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哪?”正邪好奇地在电脑椅子那回过头。
“杀人。”说罢,我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比西门吹雪还要冷酷虔诚的表情。
“哦。”正邪又拧回了头。
“嘿?我说,你不该兴奋下么?”我纳闷道。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家伙怎么忽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了?
“就你这熊样还去杀人,我看你连鸡都没杀过几只吧。”
“喂!”我一跳三丈高。一方面恼怒于正邪这小鬼光明正大地拆台,一方面恼怒于,丫也猜得太准了吧。
没错,身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我个人觉得,打打杀杀总归是不好的,是灰常野蛮的。只要我们走到那个老城区,心平气和地谈一谈的话,也许那妖怪就不会继续纠缠下去了吧...大概。
娘的,要是实在说服不了的话,大不了就让天子给他们表演一场空手劈砖头,炫耀一下武力,让他们知道知道幻想乡来的人没一个是娘们!
...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
“那你不去凑热闹?”我诱惑地挑了挑眉。由于不知道那个狼妖会不会有同伙,所以多带上一个人,总算是保险的。
黄金矿工!刚才还COD的来着!正邪你的追求还是真越来越回去了啊!
“那我们走咯。”于是整备了一会后,我跟幽幽子和妖梦打了个招呼。
“一路小心。”妖梦的声音从厨房里飘来。
“是是~”幽幽子边心不在焉地应着,边仔细地看着电视里现在播放的美食档节目。
由于我自认为自己请不动幽幽子这尊大亡灵,所以我就只和天子轻松出发了。
楼下。
幽香所在的小花园是我们经过小区出口的必经之地。所以我们将势必碰上幽香。
“就、就不能绕绕道么...”天子显得畏畏缩缩。
“你不是赢过她么,”我好笑道,“那你还这么怕面对她?”
“嘘!嘘!小声点。”天子有些羞恼,“赢了就赢了,这事有什么好声张的。”
“哈哈。”我笑着摇摇头,看她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别人还指不定认为输了的人是她呢。
走出了一楼,我们果然看见幽香正在小花园里游走着。而且花坛上的向日葵又多了几束。
天子低着头,扯着我的衣袖,快步地向小区门口走着,企图甩开那个正漫不经心地散着步的绿发花妖。
“头上长桃子那个,看到了熟人,不打声招呼可是不好的呢。”
不过,正如我想象中的一样,幽香是不可能放过我旁边这个抖m的。
天子僵住了身子,讪讪地道,“你...您好...”然而还是不敢抬头看她。
“哦?”幽香转过了身子面对了我们,红瞳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天子,“你怎么看上去有点害怕的样子?我可是你的手下败将哦。”
“哪里哪里...额...”下意识地谦虚了一下的天子猛然炸毛,“你你你你你是怎么听到我在楼上说话的??”
“他家有只仙人球。”风见幽香道,“我能操纵任何植物,所以,我听到了。”
不对...既然她可以用仙人掌间接听到我们的对话,那不就表示...
后面那句话,简直完美模仿了当时我跟太公望通话时说的第一句话...
我的脸立马红得跟猴屁股一样了!
而天子也非常吃不住,匆匆扔下一句“咱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然后扯着我,在幽香的调笑声中飞也似地跑了出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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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区,修车厂五十米处。
雨很大。
我轻轻地打开了黑色的雨伞,渐渐走进了那片雨幕中。
腰上,跨着我老爸传给我的那把长刀。
我的脸,冷静而虔诚。
仿佛不是去杀人,而是去进行一种神圣的仪式。
月被乌云拂去面容,但却丝毫不会影响它看着接下来将会发生的血剧。
我的眼神,是冷的。
手,也是冷的。
刀,亦是冷的。
我也不能回头了。
“我说,喂!你跑那么快干嘛!”
这时,天子在身后气急败坏地跳脚道,“你打车还没给钱呢!”
“……………”
天子这气氛毁得恰好。于是我回过头,灰溜溜地走回到计程车边,怅然若失地把钱给了司机师傅。
娘的,才刚刚找到点古龙的感觉呢,怎么这会儿全部被人噼里啪啦地给毁掉了呢。
“我说小伙子啊。”司机收了钱,也没立刻开走,而是边抽着烟,看着我腰间挂的那柄刀,边语重心长地说,“现在是法治社会啦。头脑热时,想想你的父母。”
而我则诚挚地说道,“我们现在就是要通过坦诚、务实的接触与协商,本着“求同存异、平等生活”的原则与他们谈判,找到双方的共同利益,增进互信——你就当真的听!”
于是我转过身,再次冷酷了面孔,打起伞,走进了旧修车厂,回到了雨幕。
我的眼神,是冷的。
手,也是冷的。
刀,亦是……
“喂,”天子这会好奇地跟了上来,“需要我也给你一个灵力护罩遮雨么?看你打伞的样子和你口中呢喃的废话,总感觉不是一般的蠢吶。”
“你才蠢!快给古龙和古龙的粉丝们道歉啊!!”我终于忍不住了,掷地有声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