佩恩要我带一句话给你。”
“什么?”
“感受痛苦吧!”
斩首大刀,忽然挥击了过来。
不过在那一瞬间,文兰特藏在长袍下面的手,忽然动了。
“果然,不是人类……”
带着毛发的手,握住了再不斩挥刀的手,令后者动弹不得。
“把戏玩玩就好了,不要太认真,说到底,你究竟为什么要知道我的身份呢?”
“知道吗?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传说。”
再不斩留着冷汗,同时示意白不要轻举妄动。
房间内的空气已经变得冷了起来,那是白的忍术随时都会发动的征兆。
“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人类了,不是所谓的看到,听到,摸到,而是我感觉到的。”
“啊,是这样啊,很敏锐的感觉。”
“古老的战国传说中,有着一只灰皮老鼠,会惩处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将他们逐个惩罚丢弃在野外,但是善良的老鼠不会杀死那些人,而是给了那些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个传说啊,我是第一次听到呢,我还以为你要说另外一个传说呢。”
文兰特想到了火之国那个怪物的传说。
“所以,善良的灰皮老鼠,能不能也给我一次机会呢?你的手力量,意外的大,已经让我很痛了。”
文兰特闻言,松开了那只手。
“已经不会再攻击我了,对吧。”
“你究竟在和什么作战,我很想知道。”
再不斩将大刀重新收回了背后。
“如果要问这个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说?”
“没有证实传说来得震撼,灰皮老鼠,不,我该称呼你什么呢?”
“仙人吧,那些后辈都是这么称呼的。”
“波之国的那一次,对木叶的小鬼进行试炼的一次,也是你的计划。当我看见到那个黄发的少年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世界可能会被他改变。”
“白也是这么觉得的。”
少年在旁边补充道。
“他是,预言中的变革者,但是在他还没有成长起来之前,世界就已经要改变了,藏在世界背后阴影处的敌人,是不会让这个世界好过的。”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知道些什么,对吧。”
再不斩露出了希冀的表情。
“是的,我几乎知道任何事情,可是我却改变不了什么。”
文兰特回想起了水门夫妇。
“包括水影的事情吗?”
“四代水影矢仓,三尾人柱力,早就不是他自己了。如果你想要找他复仇的话,应该找那个背后的人。”
“我应该找谁?”
“黑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