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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地發現到房間裡根本就沒有能夠過來應門的魔物的接待員魔女有些疑惑地轉過頭來、看向了同樣是一面迷茫的尚恩和警衛獅鷲。
不是說那只叫薛丁格的貓現在就蹲在裡頭當觸發劇情的角色的麼?
像是現在這樣的對著她們在玩放置算是要搞哪樣?
又不是什麼大得能夠在裡頭開派對的大型套房,像剛才那樣子的敲門已經是無論如何都是絕對足夠響徹整個房間的了,要是裡頭真的有魔物的話,怎麼樣也該有點反應的。
顯然,要麼是沒有魔物在裡頭,要麼就是在裡頭的魔物出了些什麼問題……
總之就不是什麼正常的狀態就是了。
「會不會是聽不見?或者是睡著了什麼的?」只是已經被折騰了一整天的尚恩卻是實在不希望再節外生枝了,堅決地拒絕一切所謂的的意外驚喜的她還是死不心息的問道。
明明說的是只需要半個小時就好,為啥在她出去了一趟,就連生死關頭的危險時刻也碰到過並且撐過去了、明顯已經是外出了不止是半個小時了,幹嘛要在這個時候才跟她說有意外?
即使是在房門被敲了這麼久之後也依然拒絕接受現實的尚恩用期盼而又可憐巴巴的眼睛看向了旁邊的接待員魔女,那亮晶晶的眼睛顯然是在訴說著想要讓接待員魔女多出點力的訴求……
或者直白點說,是想要讓這只魔女給她把被鎖上了的這一扇門給打開。
被尚恩那雙亮晶晶、甚至還有一點點淚汪汪的眼睛盯著,估計就是在日常生活或是工作當中也沒有什麼機會接觸到這樣子的情況的接待員魔女也不由得的感到了一絲絲的尷尬了。
因為她已經開始覺得在自己得到更多的支持,比如說是正式的搜查令之前,自己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會比較好。
畢竟她也是一只在旅館裡工作的魔物,要是在沒有得到住客的准許或者是在有官方的指示和批准之下就自己把被住客鎖住的門給私自打開的話……
她自己也覺得這是一個有些過火的、不恰當的行為。
「那個,這個始終也是沒有得到裡頭的魔物的同意,就這樣就把門打開好像不太好吧?畢竟就是妳說裡頭的魔物是妳的旅伴……我也不太好去…妳懂的。」意識到自己的職業操守不允許自己就這樣把面前的房間打開的魔女為難地看著正在以可憐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尚恩,嘴裡吞吞吐吐的說。
「慢著!別!」突然間,本來正在用理智的態度跟尚恩解釋,打算要讓她打消掉那個叫自己拿出鎖匙來將被鎖上的房門打開的想法的接待員魔女卻放棄了原本的想法,當著尚恩的面前大叫了起來。
原來,在接待員魔女為難地想要讓尚恩放棄的時候,那只不願意將時間浪費在毫無意義的等待之中的獅鷲已經等不及了。
沒興趣繼續站在這裡聽那只魔女在說些亂七八糟的大道理、亦沒有那個心情趕緊回去辦什麼申請搜查令的手續的警衛獅鷲在魔女說著話的時候就默默地在接待員魔女驚恐的注視之下走近了那一扇被緊緊地鎖著的大門,然後抬起了她的一條腿。
那是一只屬於獅子的、在褲管處有幾縷淡棕色毛髮披散著的、隔著布料也清晰可見的強而有力的肌肉遍佈其上的腿。
一只正在以相當標準的提腿動作升起的腿。
用不著去猜,這麼一個動作所意味著的也就只有警衛獅鷲正在準備踹門了。
「等等!我們這邊的房間有…」對於有傢伙想要踹自家旅館的門,作為員工的接待員魔女自然不可能放任對方就這樣的將這一腳踢出來……
不僅僅是出於對工作場所的設施的保護,更重要的是,作為一只在這旅館剛剛開始營業的時候就已經是其中的一員的魔物,接待員魔女還有一個需要阻止獅鷲試著把門踢開的原因。
那就是,出於某種因為旅館老闆對這個旅館的主要客源,也就是身為所謂的【滿腦子都是意氣用事和麥酒、一有機會腦子就會想著要搞事的混帳們】的飛行愛好者所持有的歧視,這旅館在保安方面其實是……做得有那麼一點點太好的。
也就是在每一面牆和每一扇門窗上都用特殊的手法、以肉眼看不到的咒文刻上了能夠在遇上想要用不正規的手段通過的傢伙時自行發動效果包括了加固、反射攻擊以及召喚用來迎擊的元素造物的結界而已。
呃,一個強得足以在一瞬間將實力比較弱上那麼一點點的魔物撕成碎片然後用被召喚出來的火元素將她變成炭的,稍為有一些過火的結界……過火了一點點、剛好能夠燒焦成炭化物的程度而已。
一個要不是老闆自己也是會飛而往日也表現得十分喜歡飛行、時不時就會跟其他飛行愛好者一起享受在空中吹風的感覺的話,性能強大得鐵定會讓其他魔物認為她極端討厭那些曾經作為主要的顧客來源的飛行魔物的結界。
嗯,只能夠說身為那當中的一員的她對於自己這一類的魔物是怎麼樣的模樣心裡有數的就是了……
而對於這些,身為旅館裡頭的元老的接待員魔女同樣也是心知肚明的。
說實話,心底裡對於那個她自己也有在其中出力的結界到底有多兇殘知道一清二楚的接待員魔女心裡已經浮現出房門在被踢中的那一個瞬間就因為結界的啟動而被渲染成鐵石一般的色彩、兇悍的火焰巨靈隨即從門面上浮現的符文法陣當中具現並且一拳將踢門的警衛獅鷲給轟殺的畫面了。
一定會是這樣發展的,接待員魔女有那個自信,哪怕是警衛獅鷲的個人武力再誇張,這個幾乎是傾盡了旅館裡所有有施法能力的魔物的智慧以及老闆好幾年攢下來的私房錢的結界絕對足以給這一只粗魯得過份的傢伙一個深刻而又難忘的教訓的。
實際上,就在好幾年前就曾經有一只醉酒後試圖在這裡鬧事的黑龍被活活的打死過一遍,如今要對付一只獅鷲應該也同樣沒什麼難度。
於是完全不想要看到執法人員,哪怕是一只看起來並不是在當值當中的傢伙被發現死了在旅館當中的接待員魔女能夠做到的,也就是盡自己所能的提高著自己的語速、試著讓自己能夠趕及在獅鷲成功作死之前提醒她而已。
「…結界在保……」
然而,接下來出現在她眼前的景象卻是直接就用粗暴得讓她目瞪口呆的方式告訴她,她所擔心的東西其實也不過是她自己的杞人憂天而已。
只見那只蠻不講理、一言不合就提腿要踹門的獅鷲的膝蓋狠狠地撞上了房門、瞬間就用足以讓門板上刻著的咒文將其判定為攻擊的強大蠻力觸發了結界。
以被擊中的位置為中心,被預先灌注了大量魔力的門板迅速的發生了變化,似鐵似石的色澤馬上就將本來只是木質的門板包裹,為它的強度帶來了質量上的飛躍、讓它從區區木板變成了足以抵禦一條野生的龍獸的全力撞擊的強韌材質。
同時,一圈由開始發出亮眼的紅光的符文所組成的圓形的法陣開始引動著被儲存於那些暗藏在四周的裝飾品當中的富含著力量的寶石或是是其他亂七八糟的媒介裡頭的魔力,在警衛獅鷲面前編織出一只巨大的、單單是其中的一節手指就已經比尚恩的大腿要來得粗、由宛若實體一般的火焰構成的手腕。
這只用火焰造成的手腕緩緩地自法陣當中伸出、對著仍然將其中一只膝蓋頂在門上的獅鷲做出了一個握拳動作。
毫無疑問,在下一刻這一只手腕將會對著警衛獅鷲打出雷霆般的一擊。
不過,這並沒有什麼卵用。
因為在下一刻,這一只看起來充滿了力量感的手腕……就被在它具現的那一刻就發現到它的警衛獅鷲用一記樸實無華的直拳給打得有如是一顆被針刺中的氣球一樣的、在一聲巨響之中向著四方八面爆炸開來,掀起了一陣強風。
但也僅僅是這樣而已,那只獅鷲的表現甚至還輕描淡寫得像是一副彷彿什麼也不曾發生過的樣子。
而那一扇受到魔力的強化、已經變得比一般金屬還要硬的門板也跟著就在一陣叫聽見的魔物都感到牙酸的撕裂聲之中被獅鷲那只還沒有變更過動作的腿上的力量給壓得出現了嚴重的變形,在經歷了一次極大的凹陷之後一整扇的從門框裡頭往房間內被頂得飛了出去。
整個過程快得讓接待員魔女連將口裡的話說完也辦不到。
「……」這完全跟預想當中的發展背道而馳的事實給接待員魔女帶來了極大的衝擊、讓她弄得啞口無言,只能把自己的嘴巴張張合合好幾次,但是都沒辦法將原先要說的東西給吐出來。
「那啥,妳剛才在說啥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