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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等接待員魔女懷疑完現實是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從打擊當中回過神來,問出了一個自己根本就沒有期望過回答的問題的獅鷲就已經無視了那邊的兩只、走進了那一間即使是被破門而入也依然保持著沉默的房間之中。
「這房間裡有被闖入過的痕跡……」才一進入到房門被毫不留情地破壞的房間之中,獅鷲臉上的表情就突如其來的嚴肅了起來、嘴裡也隨即就吐出了一句叫後面兩只正目瞪口呆地看著她進行非法入侵的傢伙冷靜不下來的話。
「我說!妳才是闖入過的那只吧!就在剛剛!就當著我們的面前!」呃,不過激動的方法似乎是和獅鷲所預期的有一點點的差距。
「不是在說我啦!我可是將力道控制得很好的,由我弄出來的動靜頂多也只有那道門而已,完完全全是計算好之後剛好將門從門框裡頭弄出來然後直接拍到地上去的,波及範圍絕對不會超過門邊的這兩、三米的……可妳們看看那邊。是在我之前的呢。」看著明顯在之前沒有聽懂自己在說什麼的接待員魔女和尚恩,早一步看到了房間當中的情況、知道事情遠比自己想像當中的要來得複雜的獅鷲側身退開、讓出了一個足以讓旁邊的兩只看到房間裡頭的空間。
對於警衛獅鷲所說的東西半信半疑,更多還是在認為她這是在狡辯的接待員魔女和尚恩聽到了以後也只好疑惑地跟著她的指示、看向了房間裡頭。
然後她們就明白到,到底之前警衛獅鷲所說的,在她把門踢開之前就有誰闖入過是什麼一回事了。
混亂的、看起來就像是被誰粗魯地在裡頭洗劫過一番,整個房間都被翻箱倒櫃的弄得亂七八糟的樣子……
一個單憑著踹門絕對沒有可能弄出來的、混亂得足以讓旅館裡負責收拾的魔物一眼看到就尖叫一聲然後昏迷過去的慘狀。
兩張木床、桌椅以及一些大型的傢俱都被堆放到一起、以一個看來無意但是實際上卻緊緊地環環相扣的奇異方式組成了一個跟智慧環差不多的東西。
床單、地毯、窗簾以及其他布料則是全都被從原先應該待著的地方被扯了出來、隨便的被堆到了房間的角落。
房間內的擺設、裝飾什麼的也全都散落一地,花瓶或是玻璃製的飾物等比較易碎的東西的碎片更是被弄得到處都是。
唯一能夠說是沒有受到什麼波及的,大概就只有那一組被懸掛在天花之上的吊燈吧。
不過,說是沒有受到什麼波及,其實也只是相對而言的。
就在吊燈組的中心,那一盞比周圍環繞著的六盞小燈要大上半圈的主燈的基座之上,一條在下方掛著一只正在進行著詭異的扭動的、被纏成火腿狀的不明物的繩子正緊緊地綁在那裡。
「阿鬆!?」而那只火腿狀的不明物,則正正就是尚恩那只交託了給同行的柴郡貓、請其代為照顧的鬃毛喵。
只是這一只本應被好好的照顧著的小寵物,現在卻以一個被綁著、像是一只要被風乾的火腿那麼樣被高高掛起、吊了在吊燈中間的模樣出現了在尚恩以及另外兩只魔物的面前。
不用說,這個房間被搗亂、變成了一大攤的爛攤子、鬃毛喵更是被綁著掛上了半空的模樣,自然是馬上就讓某只鳥陷入了嚴重的恐慌之中。
「阿鬆!!」已經是擔心得不行了的雷鳥一邊呼喚著自己寵物的名字,一邊著緊地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衝到了吊燈的下方,想要用自己那實際上一點也不適合用來打繩結或者是將繩結解開的爪子將自己的寵物結解救出來。
「不正常吶……」就在雷鳥七手八腳的跑到了吊燈那邊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個對於房間內的情況感到了異常的發言卻悄悄地從在場的另一只魔物的口中傳了出來。
不是那只比起尋找線索應該更加熱衷於拿拳頭將所有疑似是犯人的魔物都轟殺至渣的獅鷲,而是那邊那只從剛才獅鷲把還沒有完全完成降臨的過程就被打成了碎片的火焰巨靈轟爆的時候就一直都處於沉默之中的接待員魔女。
雖說是被自家旅館那號稱是連巨龍也能夠解決掉的結界到頭來也不過是被一只獅鷲花了兩擊就徹底地擊穿了的事實震驚得差點連下巴也被嚇得脫臼了,但是在看到自家旅館的房間被不曉得誰像這樣子的搗亂時,她還是能夠把自己的心情收拾好、好好的試著去搞清楚這是什麼一回事的。
結果才看了一眼,她就發現到不對勁了。
作為一只在這旅館剛剛開業的時候就待在這裡的員工,哪怕接待員魔女並不是直接負責客房相關的服務或是打掃的工作,在這十來年裡面她也算是在日積月累的相處當中變得可說是對這旅館裡應該有什麼是一清二楚的。
對於一間客房裡應該有什麼這個問題,她甚至清楚得到了連最細微、最零碎的小裝飾到底有哪些也瞭如指掌的地步。
所以才不過是匆匆的看了一看,她就驚訝的發現到,這個房間之中……什麼也沒有丟失掉。
雖然被弄得亂七八糟、幾乎每一件東西都不是處於自己應該出現的地方而且還有不少材質不夠堅固的東西被摔成了遍佈一地的碎片,對於每一間客房裡面有著些什麼十分熟悉的接待員魔女還是一眼就看出這房間內該有的東西竟是一件不漏的、全部都還在這房間裡頭。
不,真的要說的話,在這裡還是有些東西是不見了的。
那就是那一只據說是帶著那邊那只被吊著的不明生物一起住了進來、身為尚恩和警衛獅鷲一行的尋找對象的柴郡貓以及她身邊的行李。
看遍了房間內所有的東西,哪怕是連那些零碎的碎片也看過了,作為旅館裡的資深員工的接待員魔女還是沒有辦法發現到任何除了被吊了起來的鬃毛喵以及將牠吊了起來的繩子以外的、原本不屬於這個房間裡的東西。
柴郡貓也好、柴郡貓應該帶著的行李也好、據尚恩所說應該被存放在柴郡貓身邊的重要文件也好,全部都不見蹤影。
顯然某只應該和那只被綁著的鬃毛喵待在一起的魔物已經因為某種原因,離開或者是被迫著離開這房間了,而她以及她所攜帶著的東西則正正是讓她被盯上的原因。
畢竟,就是一只出門在外的魔物身邊帶著的東西再少,最少也該有些許替換用的衣物、盤川什麼的,根本就不可能什麼也沒有。
像是現在這個樣子、所有的東西都消失得無影無蹤的話,無論怎麼看都肯定會讓魔物得出剛才的結論的。
至於把旅館客房內原有的東西弄亂、打碎,剛很明顯是以大量轉移視線用的假線索來擾亂視線用、讓看到裡頭的東西的魔物無法鎖定到底是什麼東西消失不見了的障眼法。
但可惜的是,這個布局偏偏遇上了對這旅館裡頭的一切都極為熟悉的接待員魔女,結果一下子就被看穿了……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在視線的盡頭、那一面牆壁上被緊緊地關上了的窗戶。
待遇跟房間內其他東西截然不同,窗框跟上頭玻璃都沒有遭到破壞的痕跡、完好無缺地堅守著自己的崗位,彰示著這房間在房門被幹掉之前都是身為一個密室的事實。
「那邊的窗戶完全沒有被破壞或者是有魔物在裡頭往外走的跡象呢。是密室謀殺…不,是密室綁架嗎?」看著就意識到這絕對不正常的接待員魔女忍不住、下意識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就空氣的流動方式來說,完全沒有感覺到有其他的出入口……嘛,其實也用不著看氣流什麼的啦。單是用看的就能夠一眼就把所有的東西都看光了,確實是沒有可以讓一只魔物進出的地方呢。」旁邊身為半只猛禽的警衛獅鷲在聽到了接待員魔女的話之後也動用起自己作為鳥的那一半的天賦,在觀察了一下之後得出了相同的看法。「看來的確是一個密室……嗯,在我把那扇門打開之前都算是。」
完全的密室、不知去向的柴郡貓以及跟著柴郡貓一起消失不見的重要文件……
「好吧,我得承認,這下子我們算是遲了一步呢……妳們有沒有什麼可能的線索?」也不浪費時間去思考,早早就認清了自己並不是一只頭腦派的魔物的警衛獅鷲想也不想的,立即就對著身邊的魔女還有鳥拋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我說!妳才是警衛吧!?動腦子查案什麼的是妳的工作才對吧!?別這麼快就放棄思考啊!!」
「看來是沒辦法了,唯有去找支援過來幫忙了!好!妳們兩只趕緊跟上,我們去鎮長那邊!」
「聽我說話啊!混帳!妳的腦子呢!?被隔壁街的喪屍給吃了麼!還是說那是個裝飾品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