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是不是一定可以越阶,越级挑战,并且在鏖战一番打败对方之后还能够升级啊啥的什么呢?那么瓦尔哈拉会用他最真实的遭遇告诉你,不要相信这种鬼话,就好像他现在被那个炽阳级酋长撵着差点扔下城墙一样,穿越者的骄傲和知识在这种时候屁用没有,你还是老老实实地依靠自己在这个世界努力学习得来的事物对抗比较好。
“哈!”一声雄浑得仿佛是要把人的耳膜震碎的咆哮,那个绿皮兽人酋长狠狠地挥舞了自己的斧头,砸碎了城墙上面的围栏,不过一个打滚躲开了的瓦尔哈拉也表现出了绝佳的应变能力,他抓住兽人酋长收回斧头这小小的时间差,直接用变化术重新将城墙的围栏塑造了起来,把对方的斧头困死在了已经看不出样子的一大堆砖头里面。
虽然如此,不过瓦尔哈拉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他不认为这一击会有太大的作用,毕竟刚才他才看着这只全身都是肌肉的绿皮兽人一拳打碎了自己同伴巫师施展出来的等级很高的护盾术,要是说对方的力量不够大的话,瓦尔哈拉可是打死都不信的。
果不其然,兽人酋长轻轻一震手臂,就把瓦尔哈拉刚刚建造好的城墙围栏击碎了,斧头完好无损地被他拿了回来,闪烁着寒光的斧刃在照耀到瓦尔哈拉身体的那一刻,就已经快要触碰到年轻巫师的身体,将他斩城两段了。
“好快的动作!”
瓦尔哈拉死死地咬紧牙关,虽然他的巫师防身术这门课程是从来都没有及格过的,不过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底子在这里的,一个大幅度的扭腰——年轻巫师那充满生气的身体给予了他做出这个高难度动作的资本,但即使如此,瓦尔哈拉还是觉得自己的脊椎在被炽热得恐怖的火焰灼烧一样,火辣辣地痛,又像是有针尖在骨缝当中刺入一样,短促,尖锐,使得他差一点就脚一软扑街了。
而即使瓦尔哈拉的动作在普通人看来已经很快了,但是还是不够,他的披风被对方的斧头砍中了,上面的魔法防御被直接用蛮力攻破,这让瓦尔哈拉明白到自己和对方之间巨大的实力差距。
年轻巫师踉跄了两步,仰起头死死地盯着兽人酋长的动作,真实之眼闪烁着的微光让瓦尔哈拉的眼睛看起来相当古怪,而此时他也正在用这双眼睛寻找着可以取得一线生机的可能性。兽人酋长绝对不是迪莫的对手,自己只要支撑到圣骑士过来就可以了,瓦尔哈拉此时此刻最真实的想法就是这样。
斧头如同白色的旋风一样再一次刮过了瓦尔哈拉的身体,腰部的疼痛让瓦尔哈拉没办法在适当的时刻躲开这一击,情急之下他也只能用暗影勉强保护自己。
被击中的暗影就好像是无形的黑暗之拳爆炸开来一样,迸发出来的气浪甚至让城墙都为之颤抖,瓦尔哈拉终究没办法抵抗强大的实力差距,如同一个断线风筝一样被打得整个人飞了出去。
“哼!”呕出了一口鲜红得刺眼的血液,瓦尔哈拉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滚过了周围的正在和兽人亡灵们浴血奋战的士兵们的战斗圈。
“兽人永不言败!!!!”
这时,瓦尔哈拉还来不及支撑自己的身体,直起腰来,就听到了那个击飞自己的,强壮无比的炽阳级兽人酋长高举着自己反射着寒光的战斧,大吼了一声,狠狠地一踩地面,直接踩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庞大的身躯以让人想都不敢想的速度跳了起来,向着瓦尔哈拉直飞过去。
当然,首当其冲的是他那散发着恐怖骇人的银光的利刃战斧。
来不及了——这是年轻巫师的第一个念头,甚至他刚刚想到这个念头的时候,那把斧头就几乎快要触碰到他的脑袋,将他整个人从中间像是西瓜一样劈开,分开成两瓣了。
不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强烈的玛娜光芒闪过,代替了刚才瓦尔哈拉被击破的圣盾,挡下了这要人命的一击,救了年轻巫师一命。
“嗯?”看到这古怪的一幕,兽人酋长灯笼一样大的眼睛睁得更加大了,显然他是不太清楚这种怪异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不过瓦尔哈拉不同,身为巫师的他直到刚才差一点被砍死的时候都保持着冷静,思考着各种可能性——其中就包括现在的这种。
他上头有人罩着,比如说某个身材火辣的天然卷金发美女,而显然,身为在这个世界上面最关心自己的人,她不可能会让自己就这么容易地狗带。
来不及多想什么了,瓦尔哈拉为了成为巫师而长期锻炼出来的可以在无时无刻保持冷静的心态给予了他足够的底气,猛地后退了两步,瓦尔哈拉从披风里面抽出了一张卡片,插入了奥丁权杖当中,然后……
他就这么当场消失了,一瞬间,兽人酋长完全就看不见他的踪影,就好像年轻巫师从来就没有在城墙上面出现过一样。一种好像是被戏耍了的感觉萦绕上兽人酋长的心头,让他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同时狠狠地用手中的战斧砸烂了旁边的围栏。
“该死的巫师!没有荣耀的巫师!我杜拉斯·暴怒之斧鄙视你的所作所为!”
一个胆小的巫师不值得自己去追杀,杜拉斯冷哼了一声之后,就转过身向着那个正在大战十位兽人酋长还不落下风的圣骑士冲过去,那样的勇士,才是值得自己挑战的对手!兽人尚武的血腥性格让杜拉斯不由得期待击杀那个圣骑士的时刻,用对方的鲜血,浇筑属于自己的荣耀。
“呼……呼……哥们,不是我对不起你,实在是我打不过啊,你既然牛逼到能一个打十个,就不要介意我再给你加一个了吧。”
在城墙的下面的空地上面,瓦尔哈拉突然出现在一大堆的士兵忙碌着走来走去的中间,狠狠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之后,年轻的巫师就看着城墙上面那耀眼夺目的圣光,喃喃自语道。
“巫师先生?您没事吧?”
一个穿着队长服装的士兵走到瓦尔哈拉的面前,向着年轻巫师担忧地问道。
“没事,我休息之下就可以继续作战了……对了,你能不能帮我去北面城墙那里,向一个叫做珈蓝的巫师传达一个消息?”
年轻巫师伸出手搭着士兵的肩膀,冰冷的肩甲让巫师已经有些疲惫的精神稍微恢复了一点。
“啊?没问题!”
瓦尔哈拉有些虚弱的样子明显让士兵十分担忧,虽然想要赶紧带他前往医疗室,免得失去这个重要的战斗力,不过年轻巫师的托付却更加让士兵感觉到沉重。
“好,你就去北面的成片,找到那个叫做珈蓝的巫师,但其实也不用直接当面说,毕竟时间争取多一秒就是一秒,你直接在城墙下面大喊:“三角纹章的玫瑰花再次盛开了!”就可以了!”
“三角纹章的玫瑰花再次盛开了……嗯,我明白了,巫师先生,我一定会完成这个任务的!你就好好休息吧!”
说着,士兵向着瓦尔哈拉行了一个军礼,转身就向着北面城墙跑了过去,留下瓦尔哈拉在原地无语地低声说:“不要给我竖Flag啊……”
“轰……”
刚刚才说完,瓦尔哈拉身后的城门居然被打碎了……
“卧槽!这旗帜不会竖得这么准吧?我还年轻,还不想死啊!”
瓦尔哈拉惊愕地看着被打碎的城门,还有就是那正在拼命突破士兵们的防御的兽人亡灵,这让年轻巫师的脑袋都快炸了——他有密集恐惧症的。
说真的,如果用鹰眼术的话远看还无所谓,可是现在这样一个个绿色的光头伸出来,一点一点的,瓦尔哈拉头皮都好像被某个姓杨的在治疗着一样。
“没事的,各位,还记得我教给你们的典故吗!”
这时,一个穿着上尉军服的将领组织起了一支骑兵,估计是想要将兽人们赶出城门。
“啊,是巫师先生啊,这个,帮我一个忙,给!您来给他们演示一下可以吗?”
眼尖的上尉见到了年轻的巫师,不由分说地就递给了瓦尔哈拉一堆长长的小棍,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
瓦尔哈拉无言地掰着手里面的长棍,搞不清楚上尉想要在这个危急的时刻干什么。
“看,巫师先生,折断它!”
“啪!”
瓦尔哈拉轻而易举地掰断了小棍。
“你们看,如果我们是孤独的话,那么就算是身体纤弱的巫师都可以折断我们!可是,如果是我们团结起来的话……”
“啪!”
瓦尔哈拉轻而易举地掰断了所有的小棍……