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天子一个迅猛地小滑步生生倒在地上时,我无语道,“有必要兴奋到这个劲上么。”
“你才兴奋了!”天子站了起来,摸了摸小屁股,怒斥,“老娘这是怕了……”
“怕?”从天不怕地不怕的天子小姐口中冒出的这句话还真是让人想笑。
“哦,不对...”天子自觉失言,眼睛一转,口中又道,“是...是她怕我...”
“她怕你?”我擦,这就更可笑了。
“可不是!”天子骄傲地扬了扬下巴,“想当年,本小姐当年为了夺得幻想乡最强之名,特地下凡与那只花妖斗法。哎呀,那时还真是飞沙走石,风云色变,我们俩斗得难解难分,她一招破天腿,我一招灭世掌,你来我往斗得好不快活。话说当时正值初秋,秋风萧瑟,我们立于花田之巅...”
“就说说你们两谁赢了吧。”我打断了她。看她那样,估计能点颜色就开染坊,直接从现在讲到明早。
“呃,大概...好像是...本小姐险胜吧...”天子尴尬着脸小声说道,同时下意识地望了望四周,好像在担心着谁在偷听似的。
“哦。”我面无表情。编吧,能变得再好听点么?
“是真的,不信拉倒。”天子心虚地重新坐了下来,重新看起了电视。
我撇撇嘴。跟着天子看了一会电视后,我若有所悟地掏出了手机,登上了当地的气象网。这个南洋气象网是专门提供南洋市天气数据的网站,更新速度几乎与南洋气象局同步,而且还会报导一些关于地方天气的异象。
我这次登上这个气象网就是想撞撞运气,看看能不能从这里找到那个被天子给割开了气质的狼人的情报。
被一个龙族所指使的妖怪给惦记上,真是件令人寝食难安的事啊。
在特别板块上,我看到了今日的关于天气异常的新闻:南阳市北郊区的一座监狱那最近居然下起了重度的酸雨,而且只是围绕着那座监狱来下的。监狱里的犯人们表示苦不堪言:最近放风时间都不能出操场逛了,这不坑爹么。
我想了想,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这大概就是前几天那群银行劫匪们所在的监狱了。案发当天,他们就被警察给逮住,经过法院判决后直接押送到监狱了。然而不幸的是,那群劫匪都被天子的气质之剑给砍到,所以一直泄露出来的气质直接引起了一阵阵酸雨...他们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我又翻了翻,很快就发现了一则新的气象新闻。
昨天,有一阵阵暴雨单单围绕着南洋市老城区里的一座废弃修车厂附近下着。许多气象砖家们都在为这个极端反常的异象而吵破了头。
最近南阳市非常晴朗,但唯独郊区监狱和老城区修车厂那下着雨。要是重度酸雨是有人为(厂为?)的可能的话,那老城区的那阵酸碱度中等的暴雨就完全解释不了了。
干冰?增雨火箭弹?这些东西再怎么用也不可能固定在这些小区域里的吧?
只有我知道这是为什么。那个狼人被划破的气质,就是他泄露出了气质,所以引起了符合他性格的一阵雨。
那个狼人显然不知道天子给他的那最后一剑会引发出这样的效果,所以他就一直躲在老城区没逃,所以暴雨也固定地下着。
眼睛盯着这则新闻,我心想,如今我和龙族已经撕破了脸皮,所以这次实在是不能再被动下去了。
“是时候做个了断了...”我喃喃道。
“咋了咋了?”天子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我把龙族和狼人那些事告诉了她。她听了之后只撇了撇嘴,“主动出击?去呗,反正我会跟在你身边。”
“天子...”听见了她这番话的我微略有些感动,“谢谢你...”
“切,别误会了,你要是自个去被拍死了,谁当我提款机?”天子别过了头。我则是被她接下来的这话给雷到了。这还真是一股子的备胎和女神的既视感。
“饭好啦~”
这时,厨房里传来了妖梦的声音。
“嗖!”
而跟天子同坐在一张沙发的幽幽子则瞬间移动到了厨房,像个幽灵一样。
而我跟天子再微微讨论了一下后,就也来到了厨房帮妖梦端菜出来了。
我们决定在今晚行动。
把碗筷端出来时,我想起了楼下的风见幽香,于是对天子说道,“我说天子啊,要不要把风见幽香请上来吃饭啊?”
天子又打了个寒战,“别了吧,这些料理人家根本看不上眼。”
“孤陋寡闻,化形的妖怪都不会这么低级了啦。”天子给了我一个白眼,“人家这么高级的花妖,只要晒一下太阳就能饱腹了。”
“哇...”这还真是小牛逼的老妈——老牛逼了,感情人家幽香大人居然只要吸收太阳能就能持续使用了...啊呸,说得人家跟电动娃娃一样,呸呸。
…………………………
我把一块烤鱼肉放进了嘴里。
就在这点时间里,幽幽子就把碗里的米饭给吃掉大半碗了。
我细细地咀嚼了一下。
这时,幽幽子已经吃完了她的第二碗饭了。
我又品味了一下。说实话,妖梦做的菜虽然不算差,但也不算太美味。我以为有幽幽子这个食神(物理)的督促的话,妖梦做饭应该会非常非常好吃的呢。
边吃着,我边把视线向妖梦那微微一投。
感受到了我的视线的妖梦不大好意思地用筷子往自己碗上戳了戳。
“那个...由于是最近才会学着为幽幽子大人做饭...那个,味道不好的话,也请不要太过介意...”
“不不,很好吃哦。我只是想问问,在你学会做饭之前,是谁负责你们饮食的呢?”
“这个啊,是幽幽子雇佣的一些会做饭的亡灵来做的哦...”
“哦...”我点点头,打算再次下筷。
这时我才发现一大桌子,整整十道菜全都不翼而飞了。只有那十个菜碟子在饭桌上颤悠着。
“什么?”我茫然四顾。心想难道那些菜都长脚跑了。
“呼~虽然还是不太饱,但总算满足了吶。”幽幽子这才放下碗筷,幸福地倚回了椅子上。
“什么?!菜都被你给吃完了??”我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这才多大一会啊,菜就全不见了,这离开始吃饭还不够五分钟吧?在餐厅时我都不见到幽幽子吃得这么快啊,难道现在没有外人,幽幽子才爆发出自己(在饭桌上)的完整战斗力?
在看看四周,天子和妖梦居然也都满足地挺着自己的小肚子躺在椅子上了,正邪就更甭说了,已经在那牙签挑牙了都。
只有我一个人刚刚咽下一块烤鱼,拿着几乎一筷没动的米饭在发傻。
“幽幽子!”于是我撂下了饭碗,一脸沉痛地敲桌,“学会给别人留些菜是淑女的礼貌!”
“你懂什么!”这时,儒软的幽幽子像变了个人似地严肃地说,“饭桌如战场!要是不学会在这个残酷的节奏下活下去的话可是不会成材的哟!”
“可这节奏也太快了吧!从开饭到现在不够五分钟吧?”
“所以才才残酷啊!”
这不是重点吧!我痛苦地捂脸。看来以后吃饭都不能维持我的绅士气度了。得像打仗一样乒乒乓乓。
“那个...辛先生,不如我给你煮个面吧...”妖梦有些尴尬地说。
“不,还是算了...”我摆摆手。等一下还要见血呢,今天可是个杀人夜,吃太多的话会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