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去的并不算久,可尸体已经带上了放置已久的臭气和体态。
她居然没有幸灾乐祸,这可真是稀奇。
在陈述这些警告时,他的声音很柔和,语气带着奇特的旋律。
“它没有彻底陨落可真是件遗憾的事情。”
她金发下射出幸灾乐祸的目光,濡湿的嘴角弯成很漂亮的弧度。萨塞尔转过脸来时,视线也不由得多停留了片刻。
出于某些考虑,他没有当面说出这句话,和这位贞德小姐一样,他也不是永远言如其人的。
贞德仍然不打算移开目光的盯着他,只是眼神变得越来越不耐烦。她倚靠在棺材上,顺着他手指移动的方向观察,然后问道,“我说异教徒——你现在知道了什么?”
“首先——”
萨塞尔指向一位年轻的男性,他手中紧握着匕首,只是尖端刺进了自己的眼眶,在血泊中粘成一股一股的赤褐色头发像是动物的肠子,而且脸上挂着怪异的笑容,就像是看到了情人的拥抱。
“你明白这是什么吗?”
“我也想问呢......”她的语气非常不快,“不过非要回答的话——精神迷道的法术?”
“简单的说,这里并不是现实世界的一部分,很难顺利沟通迷道作为魔力来源,普通的施法只能通过挥发体内能量,或是用特殊素材进行构筑——比如灵体。”
“或者......像你这样不普通的施法。”贞德带着轻轻的冷笑盯着他,“别告诉我胡德和它的祭司们也变成邪神信徒了,它过去好歹也是个神。”
“......你在排演喜剧吗?异教徒,我不想在这种恶心的地方当喜剧演员,”贞德挂起一脸嫌恶的表情,然后又换上充满恶意的笑,“当然,如果能把笑点换成你被绞死的话——我也许坐在观众席上亲切的为你鼓鼓掌。”
“至少我们可以跟着他们的脚步走,这样能省出不少力气,你说对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