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忽然皱起眉,扭头便要往往斜后方的密林看去,而比他更快的,是辉月凌声音,
“林中的客人不请自来,也不现身跟我们两个人打个招呼吗?这可不是作客之道哦。”
宁次皓然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尽管他没有处于开眼的状态下,可白眼到底是洞察力冠绝当世的眼睛,就是在常态下所拥有的洞察力也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可他却没想到辉月凌几乎与他同时发现了来者。
然而短暂的惊讶过后,他又想起辉月凌身上那一桩桩的异事,很快就释然了,甚至觉得这很理所应当。在他的眼里,这个弟弟本来就很优秀,不是什么一般的家伙。
“想不到我们师徒两个误入这里都不到一息的时间,你两就能发觉我们的到来,”
随着话音,一个年纪在六旬上下,眼神温和睿智的白发长者从林中踏步走出,畅然笑道:
“呵……真不愧是木叶的少年呢,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啊。”
此人穿着白底黑边的练功服,外面套有褐底黄边的无袖马甲袍,一根红色的布带将下身蓝色的练功裤紧锁。他虽然绑着褚褐色的包头露出浓密的白发,脸色却毫无衰老之色,反而红润若少年,称他一句鹤发童颜绝不为过,配上他高大壮硕的身材,虽然因为行走在丛林中使得衣服上颇为凌乱,可整个人依旧显得精干有神。
“老师,都是你要找什么宁神花,我们才会在这种深山老林里面迷路啦!”
跟在高大老者身后的,是个身着淡蓝色七分袖夏装,穿着蓝色短裤的红发俊俏少年,此时他正嘟囔着一边抱怨,一边清理黏在身上的杂草树叶。
“哈哈,雨琉,我们还是行有所值的嘛。”
这被少年称为老师的高大老者,并未在意红发少年口中的抱怨,反而是在背着的挎包里拿出一朵紫色小花捏在手上,开怀的大笑起来。
“从你们两个挺开心的自说自话里的口音来看,你们是外乡人吧?可这里是木叶村的后山,似乎并不是什么随便能绕进来的地方呢……”
辉月凌眯着眼,不动声色的拉着宁次后退了两步,面上却是笑眯mi说着话。
可别看辉月凌笑容满面,可他心中已然泛起了惊涛骇浪,因为他的记忆里面,居然连一丝关于眼前两人的信息都没有!(作者按:这里需要说明,本书的设置是主角并没有看过剧场版)
但是这两个人却做到了与记忆中佩恩才能做到的事情!
“难道我竟然‘幸运’到了能遇见所谓的连灭世之灾都不出手的隐世强者?!”
“该死的眼镜猥琐男,居然敢坑你小爷,居然不画这些人出来啊!”
在这穿越过来的三年里,辉月凌绝对不是在虚度光阴,他对自己能接触到的信息的接收几乎是海绵吸水一般如饥似渴。
所以,他清楚的知道叶村虽然建立在一片树海之中,可正儿八经的入口就只有木叶大门一个,其他地方不是被环村的城墙围着就是被结界所笼罩——而辉月凌他们此时所在的后山,正是被木叶的防守结界包围之地。
同时他也清楚的记得就连身为忍界巅峰战力的佩恩,在入侵之时都需要用巧妙的反向召唤才能进入木叶的结界里——可想而知这结界有多麽强力,绝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随便就能进的!
如果这两个人从其他地方出来还好,可他们偏偏是从结界外的方向过来……
他并无此时这两人的记忆,可并不妨碍他对此有所警觉。
——能做到与佩恩相同事情的人,即便看着面善,可也不是没有面善心黑之辈的,鬼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其中一个。
这时候辉月凌倒是全然忘记了他自己在别人眼里也是笑面虎一个,眼前人是不是面善心黑尚未可知,可他绝对是……
“哈哈,可真是多虑的小少年啊。”
老者发出爽朗的笑声,从怀中掏出一个通体雪白的圆形配饰,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个大大“赌”字。
“哦……”
上面也说到过,辉月凌对于能接触到的信息都颇为上心,虽然他在原著里并没有见过眼前东西,可这个在忍校课本里整整占据了一页篇幅的令符,他还是一看便认出来了。
他甚至还记得当时上课,伊鲁卡介绍这东西时那一脸的肃穆和崇敬,那样子就差告诉底下坐着的他们:以后,见令如见人!
一看这个东西,辉月凌瞬间恍然大悟,提起的心也就落了地,能拿到纲手令牌的人,基本可以排除危险性。
“原来是黄赌毒三人组成员的令牌,怪不得会被暗部放进这里。”
当然,上面这句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在木叶,三忍可是活着的传奇,这里的人绝对容不得旁人对此有半点亵渎。戏称几句大蛇丸还好,毕竟这货已经叛逃,人人得而诛之,可若是调侃另外两位的话被传出去,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他辉月凌是有嘴贫的毛病,可绝对没有受虐的毛病……所以,上面这句话从他嘴里就成了庄严肃穆的版本,甚至这货还单膝跪地,那虔诚的模样就跟他前世中世纪的狂信徒似的:
“什么?!居然是纲手公主的符令,是我冒犯了,请大人恕罪!”
能拿到纲手令牌的家伙,绝对是粗大腿一个啊,平时哪轻易接触得到,此时不抱更待何时?!
——这才是他这句话的正确解读方式……至于什么脸面之类的,对他来说,那能当饭吃?
“这……”
老者一下就怔住了(其实说是被辉月凌这货的假模假样镇住也行),满是哭笑不得的尴尬表情,想要去扶他起来有觉得不合适,只能一脸尴尬的望着宁次和被称为雨琉的红发少年。
然而,雨琉也是满脸的惊愕,毕竟,辉月凌这种极品还是很少见的……
不像某个无耻的成年灵魂,宁次到底是少年一个,脸嫩得很,他这时候真的很想掩面而走,就当不认识这家伙,他甚至从来没觉得这么丢脸过。
他只得控制着想伸脚去踹辉月凌的冲动,勉强保持着镇定,问道:
“那么,大人的名讳是?”
听到宁次的问题,雨琉顿时挺身站直,满脸骄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