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月凌心头浮起深深的疑惑,因为这个名字他既感有印象又觉得很是陌生,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似乎我在原著里面真没记得有这个人……”
然而宁次却不知道辉月凌两世为人,只见他恭敬的鞠了一躬,诚挚的道:
“神农大人,我父亲对您可是推崇备至,可惜他生前无缘得见,这一鞠我代他向您礼敬。”
听到宁次的父亲,辉月凌顿时就在脑海中记忆其了此人的信息,那是他在宁次父亲的手记中曾看过关于此人的寥寥记录。
——在二次忍战前后,在忍界里面出现了这么一个人,他的出生不清,他的去向不定,他的实力不明,只是大陆各处的都流传有他救人不留名的事迹,据说从来没有他治不好的伤病。而且,还有一些据说是被他救过的,不归属于忍者村的散忍有感于他的恩德,主动成为他的追随者,替他在大陆上的行医之路保驾护航。
自第二次忍战以来数十年,因为大陆上无数救人于伤痛之间的事迹,他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声望,他真正的姓名已不再被深究,只是在那些被病痛折磨,受战火波及的人们之间,渐渐流传起他的的尊号——神农。
不是没有有心人想要调查他的来路,可在那个战火延绵的年代,无数的城市镇集被摧毁,无数的忍者平民受波及,很多的资料都无从考究,他的一些追随者中不乏实力过人者,所以也很难轻易的对他采取手段,而且,他到底是一个医术高超之人,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有求到他的一天,因此便渐渐地就没有人再对他的来历有所追查,只剩下他那在大陆上流传得越来越广的“神农”之名。
尽管日向日足并没有见过神农本人,可并不妨碍他从同为医疗忍者的纲手口中听到神农的事迹后,为他那张悬壶济世的精神所震撼。
可宁次这一鞠躬却没能弯下腰,就被神农扶住,他温和阻止了宁次再次下拜之势,叹息道:
“这样纯白无暇的眼睛,你应该是木叶豪族日向家的孩子,从你的话来看,若我没猜错,你的父亲……也是如你们日向家无数先烈一样牺牲在战场上了吧?”
宁次听到这话,眼睛顿时红了!
“可怜的孩子啊……”
神农语带怜惜的看着宁次,接着又摇头叹息道:
“这无休无止的征伐不知何时才能消失。”
一旁的雨琉从口袋中拿出手帕,轻轻递给宁次,道:
“你可是个男孩子,要坚强一些。”
神农看着雨琉,大手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怜惜道:
“雨琉也是战争的受害者,而且是全村都毁于战火,只剩下了他一个……”
宁次却并没有如神农师徒所想那般掉下泪来,他眼睛通红地站直了身,神情坚毅仿佛发下誓言一般郑重道:
“我.日向宁次会用我的一生,去打破这样的命运。”
神农慈悲而睿智的摇头叹息,雨琉神情中带着鼓励期许,却不约而同地以为他是想要以自己的力量去终结战争,然而他们都没有真正能领会宁次的话背后的含义。
只有最熟悉的辉月凌才知道,宁次红眼固然是想起了日向日足,想起了战争,可他更多的部分是愤恨于宗家强加于分家必须代他们牺牲的命运,那种如傀儡一般一生被人操控,无法自由选择自己生活的可悲命运!
想到这,辉月凌心中一动,一道灵光闪过脑海。
他想起了那个尚未飞翔就已经陨落的少女,那个堪称手有神鬼之能,笔可判人生死的鞍马八云!
那个在最鼎盛时,在木叶绝然不逊两大瞳术家族的鞍马家族!
若是宁次此时能得知辉月凌心头之意,很自然就会知道他是在想让鞍马家族成为自己日后挣脱牢笼的力量之一。
可就算那样,他也仍然会指出辉月凌打算里的致命弱点——鞍马一族已经没落,甚至大部分族人都抛弃了鞍马之名,主动脱离了这个家族!
是的,自最后一个血继者离世后,这个家族便再也没有觉醒过血继力量,再没有出现过强者。而能在忍界扬名,甚至在木叶也曾有着很大话语权的鞍马家手中沾染的忍者之血自然不少,没了强者,家族的名号便不在是族人的保命符,反而因衰落使得过去的仇家开始敢于报复愈加成为了催命刀。鞍马族人也因此开始陆续抛弃鞍马的名号,不断离开,不过十几年时间,这个以幻术扬名忍界的木叶名门便已经分崩离析,只剩下八云这一只嫡系血脉仍然继承着鞍马的名号,在木叶的衣角苟延残喘。
看着已经泯然众人,甚至不断消亡的鞍马家族,所有人都会如宁次一般所想:
或许没落之前,鞍马一族会对日向一族有足够的影响力,可现在弱小得连族人都留不住的他们,如何会被自命不凡的日向宗家之人放在眼里?
在今天之前,辉月凌也是这样的心态,甚至在那次在学校楼梯的转角遇见那个拥有逆天幻术潜力的少女后,他一直有意无意引导着宁次远离她,就是因为他深深的忌惮于因八云孱弱的身躯无法控制的天赋血脉而衍生的心魔会给宁次带来祸事,而现在……
辉月凌看着神农的老脸,若有所思……虽然木叶里对八云的身体束手无策,可草本疗养才是王道,论调理身体,还没有听说过纲手那样的“西医”能够比得过中医的!
若是将眼前这个“老中医”引荐给鞍马一族,将日后或许可以觉醒血脉的八云治好,那么鞍马家就有了自沉沦中再次复兴,重新成为木叶的一股政治力量的希望……
而这份引荐之恩,足以让鞍马家成为宁次挣脱牢笼的强势助力!
辉月凌嘴角闪过笑意,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想法,眼前的“老中医”能不能做到,可无论如何,这个办法可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